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為你不想喝這酒,所以就勉為其難的......”
尉遲恭黑臉一陣漲紅,看著魏征想要殺人的眼神,有些編不下去了。
“陛下,這酒......不知是何價格?”
長孫無忌壯著膽子開口問道,言語之中還帶著一絲震驚。
他與陛下之間的關系算是很親近的了,即便如今的國庫缺錢用,但是陛下的私庫卻是還有些錢財,可再看如今的陛下,怎麽看都覺得有一股窮瘋了的味道。
“價格嘛......一壇三十貫,不貴吧?”
李世民頗為不要臉的在許牧所定的價格上增加了十貫,而這多出來的十貫他準備自己扣下來,用來貼補國庫。
眾臣聞言,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價格,紛紛開始朝身邊的人再次確認,但是確認的結果讓他們有些不能接受。
大唐開國之初的錢還是挺值錢的,一貫就是一千文,也就是一兩銀子。
長安大街上的糧行之中,五文錢就能買一鬥米,而一鬥米就是十幾斤,足夠三口之家幾天的用度。
而陛下竟然坐地起價,一壇酒就要買三十貫的價格,這明顯就是要從他們身上薅羊毛。
可是聞著朝堂中彌漫的酒味,他們還是不停的吞咽口水,這等的美酒他們從未見過,也從未喝過,清澈如水不說,口感還是如此的濃烈,簡直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三十貫的價格對於朝中的大多數人來說算不上貴,大唐的官員都有自己的職分田,一年的收成下來多的不說,幾千貫的收入還是有的,還有些比如長孫無忌等,都在長安城有自己的酒樓等產業,根本就不是缺錢的主。
他們之所以覺得貴,完全是因為以往的酒賣的太便宜了,即便是崔氏酒坊供給皇帝的禦酒,只需要一貫也可以買上十多斤。
“此酒釀造難度極高,朕也只有一百壇,若是眾卿不想買的話朕就留下自己喝了。”
李世民神情自然的說道,實則內心忐忑不安。
他沒有想到這些家夥竟然如此摳門,區區三十貫錢都不願意掏,所以他便想起了許牧教給他的所謂‘饑餓營銷’的方法。
這個方法具體有沒有用他也不知道,但看到朝堂之中一眾大臣面面相覷的模樣,他還是壯著膽子試了一下,他可是指著這酒能夠暢銷長安城,好讓他扎扎實實的賺上一筆,充盈國庫呢。
“臣魏征有本上奏。”
李世民還沒來得及看眾臣的反應,魏征便率先站了出來,臉色很是嚴肅。
謔......
眾人紛紛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最想要看到的一幕出現了,而且出現的還如此之快,所以紛紛都將目光投到了魏征的身上。
崔遊更是一臉的興奮,他不知道李世民為什麽突然想到了這個辦法,但是只要有魏征,他就敢說,這件事情李世民絕對會辦砸。
自古以來,皇帝經商的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你看老杠精懟不懟你就完了。
“朕知道你想要說什麽,賣酒的錢朕會全部用來充盈國庫,絕不揮霍一分。”
魏征剛剛說罷,李世民的臉色就黑了半分,那兩碗酒終究還是沒有起作用,這老杠精又來了,暗自沉思了半刻之後,他似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開口了。
嘶......
魏征顯然是沒有想到李世民竟然會如此說,詫異的看了一眼之後,咬了咬牙說道:“陛下心系江山社稷,竟然自降身份做起生意來充盈國庫,微臣汗顏。”
“既然如此,臣就買......二十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