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聲從遠處傳來,尤瑟聞之望去,
看到更遠的星空,
明月高懸,月明星稀,
一團團藍綠色的星光照在天空,顯得詭異而唯美,
而這瑰麗的夜下,
昏黃油燈,照耀下的街邊,一片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寒氣在燈的殼上凝結,映射出米黃色的長發,
尤瑟有些呆滯了,
這些簡單的物理現象和天空中閃亮的繁星似乎都在說明一點,
這裡,正是地球!
而那米黃色長發下稚嫩的臉,尤瑟隻覺得有趣,不免多看了幾眼,
卻突然發現,
巨狼已咆哮著奔來,
巨大的體型到來巨大的衝擊力,以至於濺起層層白雪,
但也許是因為死之將至,
尤瑟反倒不怎麽露怯了,露出嘲諷而愜意的微笑,
因為一閉上眼,自己的這具新身體的肌肉記憶順勢發動,
先是輕輕的避開了來襲的重爪,然後借力打力,狠狠的抓住了狼人粗壯的小臂,借著狼人衝來形成巨大的力,狠狠的把狼甩出了數十米。
殷紅的血液噴灑出來,熱騰騰的,沾在了尤瑟臉上,
血啊!滿身的血!
但尤瑟並沒有睜眼,以他現在的心理狀態,但凡睜開眼睛,或稍微對此時的周遭有半點的察覺,肌肉就會瞬間癱軟,
乃至任人宰割,
索性任由強悍的肌肉反應,
手如刀,腿如棍,仿佛人型機器,
不僅道借力打力,就連瞬時的爆發也十分精通,
只聽“哢嚓”一聲,又扭斷了一狼的骨頭,
一陣快拳,捶在狼的腹腔,也不等狼的反應,三下五除二,斷掉了幾根肋骨,
不停的慘叫聲傳來,
這些剛剛的獵手,幾次衝擊後卻有些唯唯諾諾,
但尤瑟並沒有睜眼,反倒憑著剛剛的架勢,收了手,
他現在不擔心有人偷襲,只是不知那過硬的肌肉記憶還能堅持多久……更要命的,是周圍刺鼻的血腥味道……他上輩子可是連雞也沒殺過的,更別提現在面臨的可是一群真·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只見他騰空一躍,“哇”的大叫一聲,
群狼哪裡見過這般陣仗,真緩過勁來,尤瑟已經跑了百米之外,
……
……
尤瑟睜開眼,剛剛的幾個躍步,差點撞到了一處門板,
身體隻得一溜煙的躍起,
輕輕的落在了十米高的的教堂鍾樓頂,
緊張的眼向下覽去,一眼眾山小,於是連忙摸了摸眼眶,見傷口結痂,尤瑟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劫後余生?
尤瑟更多的是震驚,
月圓,狼人,歐洲風情的小鎮,星空更是像南極一般被瑰麗的藍綠色星團所覆蓋,更別說天空中閃爍的北鬥七星和剛剛亮起的啟明星……如果說相同的物理現象還能解釋的話,這同樣的星空……
很難說這不是地球……
只是很遺憾,自己穿越前被人欺負,現在穿越後還是難改被欺負的命……
整個人就這樣癱在地上,一眼不發的望著那瑰麗的星團,
如果這是地球……那之前所處的世界……
爸爸……媽媽……同學,來的比保安還早的班主任,
如果這裡也是地球,那之前的一切過得怎樣了?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尤瑟才冷靜了下來,想到這具身體在之前的表現如此不俗,
必然也是個重要人物, 又簡單的透過幾面鍾樓裝飾的鏡子發現,
現在的自己一頭米黃色長發,雖然模樣有些稚嫩,但也算儀表不俗,按上個世界的標準至少算個明星那種,
只是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衣物後才發現,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似乎是個孤兒,
而整套衣物翻遍後只有一封還未打開的信,
……
“尤瑟·伊爾蘭特·晨星,親啟”,字體纖細秀麗, 看得出是出自一個很有文化涵養的女性的手筆,
信的主人將其放在了最貼心臟的那一側,足見其的重要性。
但尤瑟並沒有拆信,反倒欣賞了一陣潔白信封上瑰麗的貴族紋章後,
揣進了懷裡,
看著裝飾著教堂鍾樓四周玻璃映射出的這張金發碧眼的帥臉,
尤瑟依舊閉上了眼,腦海中是自己前世的模樣,
戴著個兩百度的厚眼睛,並不英俊,平常人樣貌,反倒因為常常看片而有些猥瑣,
但還是有哥們兒叫他男神,還是有母親父親get他的“帥氣”
而現在……
尤瑟不知花了多久才止住剛才的感覺,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狼人的存在依舊是間危險的事兒,
但啟明星已經升起,按照過去通宵的經驗,再過一兩個小時,太陽就該上崗了,那時狼群就會變成正常人,反倒後患無窮,
抱著這樣的心態,
尤瑟趕緊平複了心情,
簡單做了個鼻塞,又回到了剛剛逃離的地方,
只見地上散落的幾頭狼人屍體已緩緩退去了毛,留下人類光滑的肌膚,
有的屍體,更幾乎和人沒了多大區別,隻殘存著些許狼的特征,訴說著曾經可怖的景象,
接著,一具高大的軀體跪倒地上,只見那巨大修長的吻部正緩緩扭曲著,兩隻巨大的手正撲騰著,仿佛即將溺死的海員。
“尤瑟?”那人的表情突然變成了絕望,
“尤瑟伯爵大人,請你饒恕我,饒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