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初扭頭看向那一側,臉色凝重,他感覺一股撼人的氣勢飛速破空而來。應該是張家的人,是為了我打傷張義而來興師問罪的,他迅速做出判斷。實力,大約在武者巔峰吧。這個實力,對他來說是不可抗擊的強者。可對於自己的護道者影子來說,也不過是隻強壯點的螻蟻罷了。
有時候,家世還是很有用的!縱使他不過武師實力,卻不懼武者實力的強者。從管中窺豹,也能略見聖地實力的恐怖了。
遠處,張義的叔叔微微皺眉,他感覺到張義被打到重傷了,所以他從張家飛速趕來。按張家以前家規來說,只是族中三代子弟受傷的話,還不需要他出馬,跟大炮打蚊子似的,浪費了時間。但如今,雖說張家在高端戰力仍是地位極高的,但不夠多的,還是年輕一代。張家這一屆的年紀小的天才,寥寥無幾,所以連張義這樣的三代,都有著像他這樣的高手暗中保護。
但是他有些疑惑,王朝中的這一屆年輕人,能勝過張義的,也是鳳毛麟角,那幾個最恐怖的人,根本不屑對張義出手,他們真正在迎接的,是老一輩的考驗!那,究竟是誰,打傷了張義?
有些惱火,張默,也就是張義的叔叔,看向了地上那個毫發無損的白衣男子。白衣不沾血,儒雅隨和,卻又霸道,似乎並不懼怕。旁人立刻閃開,他們可不想因為看熱鬧而失了性命。
“豎子敢爾!敢傷我張家的人,叫你死!”張義也是心狠手辣,直接出手,要誅殺武初,借他立威,順便還能讓張家人更有歸屬感,實是一石二鳥之計。
“小子,你敢傷他?”影子悍然出手,將那張義打得不斷吐血倒退,隻得循逃。有人驚呼道:“武宗巔峰,好強大,壓著那張義打!”“嘶…武宗作護衛,好大的排場,就算王子也不過這等待遇了吧。這男子,家世深不可測啊!”
看到影子和張義消失在遠方,武初不禁笑道:“還有誰,想來找茬嗎?本少爺,奉陪到底。”
等了片刻,鴉雀無聲,他笑了笑,告誡掌櫃:“犯客棧者,殺之無妨!”掌櫃也是惶恐應下,這大少爺,應該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天才了吧,果然傳言不可信。他暗自決定,回去把和自己嘮嗑的老孫罵一頓!
武初皺了皺眉頭,發現自己身份已經暴露,想道:之後,一定得搞個假身份用。不然,實力全暴露了,大比怎麽辦?若是輸了,自己那爹怎麽辦?
把不好的念頭去除,武初大步走向客棧內的練武房,道:“掌櫃,任何人來了都不準進。”掌櫃連忙應下,不敢怠慢,這是他名義上真正的老板。
練武房,很奢華,房間四角各放置著一盞明燈,房間中有三個木樁。明燈,珍貴無比,用武元石作燃料,光芒可以洗滌心靈,也可以加速恢復速度,是煉器師才能打造的。木樁,三個硬度各不同,鐵色最軟,青色次之,金色最硬,分別對應武士,武師,武者,是低等級練武的最佳“陪練”。至於武宗以上用的,那是煉器大師才能製造,也許只有王宮會有。
跳過了鐵色的木樁,那個不足以試出他的實力,武初看向青色木樁,運氣屏神,當精、氣、神達到巔峰時,暴起出手,“開山!”,拳頭狠狠地砸在青木樁上。木樁上出現一個淡淡的拳印,旁邊的屏幕冷漠道:“武師3段。”
武初收回自己微微泛紅的拳頭,滿意地走出練武房,堪比武師3段的實力,應對大比勉強能行,但要真正穩定拿到前三甚至於第一還不夠,也許武師巔峰才行!
畢竟,這一屆的年輕人格外強盛,宛若又是一個修武的黃金大世!武初從小天資聰穎,修行迅速,又獲得了至強者傳承,他的目標和野心,可不止大武王朝這麽小…
他想有一天,他能持劍震八方,縱身一躍向深淵,如同他的父親一樣,平定叛逆,誅殺一切敵!
少年初試拳,豪情心中生,大笑出門去,惟留青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