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四人一直都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飛段並不畏懼一切物理傷害,剛剛的戰鬥,之所以被角都稱為兒戲,原因便在此。
“呵呵,那我就不躲了!”
“蹭!”
飛段腳底發力再次騰空躍起,抄起死神之鐮回身迎著手裡劍衝向了奈良鹿丸。
見狀神月出雲與鋼子鐵立刻拿出苦無準備迎戰。
“我先把你們這些小嘍囉解決掉吧!”
猿飛阿斯瑪見愛徒有危險,快步跟了上去,嘴上喊道:
“你的對手可是我啊!”
這一舉動也正好中了飛段的下懷。
“哼!我的目標也正好是你!”
飛段在心中這麽想到。
只見飛段縱身一躍,跳到空中死神之鐮在空中轉了幾圈朝著猿飛阿斯瑪斜劈而下。
飛燕的短板也顯現了出來,猿飛阿斯瑪抬手擋下,奈何死神之鐮太長,尖端處的利刃劃破了猿飛阿斯瑪的臉頰。
得到了祭祀用的最佳物品,飛段扯動鋼索,死神之鐮在空中舞動朝著飛段的方向回到手中。
奈良鹿丸的影子模仿術再一次來到腳邊,只見飛段身形一轉,在空中接過接過死神之鐮,伸出舌頭舔了舔最尖端的血液,轉了幾圈跳回到了最初的圖案之中。
另一邊猿飛阿斯瑪將飛燕拋向空中,雙手開始結印。
“組合技能加精準的單點攻擊都無效的話,火遁灰積燒!”
灰色的煙塵覆蓋了飛段所在的這一片區域。
煙霧散去,飛段化身為司空憑血模式身上被黑白色的紋路覆蓋,身上冒著黑煙,半蹲在地上。
“嗆琅”
飛燕掉在了地上,猿飛阿斯瑪的身上竟出現了多出燒傷的痕跡,就好像剛剛從嘴裡吐出來灰積燒燒的是自己一樣。
蹲在地上的飛段冷聲說道:
“你已經受到製裁了!”
猿飛阿斯瑪按著右手手臂,那炙熱的灼燒感以及鑽心的疼痛使得他短時間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手臂都...是他的忍術嘛...還是其他的什麽。”
飛段站在陣法之中,猖獗的笑著:
“哈哈哈!你已經收到詛咒了!現在開始儀式!來吧!和我一起體驗最棒的痛楚吧!”
“會非常痛的,做好準備哦!”
說著,飛段拿出了一根長刺。
猿飛阿斯瑪在這一刻做出了決定。
“哪怕身死,也要將你留在此地,決不能讓你傷害鹿丸!”
左手橫於胸前,飛燕上凝聚出了巨大的查克拉刃,快步朝著飛段衝去。
身後奈良鹿丸三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飛段倒拿長刺狠狠刺向了自己大腿。
“噗嗤!”一下。
快步衝上前來的猿飛阿斯瑪,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大腿傳來的劇烈疼痛,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
“很疼吧!”
飛段大喊著。
“原來如此,他的身體和我的身體通過某種方式連接在了一起!也就是說,所受的傷也會是一樣的,但是他是不死之身....可是我...”
想到此猿飛阿斯瑪看向了自己的大腿處,那鮮明的血洞和飛段大腿上的如出一轍。
“你是想一了百了呢!還是我來幫你呢!”
此時的飛段已經完全沉入到了這美麗的畫面之中。
猿飛阿斯瑪眼神一凝,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飛段,緊咬著牙關。
身後奈良鹿丸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
發動影子模仿術。 飛段舉起長刺對準自己的心臟,就要狠狠地來那麽一下。
“去死吧!”
“休想得逞!”
奈良鹿丸爆發出了猙獰的怒吼。
終於在這一刹那,鹿丸的影子模仿術成功了,扎向心臟的那根長刺緊貼著胸膛,但是確不得寸進。
一旁神月出雲忍不住出聲讚歎:“乾得好鹿丸!”
角都忍不住了,看著明晃晃的三千五百萬兩擱那站著,心裡跟貓爪子撓似的。
“如果要拖很久的話,就讓我來幫忙吧。”
戰場上,神月出雲和鋼子鐵一臉懵逼的看向了一旁的角都,顯然一個飛段就已經讓四人之中實力最為強勁的猿飛阿斯瑪身受重傷,如果再來一個的話,今天在場的四個人一個也別想走。
“可惡,不知道能不能拖到木葉村的救援趕來。”
鋼子鐵憤憤地說道。
角都一臉理所應當的說到:
“我可不能讓到手的銀子飛了!”
哪知道,飛段一臉憤怒的轉過頭來:
“不是說不讓你插手嘛!我一個人綽綽有余!”
奈良鹿丸與飛段的實力差距過大,影子模仿術似乎出現了一絲破綻,奈良鹿丸的腳底開始顫抖,但仍在咬著牙堅持。
“可惡!我要將他從那個奇怪的圖形中拉出來!這樣他那奇怪的忍術詛咒就解開了!”
奈良鹿丸緊咬牙關開始發力,身體朝著後方退去。
飛段沒有想到竟然會砸在一個小鬼頭上,明明是一場很完美的儀式,忍不住怒吼道:
“混蛋!, 可惡的小鬼!等會我肯定會將你千刀萬剮的!”
“你不會有機會的!”
奈良鹿丸還嘴道!
二人開始了你一小步我一小步的小遊戲,很快飛段出了圈子。
“很好!已經出圈子了!”
奈良鹿丸示意猿飛艾斯瑪。
“很好,那我來試一下忍術是否已經解開了!”
從背後掏出兩枚手裡劍。
“咻咻!”
手裡劍擦著耳朵飛了過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同一時間猿飛阿斯瑪的耳朵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影子束縛術!”
地上的黑色觸手化作了無數細小的觸手,穿過了飛段的身體,手臂,大腿,腹部。
“可惡,完全動不了了!”
猿飛阿斯瑪走上前,飛燕上的查克拉刃再度暴漲。
“角都,開來幫忙!”
顯然飛段也知道,自己想要翻盤已經沒有可能了。
猿飛阿斯瑪越來越近,那充滿寒意的飛燕直指飛段的頭部。
“快點,角都!”
猿飛阿斯瑪眼神一凝,左手橫向一削。
“咚咚”
飛段人頭落地。
奈良鹿丸歎了一口氣,“總算是解決掉了一個了...”
隨即解開影子束縛術。
看向了台階上的角都。
“這下就只剩下一個了...”
那隻站台上的角都正老神在在的調侃道:
“你需要幫忙的話,應該早點說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