正在狀態中的許牧被嚇得皺起了眉頭,身體也跟著輕微的一哆嗦。
盈兒溫潤如玉的殷桃小口便立時滲出點點晶瑩......
關了燈的屋子光線不好,許牧也只能從窗紗當中透過的月光看到來人是個女的,而且神擦很苗條。
“你是誰?為什麽闖我許家莊?”
任誰遇到這種事情,心情都不會太好,何況這猛然的一驚,更是讓許牧直接繳了械。
嗯?
李婉順有點懵,怎麽聽聲音不是李世民?
怔神了片刻,她毫不猶豫的抽出自己腰間的短劍,徑直刺向正在窗幔邊的許牧。
許牧隻覺一陣寒意湧上心頭,對面動了殺意。
輕微側身躲過來人手中的劍,他也沒有再心慈手軟,左手如鐵鉗般捏住對方的手,輕輕用力便奪下了劍。
“啊......”
手腕帶來的刺痛讓李婉順痛呼出聲,但僅僅只是一聲,叫聲便戛然而止,一雙大手捂在了她的嘴上。
只是過了一招,李婉順便知道自己無法戰勝對面的這個男人,自己這回可能遇到硬茬了。
悔意再次湧上心頭,認錯了人不說,還讓人家擒住,自己可真是笨的可以。
掙扎了幾下之後,她便放棄了反抗,因為她知道這都是無用的,只是後腰間被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頂的難受,好幾次想開口卻被死死地捂住嘴巴。
“盈兒,點燈!”
身後的男人開口了,片刻之後整個室內便光亮如晝,只是她......似乎有點接受不了這幅場景,一張俏臉迅速的泛紅。
只見一位俏麗的女子穿著從未見過的衣物站在堂中,身後的男子又不著一物,緊貼著她的身體。
“盈兒,找繩子捆起來。”
許牧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尤其是這種想到自己出手的人。
瞥了一眼懷中的女子,許牧輕蔑的一笑,完全不似往日裡人畜無害的模樣,帶著的只是冷冽和輕微的怒意。
這身武藝是剛開始穿越到大唐之時簽到得來的,他是個鹹魚性子,又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事情,所以除了給許伯這個保安隊長教授了幾招之外,平時也懶得展現。
但是這個蠢賊半夜闖到許家莊不說,被發現之後還想要殺人滅口,這可著實激起了他心中的憤怒。
待盈兒取來一條麻繩之後,許牧手下翻飛,三下五除二就把李婉順捆了個結結實實,期間她幾次想掙扎,都被許牧眼神中冷冽的殺意給嚇得不敢動。
而且......他上下不著一物,赤條條的身子在自己的眼前晃蕩,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對這些男女之事她可以厚著臉皮接受,但如今......如此碩大的物什就在她的眼前晃蕩,饒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再強,心底也有些驚詫。
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剛想破口大罵,便被一雙......襪子堵住了嘴巴。
“公子,穿件衣物吧!”
盈兒怕許牧著涼,畢竟現在跟剛才熱火朝天的場景不同。
將盈兒遞來的衣物披在身上,許牧轉頭看向李婉順。
只是一眼,就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了心神,剛才一時情急,沒顧得上細看,眼下仔細品味一番,才發現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白皙的臉頰之上此時早已染上片片紅暈,羞憤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驚恐,簡直是讓人憐愛至極。
“說吧,你到我許家莊意欲何為?”
這幅場景並沒有讓許牧沉淪,
正了正心神之後,他淡定的問道。 沒有了那幅羞人的場景,李婉順臉上的羞憤逐漸變化,雖然被堵住了嘴,但眼神之中飽含的怒意還是告訴許牧,她死都不會說的。
李婉順心中惱怒至極,剛才許牧披上衣物的那一刻她方才反應過來,剛才腰間頂著的東西是......
被眼前的這個浪蕩子羞辱至此,她現在隻想殺了他,以報輕薄之罪。
“嘿,不說是吧?”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麽善茬,若是不說......”
許牧輕蔑一笑,手掠過她的嘴,堵在嘴上的‘肮髒東西’便被取走,李婉順頓時恨恨的說道:“你殺了我吧,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何必呢,我也不是什麽無惡不作的人,只要你答上幾句話,我便放了你,怎麽樣?”
李婉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原本以為被送官的命運改變不了了,她已經做好了被李世民斬草除根的準備了,可聽到許牧如此說,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興起幾分指望。
只要能把命保住,一切都還有希望。
但詫異了片刻,她還是咬著下唇沒有回答。
見到李婉順的表現,許牧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眼前的女子雖然至少不像她外表這般清冷孤傲。
“你叫什麽名字?”
這是個很容易回答的問題,不容易引起對方的抵抗,即便她如今咬死不回答,只要事後許牧稍微用一點心,也不難從外面打聽到。
可許牧卻知道任何事情只要開了個頭,這妹子強行樹立的心房屏障就會一步一步的破碎,人性使然罷了。
李婉順對這個問題果然沒有什麽太多的抵觸,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說道:“李婉順。”
“來許家莊是殺人的?”
“嗯......”
“要殺的人應該不是我!”
李婉順咬了咬下唇, 語氣中略帶著一絲無奈道:“是......”
許牧打量著她的神情,嘖嘖有聲:“長的還真是有貨,不過你來我許家莊是殺誰的?”
李婉順眼中閃過掙扎之意,再度緊咬嘴唇,閉嘴不答。
對她如今的態度,許牧裝作沒有看到,只是把鹹豬手伸向了她的胸前:“手感可真是不錯呢......”
李婉順急促的喊了起來:“把你的髒手拿開!”
許牧仔細感受了片刻,笑吟吟的說道:“你不滿足我的好奇心,自然就該滿足一下我其他方面了......”
李婉順又羞又氣,快速說道:“我的一個仇人如今住在許家莊。”
聽到此處,許牧點點頭,果然很講道理的挪開了手:“你還有沒有同夥?”
一種得救了的感覺湧上心頭,李婉順劇烈的喘著氣,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竟然會對她使出這等浪蕩的手段。
都怪自己眼瞎,跑錯了房間不說,竟然還對一個她根本無力抗拒的人起了殺心。
猶豫了片刻之後,她略帶虛弱的回道:“是我自己一個人來的,沒有什麽同夥。”
如今她已然身陷囹圄,打死也不能把師父拖下水。
她猶豫的這一幕顯然被許牧看在了眼中:“我說姑娘,說假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呀。”
最刺激的情節快要出現了,想知道角先生用來幹啥的不(ノ°ο°)ノ前方高能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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