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園…這地方還真是人來人往,各種寶物層出不窮,應有盡有。各地慕名而來的古董商們都想來淘點好東西,也不乏那些圖謀不軌商販,想好好削一削這些古董商。我經常來這兒淘東西並打聽消息。希望能打聽到十六九年前封家滅門的線索。
誰!?你問我是誰?現在都二零零一年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我叫封九爻(yáo),沒錯,我就是二十年前的那個孩子。是啊!都過了二十年了,十九年前封家的滅門慘案恐怕真相早已無從得知了吧!!
十九年前,那時我才一歲出頭,突然有一天,封家來了一夥神秘人,把我爺爺帶走了,這麽多年沒有一絲關於他的消息,而封家其它人則是被屠戮殆盡,沒留下一個活口。
而我就在事發的前一天,被一年前替我改命的算命先生帶走了,他算到封家有這麽一劫,因為不想觀山太保從此沒有傳人,於是爺爺讓他把我帶走,並求老先生收我為徒,爺爺把觀山指迷賦也一同給老先生帶走,如此,他也就名正言順的教我許多東西,什麽奇門八卦之類的佔卜之術。我逐漸知道,那些神秘人來封家的目的,恐怕要的是這觀山指迷賦。
二十年了,我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但是絲毫沒有進展,師傅也一直阻撓我調查這件事,只是他越是阻撓我就越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然而,就在一年前他老人家也離我而去。
北京潘家園兒,是北京這裡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場,這要打聽個消息還真不難,但是我在這潘家園混跡了這麽多年,也沒打聽到關於十九年前封家滅門的消息。
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樣進到茶館裡,這家茶館名叫“聽雨樓”,這名字好啊!聽這名字就知道來這兒打聽消息那可就找對地方了,。
我非常熟練的坐到比較靠邊的位置,“小二,來壺龍井”
“哎!好的,客官”小二答應了一聲。
我坐在椅子上,因為事情查的沒有一絲頭緒,毫無進展,所以我眉頭不展一言難盡。
突然,旁邊一桌人吵了起來。
“彪爺,咱們乾這一行也不容易,您就行行好,再給高點兒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還等著我回去嘞噶,”那人坐在馬大彪對面,一副鄉下人打扮。
馬大彪是潘家園裡一個做生意的,說是做生意,他這也就和明著搶差不多,仗勢欺人,專門吃這些啥都不懂的小魚小蝦,花很低的價錢跟他們買物件,不賣就毒打一頓搶了,時間長了,潘家園裡自然也沒人敢惹他了。
這位大叔遇到他,也只能自認倒霉咯!我也不想管這個閑事兒,只是坐在一旁一邊靜靜的看著,一邊喝茶!
馬大彪拿出一把匕首插在桌子上,“今兒個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今兒個大爺我可就買定了”那老鄉嚇得不敢說話,顫抖的手緊緊抱在懷裡,似乎是抱著什麽重要的東西。
張龍,趙虎動手,馬大彪向旁邊兩個跟班使了個眼色。兩人瞬間會意,過去就把那人摁倒在桌子上,茶館裡沒人敢吭聲,生怕惹到馬大彪,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那人嘴裡不斷冒出幾句話:“大爺求您放過我吧!東西給你了,我不要錢了,我不要錢了”
馬大彪用下吧指了指老鄉懷裡,示意要他拿出懷裡的東西,兩個小跟班放開了那人,顫顫巍巍從懷裡拿出了一份拓本。
我喝著茶,隨意瞟了一眼那人手機的拓本,作為觀山太保傳人,一眼就認出那是漢代東西,
我立馬就提起了興趣,總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於是準備弄回去研究研究。 馬大彪準備伸手去拿拓本,我呵斥一聲:“慢著,這拓本我收下了”
“誰他娘的敢壞老子好事,是不活膩歪了”馬大彪轉過頭來。
“是我,怎麽了”
“哎呀,原來是封爺大駕光臨,怎麽?!您不會來搶我們這些小商販的生意吧”馬大彪臉色突然變了許多。
“搶生意談不上,我只是對他手中的拓本感興趣,能不能賣我個面子啊,這單生意讓我來做”
馬大彪雖然極不情願,但是我觀山太保這層身份擺在這兒,我在這潘家園兒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也知道自己惹不起,於是憤憤離開。“今兒個遇到你算爺我認栽,封爺,記住了,有些人情債將來可是要還的”
“他媽的,真晦氣,走”馬大彪帶著兄弟揚長而去。
我帶著大叔來到我店裡的——九堂,這家店是我的,平時都轉手古董明器之類的東西,偶爾會有大一點的單子,反正是很久沒有遇到了。
大叔,您坐著兒吧,您不用害怕,我是不是壞人,您可以把您的東西給我看看嗎?我不會跟您搶的,那該是多少價我會給您出多少價的。
那大叔似信非信“真的,你可別忽悠俺老漢”
真的不會忽悠您,那您先給我看看,老漢拿出拓本快要伸到我手裡時又立馬收回去了,又問了一遍“你真不會騙我俺吧”。我頓時哭笑不得,略顯尷尬說“不騙您,我們這兒是正規的行當,有營業執照的”
老漢這才放心的把拓本叫到我手裡,我拿起掂量了一下,很輕,上邊全是古文我也看不懂,但確確實實是漢朝時期的東西,
大叔“您這拓本我只能出兩千,雖是漢代的東西,但畢竟只是一份拓本,價值不是很高”
“什麽,兩千,俺老漢沒聽錯吧!那馬大彪才給我俺說三百捏, 兩千?!你確定沒騙俺吧!”
“是的,大叔,沒騙您”
聽到這個數目,他也是迫不及待的著急出手。於是就問,現在可以給錢嗎?
“我說,可以”然後我就給了他兩千塊,把他打發走了。
回到店裡,一個身材修長,大眼睛雙眼皮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姑娘正在打理店裡的大小事務,她叫齊玲,是我師父的女兒,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兩一直跟著師父學藝多年,直到現在,然而我現在也並不知道師父的名諱,只知道他姓齊。
他老人家臨終前把她托付給我,讓我好好保護她。她很擅長古文翻譯,於是我就拿著拓本去找他咯。
“詩涵,過來,給你說個事兒啊”我向她揮了揮手,她放下手中的活連忙跑過來“封九爻!你今天又上哪兒鬼混去了”這妹子外表和性格根本就是兩個人。我連忙笑著附和到“我今天出去打聽當年封家的事兒去了,還是沒什麽進展,但是我今天得到了一份拓本,是漢代的,我自己又看不懂,這不想著來找你幫我琢磨琢磨嘛”
“有事兒就來找我,你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齊詩涵一臉不屑,不過這樣子還挺可愛。
“小涵兒,你就幫我幫我吧!”我趁機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哎,放這兒吧!明天來拿”齊詩涵可憐的看著我!
我立馬就直起身來,扮了個鬼臉,“謝謝小涵,那我明天來拿咯,明天見”我得意的走出店裡,齊詩涵站在那裡很生氣的樣子,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