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松了一口氣,此刻又開始提心吊膽。
夫人如狼似虎的模樣看在他的眼中,你就感覺一陣的有心無力。
他的年齡已經不小了,在那些方面有些難言之隱很正常,所以只能在晚上就寢的時候以各種理由推脫,如今只怕是躲不掉了。
而且好不容易雄風再現,還被胡玉樓的柳兒榨了個一乾二淨,此刻是一滴都沒有了呀。
他現在擔心的就是萬一自己晚上表現欠佳,恐怕就下不了那個床了。
焦急在院中踱步,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什麽好辦法,
不如......去找許牧?
這小子鬼點子多,萬一能夠解決自己的難言之隱也說不定呢。
趁著夫人盯得不緊,房玄齡從家中去了幾樣值錢的東西用布一包便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開玩笑,家中的錢財一直是夫人保管的,他也不敢去動,反倒是其他的一些擺飾盯得不嚴,讓他有了得手的機會。
......
杜如晦一臉喪氣的回到家中,一番洗漱之後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倒是沒有了早上的狼狽樣。
只是這心情就有點略糟,喝了一頓酒,好好的一個兵部尚書被擼了,在官場上打拚了一輩子得來的官職,這擱誰能受得了?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找許牧想辦法去。
兩位國公不約而同的帶著豐厚的禮物走出了長安城,不過這目的卻大相徑庭。
一個是為了應付晚上的突擊檢查,一個則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
反觀許家莊,許牧的日子不要說過的有多愜意了,閑來無事陪著幾位美女玩玩麻將,晚上再觀賞觀賞盈兒的製服裝。
生活如此美妙,做個鹹魚太美好了。
“小荔枝......慢點吃,玉米粒滿嘴都是!”
基因這個東西誰都說不清楚,李世民對玉米愛得深沉,為了兩大車的玉米不惜拉下老臉坑房玄齡,而長樂也很喜歡吃玉米。
自從第一次吃過這玩意之後,玩耍的時候都要在手裡拿著一個玉米棒子,沒事的時候便啃上兩口。
長孫皇后笑呵呵的看著在院子裡玩耍的長樂和盈兒,側身對許牧說道:“賢婿,這盈兒生的漂亮,不知你可否對她有意啊?”
“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來著......”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瞬間掠過盈兒在床上叫哥哥的景象,但是許牧依舊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嗯,淡定如我。
“哦?當真?”
“只是不知是親妹妹還是情妹妹?”
長孫皇后一句話罷,許牧直接噴出了口中的茶水,詫異的看向自己所謂的嶽母大人。
這車開的讓他有點猝不及防。
“這個......懂得自然懂吧!”
這種事情當著自己嶽母的面實在是不好承認,許牧也只能打哈哈,看這架勢,要是沒發現他和盈兒之間的不正常關系都有鬼了。
都當著自己的面來興師問罪了。
“哈哈,賢婿倒是個有福之人!”
長孫皇后感覺也沒有必要揪住這個小辮子不放,若要是細論起來,這門親事也是誤打誤撞成了如此的,她的這個嶽母身份都還有待商榷。
況且許牧對於朝廷、對於陛下有大恩,挽救了無數的百姓不說,還讓陛下的盛世美夢有了實現的機會,她怎麽好多說什麽。
許牧側身看了一眼正笑顏如花的長孫皇后,雖說沒有盈兒那般靈動,但成熟的風韻還是阻擋不住的散發出來,他心道:自己這便宜嶽父還真是有福氣,娶了這麽一位賢德的女子。
“嶽母,我送你一件東西。”
說罷,也不等長孫皇后說什麽,便招呼盈兒過來,在她的耳邊輕語幾句。
盈兒臉色帶著些許羞紅的看向許牧,又看了一眼長孫皇后,然後走向臥房。
片刻之後,便拿著一款精致的盒子走了出來,遞給了許牧。
盈兒心中暗道:公子好壞啊,竟然送別人這種東西,真想看看李夫人等會見到此物的表情。
“賢婿,這是何物?”
長孫皇后心中一團疑問,許牧在搞什麽鬼?說著就要打開盒子。
“咳咳......嶽母大人,此物不適合在此地打開,還是讓盈兒帶你去臥房之中再打開吧。”
許牧使了個眼色,盈兒便心領神會,笑著走到長孫皇后的身邊,拉著她的手便朝臥房中走。
整個許家莊之中除了公子,也就只有她才見過此物,所以教別人如何穿著此物這個艱巨的任務,她便主動承擔了下來。
盈兒不在跟前,小荔枝一個人玩的沒有意思,在許牧身上膩了一會了也向臥房走去。
看著盒子中的物什,長孫皇后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東西看著像是衣物,但這兩個聳立的雙球又是何物,真是看不出作用何在。
“李夫人,盈兒來伺候您穿,您得先把外面的衣物脫了。”
“全脫?”
“對,全脫!”
長孫皇后滿臉黑線,雖說盈兒也是女兒身,但讓她脫了衣物,實在是有失她大唐皇后的威儀,還是有點猶豫。
架不住盈兒的軟磨硬泡, 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走到屏風後面,一件一件的褪下衣物,露出風韻猶存的酮體。
“夫人,這東西叫胸罩,是公子專門做出來的,堪稱大唐女子的福音呢。”
盈兒邊說邊拿起胸罩往長孫皇后的身上套,不知所措的長孫皇后只能站在原地任由盈兒如此。
......
“老房,你怎麽來了?”
許牧正坐在院中喝著茶水曬著太陽,然後就看到房玄齡著急忙慌的從前院跑了過來,手中還抱著一大堆用布包著的東西。
“這......這......”
猶豫了半天,房玄齡硬是沒有說出來,如此難以啟齒的事情,讓他一張臉憋得通紅。
“你跟我還客氣個雞兒,有什麽事情說就是了。”
許牧都有些不耐煩了,這家夥風風火火的跑來找自己,然後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真是......
“許公子啊,這事情我隻跟你一人說,可千萬不要與他人講啊,老夫的臉面可就系於你了。”
剛才所說的話雖說房玄齡沒有聽太懂,但還是理解了個七八成。
“這個......老夫年歲比你大上不少,所以有些事情很難避免,你懂吧?”
“啥意思?”
“就是......就是對男女之事有些力不從心!”
聽罷之後,許牧一臉懵逼的看著房玄齡,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疑惑。
你特麽的不舉跑來找我幹什麽?
難不成請我去代替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