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爭吵聲中走出了大山,在山下的小城裡換取了壯漢的賞金,在一家烤肉店坐了下來。特意選了一個最大的房間。
“小弋,隨便吃,濤哥請你!”金文濤拍了拍胸膛,得意的說道。
點完菜以後,雲弋盤坐在地上,運轉調息術數,恢復內傷,金文濤也在枯燥的等待菜品上桌。
大約一刻鍾服務員才緩緩將所有菜端上來桌。雲弋看著一大桌菜。
“真不懂得節製,難怪二十多歲了還沒辦有老婆……”雲弋小聲嬉笑道。
“!!!”
“喂,臭小子,我可聽到了,有種再說一句!”金文濤咧起嘴指著雲弋。
“聽到了還說,你這不是找虐。”
“嘿呦我去,好你個雲弋,白眼狼是不是,我請你吃飯,你還取笑我剛才是誰獅子大開口點菜的。”金文濤和雲弋相處了三年,也深刻了結他,這家夥沒事就愛鬧,總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還特別愛裝逼。
他也拋去了年齡的差距,兩人像是同輩一樣打打鬧鬧。原來蔫吧吧的樣子也變得活躍了。
這時雲弋拍桌而起,三年長了不少個子,但在金文濤面前還是一個小孩子罷了。
“呦呵?”金文濤緊跟著也站了起來,想看看這個低他一階的小子耍什麽花招。
雲弋身邊一股白色氣浪炸開,氣息暴亂,凌冽的氣勢直逼金文濤,額頭紅色符文光芒大照,在滾滾白芒中猶如燈塔,指引方向,只是這樣的氣息,仿佛指向的是陰曹地府。
刺人神魂。
金文濤黑瞳變化,漸漸變成深黃色豎瞳,像是某種妖獸,他仔細盯著雲弋,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中。
“嘿嘿,老人優先?”雲弋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抬起面對金文濤。裝作大師的模樣。
金文濤嘴角抽搐,這一幅畫面真不協調啊。
“你別告訴我,你在這打坐一會就突破了。”
“當然不是,我天賦異稟。”雲弋一本正經道。
金文濤看著光芒萬丈,意氣風發的雲弋,微笑著坐下了。
真是人比人啊,倘若當年他也有這般天賦,或許,還有能夠一婉狂瀾的機會。八年了,那樣的笑容八年前都沒見過了。忽然被雲弋的天賦感慨。
他還是保持著豎瞳,緩緩撫摸這上衣內兜裡的一張照片。
雲弋看著惆悵的金文濤,以為是被他打擊到了:“濤哥,沒關系的,你還有大把時光呢,遲早有一天你也能走出自己的路,遵從自己的內心。”
“只要思想不滑坡,活法總比死法多。”雲弋攤開雙手外頭調笑道。
沒等到金文濤的回復。
“碰!!”
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TM叫金文濤啊?!”一個比一米九的金文濤更加高大,強壯的男人踹開了門。
他身後是膽怯的店主和一眾黑衣小混混。
金文濤扭過頭,眼妖獸般的瞳孔盯著門口的男人。
男人頓時產生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相對而去。
那男人扯著嘴角,猙獰著面目大喊著,“就是你在懸賞聯盟接了獵殺周應虎的任務?”
金文濤仿佛知道了什麽勾起嘴角,邪性的看著那個體魄誇張的男子道:“就是我殺的,活生生把他的頭拔了下來,那個慘哎,死都沒有瞑目。”呵呵,小樣兒,不敢找懸賞聯盟,就來找接任務的人的麻煩,欺軟怕硬?我TM氣死你。
不過,難怪那莽夫的人頭那麽貴,
這頭野獸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對付, 一旁的雲弋滿意的笑了笑,這我濤哥,還是那麽腹黑,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
“啊啊啊,你個瘦猴,你爺爺我叫周應龍!下地獄也給我記住這個名字!”周應龍渾身青筋暴起,說罷就要撞向金文濤。一眾黑衣人包圍了屋子。
店主還在一旁苦苦哀求,輕點打,輕點打,以後還得做生意呢。
“二,二位爺,咱到外面打唄……”
“……”
“噗哈哈哈,你爹姓馬是不是?”雲弋捂著嘴拍著桌子笑道。
金文濤也在原地暴起,傾身對撞周應龍上肢變化出黑色麟甲光芒照耀下五彩斑斕,像極了吞天大蟒蛇的麟甲,這是金文濤的能力,獸人!
區別於普通新人類,他們這樣的人進化出了野獸的體態,那周應虎,也是個‘獸人’。
兩人撞到了一起,像是驚濤怒拍礁岩,顫動大地。一聲慘叫後金文濤被打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大口吐血,雙臂麟甲碎了大半,血肉模糊。
“咳咳……咳……我去你M的,你TM不是獸人啊??”雲弋看著地上呻吟的金文濤,驚恐的看著這人狂野的男人。
周應龍遭了口唾沫:“誰跟你說過我是獸人了?”
不會是,四階或者……五階的新人類吧……雲弋看著龐大的周應龍。
“哈啊……小弋,你走吧,這事跟你沒關系了……”金文濤大口喘著氣,他也無法估計出這周應龍到底是什麽階段。只是,憑他自己肯定是對付不了了。
“濤哥,你在逗我,雖然我菜,但是從來不會賣隊友,而且,我也是三階了。”雲弋緩緩開口,拿出靠在桌子邊的童謠,指向周應龍。
“你四肢健全頭腦簡單,怎麽可以欺負老人呢?”雲弋面無表情,冷冷的眼神看著周應龍,此刻他的眼睛已經是淺藍色了,額頭紋路也顯現出來了。
手裡童謠更是附上了白芒的力量。
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正走向金文濤的周應龍頓了頓,回頭看向雲弋。“嘿嘿,你也跟他是一夥的吧,那也被別走了,倆人好做個伴。”他獰笑的看著雲弋。
“做夢吧你!”雲弋空戰童謠,刀芒劈向雲弋。紫色詭異的刀氣摻雜著白色的能量恐怖無比如若一個同位三階的新人類被這一招命中,非死即殘。不只是肉體,這氣息會衝入神魂,精神上的摧殘。
可是周應龍不閃不躲,架起雙臂,生生頂下了這一劈擊。準備先解決雲弋。正當起身時。
“嘿嘿,小伎倆。”他腳下一跺,抓住它腳腕的器靈瞬間碎成齏粉。
雲弋手中的童謠瘋狂顫抖。
“喝啊!”雲弋低吼,額頭腥芒大閃,六條臂膀再次出現。
堪堪抵住了這一個衝擊,撞到牆上瘋狂咳血。
周應龍左臂伸到前面五指張開,右臂弓起猶如炮彈出膛。
雲弋看著這熟悉的一招。搶擠出一絲笑容。“呵呵,別,你可別玩別用這招,你的好兄弟周應虎就是這樣被我砍下手臂的。”
“夠了,你可以去地獄說了。”
“我呸,惡棍活該被殺,你tm裝什麽重感情。”雲弋趁著周應龍遲鈍的瞬間閃開了。
周應龍一拳砸在牆裡。半面牆都快碎了。
金文濤緊隨其後,五指尖銳的指甲對著他背後就一頓亂撓。
結果可想而知。只是在皮膚上留下了一些白色痕跡。
金文濤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在此刻成了雞肋。
雲弋六隻手臂對著回過頭的周應龍就是一套組合拳,然後自己飛了出去。
“砰!!”
“啊啊啊,誰tm又踹門進來的,不會好好開門啊,跟我哥倆有仇就來乾一下。對門撒什麽氣!”雲弋不耐煩的對門口的人吼到。
“小弋,許久未見你的臭脾氣還沒改啊,我可要問問阿濤怎麽教導你的了。”
又是一群身手矯健的黑衣人進門就支付了周應龍的小弟們。
“嗯?這聲音……張老師?!”雲弋疑問道。
周應龍也回頭,看著門口的人。
“沒事就滾,你大爺我叫周應龍。”他對自己的名氣非常自信。
金文濤顫抖著雙臂,雲弋內髒受重創,難兄難弟相互攙扶著來到了張老師身邊。
“救星來了,有救了……”說罷雲弋又跪在大口吐血。
金文濤自責道:“抱歉,是我太廢了,沒能保護你。”
“誒,說什麽呢,倆男的肉不肉麻,我叫你領他教他,又不是讓你養花,死不了就行。”張老師一成不變的笑容,寬慰的說。
“喂,你誰啊,我告訴你,這倆人的命歸我了,是死是活可不是你動動嘴皮子就能決定的。”
“呵呵,周應龍,四十八歲,流淌著野獸的血卻是普通的新人類,可謂是四階中的佼佼者。”
“附近一帶有眾多小弟,自成百獸之主。”
“但其實著一些成績, 都是‘他們’非人道的實驗吧。”
“據我所知……三年前你還只是普通的人類。”
“我說的,沒錯吧?”張老師胸有成竹道。
周應龍警惕的盯著張老師:“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怎麽知道‘他們’的存在?”
張老師繼續道:“勢力,金錢,美人一旦有了欲望,就很難回頭。”
“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啊。”
不過這會周應龍已經反應過來了,這是金文濤搬來的救兵吧,管你知道什麽,死人什麽都不知道!
隻間周應龍稍有動作,張老師身後一個黑衣女人邊衝出,一柄長刀架在周應龍脖子上,留下一到淺淺的血線。
“別亂動。”黑色緊身衣包裹著女人的身體,黑長直的頭髮襯的稚嫩的臉蛋高冷極了。身輕步健,雙腿修長。
“真……真壯闊……”雲弋臉紅的看著那女人胸前的豐滿。“喂,你個小孩瞎看什麽……”一旁的金文濤也不由愣了愣。“噓,幫你找對象呢。”雲弋語出驚人。
金文濤滿頭黑線。
周應龍極度恐慌,但又不敢亂動。這女人一個念頭就能要了他的命。
“張大爺我長你十八歲,你呢,要是跟著我,我還能讓你有幾年活頭。”
“但你繼續胡作非為下去,只怕會早早被抓回去啊。”周應龍是個明白人,分得清局勢,他為周應虎報仇也只是為了保守秘密,無論這金文濤兩人發現了沒有。
所以,他當機下蹲,單膝撐地,向張老師稱臣。
“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