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許牧的吐槽讓李世民瞬間黑了臉,同時心裡也在罵娘,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心裡想著下次來的時候大小得給你帶點禮物,最好的能閃瞎眼的那種,叫你說我窮。
“咳咳......我們還是來說一下其他的事情吧,上次你跟我說的賣酒那個事兒?”
李世民鬼主意打到了酒上,許牧釀造的酒他不是沒喝過,那簡直就是仙釀,比皇宮裡的禦酒還要好喝,若是跟許牧釀造的酒比起來,他喝的就是馬尿。
大唐時期,後世的蒸餾法還沒有出現,所以釀造不出來純度很高的酒,在許牧的眼中,這些酒就和後世含有酒精的飲料無異,這也是為什麽他一到這個朝代就要想法設法的釀造酒的原因。
“賣酒沒有問題,我的酒庫之中目前還有幾百壇,若是你有銷路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當我在長安的代理商。”
“代理商?”
對於許牧嘴裡時不時蹦出來的新奇詞匯,李世民表示很懵逼。
“就是這個酒在長安只能你一個人賣,我也只會供貨給你一人。”
許牧抬眼一笑,幾乎就差掰開李世民的腦子往裡灌這些新奇的知識了。
“當真?果然是一家人,賢婿真是不錯。”
“先別急著高興,你想要代理權還需要經過一番考驗,只要能達到我的要求,就是再多的酒我也能供得起,如此美味的酒莫說大唐的權貴沒見過,就是李二也不一定喝過,所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許牧剛說罷,李世民笑的見牙不見眼,他正瞌睡呢,許牧就跑來送枕頭,真是太貼心了,有此佳婿,何愁大唐不興?
至於銷路,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多的不說,單說那些朝臣,一個個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許牧坑了他,他再去坑那些朝臣,喜滋滋啊。
“咱們呢還是親兄弟明算帳的好些,首先我得跟你說好,這賣酒的收入咱們得二八分,你二我八!”
李世民正高興呢,許牧當頭就是一盆冷水,而且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至於原因呢,也是十分的簡單,他的理想就是做一隻鹹魚,這生活質量就肯定得上去,而要享受生活,就得有錢,沒錢怎麽享受夢想中的鹹魚生活呢?
“呃......”
李世民正欲暴走,長孫皇后見狀不對,立馬開口打斷道:“這生意我們應下了,就按你說的辦。”
答應的理由也很簡單,許牧釀造的酒長孫皇后也是嘗過的,要比她以往喝過的任何一種酒都要美味,這樣的酒只要出現在市面上,就肯定能賣個好價格,即便只是佔了兩成的利潤,陛下賺的也不會少,而且陛下自己的小金庫一直是由長孫皇后保管的,所以李世民有幾個錢她再清楚不過了,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到的利益擺在眼前,趕緊抓住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至於是不是在給許牧打工,她不在乎。
釀酒的技術只有許牧才會,若是人家跟別人合作的話,即便是這兩成利潤,陛下都不一定拿得到。
“好......既然夫人同意了,我便沒有什麽話好說了。”
李世民無奈之下隻得同意,長孫皇后所想的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只是他還想著能從許牧的手中再多拿到一點利潤,畢竟他是皇帝,隻佔兩成的利潤,若是被別人知道了,那才叫真的丟份,這不就是明擺著他一個皇帝在給許牧打工嗎?
皇帝變身打工仔?
“哎呀老李,
你也別哭喪著臉,兩成的利潤不少了,你想想看,若是一壇酒賣個一二十貫錢的,你不是也能分到四五貫嗎?” 臥槽......
李世民被驚得目瞪口呆,看向許牧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這小子竟然如此黑心,一壇酒就想要賣個一二十貫?這麽貴,真當別人都是傻子?
“這......太貴了吧?沒人買的。”
“普通的平民百姓自然是買不起,不過我這酒做的也不是平民百姓的生意,這個價格我都嫌低了呢。”
“朝廷裡那麽多的冤大頭,賣給他們啊,這些家夥都不缺錢。”
說到這兒,許牧突然想起這美酒的另一個妙用,博陵崔氏的主要產業就是釀酒,所以還可以借此打擊一下世家的囂張氣焰。
“這美酒還有一個妙用,擊垮博陵崔氏的釀酒產業,至於如何操作還需要一點時間讓我好好琢磨琢磨,反正要是做得好,說不定還能幫李二解決一個大問題呢。”
許牧的一席話,讓李世民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跟這些賣酒的利潤比起來,擊垮世家大族更能提得起他的興趣,畢竟他是皇帝,是大唐帝國的掌舵人,政事還是第一位的。
只要能夠擊垮這些世家大族,即便是給許牧打工,他......認了。
“好,既然如此, 那我現在就回去找銷路,不過你這酒得給我先拿個十壇。”
李世民趁機獅子大開口,往常他來許家莊的時候,每次他都沒有喝盡興,這次要上幾壇回宮喝個夠,而且,這些酒他也有妙用,能不能打開市場就看明日了。
朝堂上的那些文臣武將們都是從隋末亂世之中生存下來的,不是謀臣就是武將,哪有不喜好酒的,等明天拿上一壇在朝堂之上讓他們品嘗一番,這美酒的銷路自然就打開了。
現在他都能夠想得到躲在立政殿數錢的情景了。
“這十壇酒你都要用來找銷路?”
看著李世民舔嘴唇的樣子,許牧哪裡不明白他這就是假公濟私,騙自己的酒喝罷了,不過他也懶得拆穿,反正他釀造這些酒的成本很低,別說十壇了,只要等到他把釀酒坊建的再大一點,就是一百壇他都舍得送。
“那是自然,莫非你舍不得?”
“行吧行吧,許伯,去給老李搬上十壇酒。”
許牧懶得爭辯,有這功夫跟懷裡的小長樂玩玩他不好嗎?
......
“賢婿,既然如此,我現在便離開了,等咱們的酒暢銷長安城的時候,咱們再把酒言歡。”
“賢婿,我也不便在此處多待了,還是先回長安城去了,幫著老李打開這些美酒的銷路才是正事。”
長孫皇后委婉的說道,但是面色之中還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澀。
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想起了昨夜陛下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這幾天都快把朕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