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火影一把伸出手摸向了鳴人的腦袋,用著十分確認的語氣說道:
“你的話,一定可以辦得到的!”
鳴人同樣也被波風水門所感染,有些怯懦的問道: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找到嗎?”
波風水門一臉笑意的看著鳴人:
“無論在哪裡,都堅信自己的孩子可以辦得到,這才是父母嘛。”
“那麽我也差不多要走了...查克拉已經漸漸變少了。”
鳴人欲言又止,相聚的時間總是短暫。
“我已經將封印術修複了,但這是最後一次。”
說著波風水門伸手摸向鳴人的腹部,封印逆時針旋轉,恢復到了一開始的模樣。
緊接著波風水門鼓勵著鳴人,說道:
“木葉還能重建,拜托了,鳴人。”
波風水門的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鳴人看著這一切,眼神之中透露著濃濃的不舍,隨即站起身子,想到了外面還有一個大難題沒有解決,目光堅毅的看向父親的身影,在心中堅定信念:
“我一定會找到那個答案的!我一定可以辦得到!”
鏡頭一轉,外面真實的戰場上,九尾正衝著嘶吼著,天道佩恩正緊張地盯著九尾,緩緩舉起雙手,準備迎戰。
“竟然能夠逃出地爆天星,這是何等的力量!既然如此,只能製造一個更大的了!”
上方突然傳來了變化,只聽“砰”的一聲。
九尾便徹底的消失不見。
“九尾消失不見了,那股查克拉徹底消失了...”
天道佩恩的手放下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上方的石頭一塊塊碎裂脫落,天道佩恩看到了那個人影。
“憤怒消失了嘛!發生了什麽!”
“難道已經可以控制九尾了嘛?”
天道佩恩與長門之間的聯系再一次被切斷。
黑暗中長門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
看來長時間的使用輪回眼帶來的負荷,已經將這具破敗的身體壓垮了,長門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萎靡。
失去了查克拉的維持,空中的地爆天心徹底崩碎,無數的石塊飄落,砸在地面上。
“轟轟轟!”
鳴人不停地在石塊上來回地跳躍,最終趴在了一塊看起來大一點的石塊上面,看著下方的天道佩恩,在心中思考著對策。
“因為化為九尾的緣故,查克拉開始紊亂了,儲存仙術查克拉的影分身也已經徹底消失了,能用的仙術查克拉,只剩下自身殘留的這一點了。”
思考片刻,鳴人身形一動,借著石塊作為墊腳石,來到了地面上。
天道佩恩也注意到了鳴人的眼睛。
“已經進入了仙人模式了嘛!”
“真是個難纏的家夥,我本想確認下九尾的力量究竟如何,竟然連地爆天星都...”
鳴人衣服下的蛞蝓鑽了出來。
“呼!”
“我還以為要死掉了呢!”
鳴人看向了村子的方向,那邊已經濃煙陣陣。
“那是村子的方向,怎麽會這樣?”
肩膀上的蛞蝓回答道:
“是九尾化的鳴人你造成的。”
鳴人神色一緊...想到了雛田以及村子裡的同伴。
“難道雛田和木葉村的人都被我..”
“還活著!還能感受到雛田的查克拉!”
鳴人緊緊捂著心臟的手,有了一絲緩和。
肩膀上的蛞蝓也說道:
“真讓人擔心,但九尾化的鳴人的攻擊並沒有給木葉的人帶來傷亡,是走運嗎...”
聽到這裡,鳴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是嗎,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鳴人擦了擦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天道佩恩,最終的戰鬥即將打響。
“差不多該做個決斷了。”
天道佩恩衝著鳴人喊話道:
“稍微理解了痛苦了嗎!如果不知道同樣的痛苦,是沒法真正了解他人的。”
“而且就算能理解,也不可能相互體諒。”
“這就是道理所在。”
“就像你去追佐助也是白費功夫一樣。”
鳴人正色道:“帶我去你的本體那裡!我有話直接和他說。”
答題空間三人心頭一震。
“糟糕...故事的走向正向著三人一開始最不認同的c選項發展,明明可以訴諸武力解決戰鬥的鳴人,似乎並不想在戰鬥下去。”
忍界直播間眾人也回過味來。
青(霧隱忍村):糟糕了,這樣發展下去,只有c選項才是最正確的選擇,那麽水影大人就錯了,不過還有機會,似乎所有人都忽視了c這個選項。
海老藏(砂隱忍村):是的,這麽看來,最後一輪就是決勝局了。
長十郎(霧隱忍村):這麽說的話...還有機會...
奈良鹿久(木葉忍村):也不排除最後一輪你們答錯了,但是擁有兩分的我們答對了戰平的這種情況發生。
.....
戰局一時間撲所迷離。
視頻中鳴人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帶我去你的本體那裡,我有話直接和他說!”
天道佩恩一臉玩味的看向鳴人:
“哦!注意到本體了嘛?自來也老師也好,你們也好,木葉忍村還挺能乾的嘛!”
說著天道佩恩抽出一根黑棒。
“但是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事到如今無論說什麽,一切都不會改變。”
鳴人仍不願放棄:
“總之,讓我說幾句。”
天道佩恩不想再聽鳴人嘴遁了,右手緊握黑棒,走了過來。
“仙人模式,那棘手的查克拉手裡劍似乎最多只能用兩次啊,而且這樣一來仙人模式就會消失。”
鳴人感受到了對方的決心,悻悻地說道:
“果然還是只有戰鬥了啊..”
天道佩恩自信的說道:
“如果兩發手裡劍都射偏了,你就輸了!我不會再給你留有破綻。”
天道佩恩的腳步越來越快,逐漸開始奔跑起來。
“要是射偏了你就完了,我只會把你打個半死,然後帶走!”
鳴人雙手一抬, 架起手勢,嚴陣以待。
“那可真沒辦法了!我自己找本體!”
肩上的蛞蝓有些擔憂的說道:
“怎麽辦!鳴人!”
“我有個主意!”
鳴人緊咬著牙關說道。
天道佩恩來勢洶洶,右手的黑棒不停地刺向鳴人。
同時鳴人的身形也跟隨著天道佩恩的動作閃避著。
“哼哼!我打!”
只見鳴人一記鞭腿凌空抽在了天道佩恩的臉上。
“轟隆!”
天道佩恩重重的摔打在了一側的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