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弋抽出骨刀架在胸前來不及有過多反應,被重拳狠狠轟出身前,一直向後滑行了十多米,雲弋左腳斜插地面,勉強停住了繼續向後退去的身體。
“哈哈哈,你也就這了麽。”鎖元愷追擊而去明明是向左攻擊可偏偏閃到了右邊,他憑借著超強的平衡性左突右進,詭異的身法不知下一刻會出現在哪,雲弋站在原地不停防禦。
被這鎖元愷爭得了主動權。
“啊啊,夠了,你是猴子嗎!!”雲弋終於忍不住了,雙手骨刀一扔,從腰間抽出一把脊椎骨,猩紅色的光芒點亮了競技場一層。
他閉上了眼睛,提起脊椎骨以刀法駕馭。
“哼,放棄抵抗了麽。”鎖元愷雙手架在腰間,如同炮彈一般衝向雲弋,雙拳的電弧不斷跳躍,交織,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熊頭。
台下觀眾為之一振。
“這,這是‘外現’嗎??”
“扯蛋呢,他才多大啊?”
“我沒來錯吧,這不是一級競技場嗎,竟然有人做到了‘外現’!”
“沒錯沒錯,就是這招!這小子憑借這招幾次化險為夷,奠定了連勝基礎!”
“‘外現’一出,那玩骨頭的小子要危險了。”
“我這招叫……撕裂熊拳!”鎖元愷高聲嘶吼,雙拳如弓彈射而出,比人頭大上兩圈的碩大熊頭向前轟去。
雲弋猛然張開雙眼,似乎瞳孔都在冒著血光。
運脊椎骨為拔刀劍法,放置腰間,弓起身子,雙膝彎曲,不顧緊握脊椎而出血的雙手,染了血的鋒利脊椎骨仿佛有了靈性,像是惡魔出世,橫斬熊頭。
雷電暗淡,全場寂靜。
鎖元愷跪在地上,低著頭,死死捂住左腰。鮮血不停流淌。
他渾身顫抖,不可置信的回憶著這驚魂反轉,瞳孔都在痛苦中顫抖。
雲弋背對著他,雙手不停滴下鮮血。
“雲弋!一勝!!”安靜的場地再次爆發出激情的聲音。他們高喊的雲弋之名,無論的誇張的骨刀,還是近乎自殘的招式,都足夠精彩。
“那小子敗了!!”
“這都連勝幾天了,可算是遇到強敵了。”
“什麽叫強敵,這都是一群怪物。”
場下觀眾眾說紛紜。
“命不由己……”雲弋回他剛開始的那句話。
鎖元愷張了張嘴,被醫護人員送了下去。
那一男一女立刻來到鎖元愷身邊,陪同醫護人員一起。
雲弋半跪在競技場,吐出一口鮮血。
鎖元愷的進攻並不是明顯的外部拳腳打擊,而是攻擊內髒,流動的電流通過骨刀流入身體,好在骨頭並不是導電體,能夠流通到身體的電流很少,不過也足夠雲弋喝上一壺了。
張老師倒是很滿意他的表現。畢竟上一個女孩和這個鎖元愷都是這幾天的大熱門選手,各自都連勝了幾十場,雲弋能夠敗了其中之一,實力不錯了。
“小弋……”張老師拍了拍雲弋肩膀,給了他一個錦盒,裡面是三顆金色藥丸,補血補氣用的。
雲弋也沒推讓,大方收下道了聲謝。
隨後雲弋等人來到後台領取了相應的獎金。是全場押注的百分之十,收益相當可管,有的選手有簽約的組織或被競技場總部招收還會有額外獎勵。
隨後在一群黑衣人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處酒吧。
雲弋看著鮮豔的牌匾,扯了扯衣角。
尷尬的說:“算了吧張老師,
我需要靜養。”雲弋被鎖元愷這一頓電擊療法留下了點後遺症,到現在雙臂還是麻木的。 “呵呵,別急啊,裡面夠你休息了。”張老師不顧雲弋勸阻,帶他來到了大廳,這是一個開放式方形大廳,各型各色的人們縱情享受著,衣著暴露的女郎們在t台上舞動著妖嬈的身姿,男人們在台下歡呼。
只見張老師拿出一張白金色的卡片,隨後就被帶入後台,一個一百來平的房間裡。
“這裡,夠安靜了吧?”張老師反問道。
雲弋默默打量這房間:“挺好。”房間幾乎被綠色包裹,入眼皆是植物。還有一個十幾平米的圓形泳池。好像還是藥泉。
“這房間裡栽種的都是靈草妙藥,吞吐自然之息,還能幫助你修煉,養傷最適合不過了。”張老師驕傲的說道。
“張老師啊,你到底是什麽人,在這聖港都有如此大的能量。”雲弋傻乎乎的問道。
“培養你的人。”周圍人哈哈一笑。
一夜無話。
雲弋在深夜默運調息術數。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第二天,張老師帶他到街上購買一些得心應手的武器。
因為張老師看到雲弋用的骨刀似乎被那電弧摧殘的瀕臨破損。雲弋也尷尬一笑,原本以為用那妖虎獸骨打造的武器會陪伴他很長時間,沒想到一場戰鬥下來就不行了。
也深刻感受到了新人類的強大,這些還只能算是中上等天賦,很那想象洲主那裡的人們又該多麽強大。
特別是那一招‘外現’,起碼他現在還做不到,也沒有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存在,僅是強化了肉體而已。
來到武器店,各式各樣的裝備看的雲弋眼花繚亂。
看了許久,一把巨大的鐮刀吸引了他的目光。
刀面龐大恢宏,刀柄修長彎曲,同體紫色。經過它時似乎有一股陰氣,明明是盛夏,卻陰涼無比。
“就這個吧。”“它叫什麽……”
“童謠。”
“呵呵,索命的家夥,竟然叫童謠,夠諷刺。”
雲弋看的出神。雙手取下揮動了幾下,三米長的鐮刀格外誇張,而從未用過這種武器的雲弋則運用的魚得水。隨後又挑了一些三寸飛刀,和一件貼身軟件。
“你喜歡就行。”張老師帶著雲弋結帳,這個數目確實是驚到雲弋了,從記事起就生活在小鎮子裡的他何時見過這麽多錢。
出門後對著張老師鄭重的鞠了一躬。
“謝謝張老師!”
“昨天我收了你,你又證明了自己。那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把你培養好同樣是幫助我自己,給你這些東西,也是要你成長,以後幫我做事。”
“不,這不一樣。張老師,雖然現在的我實力微弱,但是,五年。給我五年時間,五年以後我定是您的左膀右臂,任您調遣,我就是您最忠實的部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既然您張老師給我這個機會,我就把握住他了!
張老師滿意的笑著,嗯,心性很好懂得感恩。不枉栽培。
雲弋將鐮刀斜背在身後。與瘦小的身體行成鮮明對比。
蘿卜加大棒的手段真是屢試不爽啊,張老師暗笑道。只是一些簡單的手段,就牢牢抓住了這小孩的內心。小孩不愧是小孩。
一行人走著走著,就遇到了老熟人,一男一女,那男子身著長袍明明是夏天,卻衣著厚重,眼神冰冷。少女則是簡單幹練的束腿褲和露腰的上衣,腰間別著一把起黑色的長鞭,表情冷漠高傲,看起來英姿颯爽。
雲弋仔細一看,這不是昨天競技場上那人嗎,或者說,橋頭那三人。
很明顯那兩人也注意到了雲弋。
雲弋也沒多想,競技場公平競技,恩怨就沒必要帶出來了。
只是那少女,不相信他的夥伴被這種人擊敗。
“小姐……小姐……”她身邊的男子輕聲呼喚她。她迷離的眼神也漸漸清晰澄澈。
“這夥人真是,難以評價”雲弋搖頭道。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非要鬧得怎麽樣似的。
“我,南玥,在一層競技場邀戰你。”她倒不是報仇什麽的,只是對這個毛頭小子有點感興趣,這些天在競技場越來越無聊了,幾次找不到對手,她不甘沉寂,英勇的戰魂之力無法平息。四處尋找對手,眼前這個家夥能夠擊敗她的小夥伴確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況且,昨天慘兮兮跪下競技場,今天還跟沒事人一樣,可太不把他的小夥伴放在眼裡了。
但雲弋不這麽想啊,真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倘若要南玥聽到這句話,只怕會當場活捉雲弋了。
他本想拒絕。可是身後的張老師大方的代表他同意了,雲弋也比較無奈,甚至還提出賭注。
那男自信南玥的實力,大方下注。
雲弋回到住處,對這童謠來了興趣,揮舞著龐大的鐮刀開始磨煉手法和技巧。一開始還比較含蓄,後來直接脫掉上衣,穿著短褲,原本瘦小的身體進化後變得精壯有力,像是雕刻出來的完美身體肌肉恰到好處。
汗水通過汗腺流出,不停的揮舞著手上的大殺器,汗水也在四處灑落。
深夜,雲弋躺在藥泉裡差點舒服的低吼了一聲。藥力滋養著身體,他盤坐在水中運轉調息術數。肉體也被反覆錘煉。
第二日一早。
雲弋早早起床,站在門外,傻呆呆的看著天空。
“小弋,來吃早飯了。”
雲弋:“……”
“張老師,您看這是什麽。”雲弋轉過身,原本漆黑色瞳孔變成了白了,其中還有點藍色光暈。而他周身散發出一股特殊的氣質,凜冽刺人。
張老師看著雲弋的變化,常見的笑容中又多了幾點激動,但又很快恢復原本的神態。
他拍了拍雲弋的肩膀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能夠在一階就覺醒力量,足以對抗洲主的天才傳人,和普通的二階新人類,普通人到了這種程度,足以成為妖孽!”
雲弋還是比較模糊,只知道自己變得很厲害,但是腦中一閃而過的片段擾的他無法凝神修煉。
畫面中天昏地暗,黃沙漫天,他眼中只看到了各種各樣奇異的招式和強大的能量,絢麗多彩。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感覺可能是最近靈丹妙藥吃多了,有點混亂,默默道還是清淡點比較好。“-”
吃過早飯,雲弋來到了競技場,登記了自己的身份,來到了競技場一層,對面是恭候多時的南玥。
倚著高牆抱著臂膀的南玥睜開雙眼,靈動漆黑的眼眸盯住了雲弋,她察覺到了一絲一樣,勾起了戰魂的悸動。這種感覺昨天還沒有。
她對雲弋越來越好奇了,撩撩幾次見面,卻每一次都給她一點變化,還真是……有趣呢。
她翹起薄唇,伸出手指指向雲弋。無關心裡怎麽想,但是外表一定要自信,她挑起繡眉。
他身邊的男子就那麽筆直的站著,像是她的守護者一樣。
“下面一場,南玥對戰雲弋!!這一組非常有看點,南玥身為近期競技場常客,連勝三十八場,而雲弋,三招擊敗了在競技場連勝十二場的鎖元愷!!”
“兩位選手都是實力強勁,號稱少年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