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眾人聽此,表情不屑的議論了一番,隨後各自出門去“參觀”劇院。
可以,自己又一猜想被驗證,腦子裡的劇本在會客廳開始推動破冰階段的時候,就可以往下翻閱兩頁了,內容基本上和他們談論的別無二致。
但是其中關於莫西的破冰階段自我介紹卻消失不見,看來由於自己的操作,讓劇本內容產生了變化,這也證明劇本並不是死規定,只能算是一個引導和推動劇情的作用罷了。
可能現實中的劇本殺是已經把結局,劇情,凶手等一系列東西都寫清楚了,玩家們其實更注重的是推理感和參與感。
但這個虛妄世界裡的劇本殺,一切行為都會有相對應的反應,那自己似乎可以打出一些意料之外的結局出來?
那接下來就來看看,這多出來的“自由活動”會讓這五個人給吳禦帶來哪些驚喜吧。
特別是那個化學小哥,身上參雜著許多化學試劑的味道,但是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兒可瞞不過自己。
以一種敵明我暗的姿態,吳禦先決定跟在五號化學小哥背後。
至於被發現?別鬧了,自己可是能在警方抓捕犯人的行動中一路尾隨還沒被發現的人,就這種化學書呆子能發現自己?
看著五號化學小哥小心翼翼的往莫林辦公室的位置走去,做賊心虛似的環顧四周後拿出鐵絲撬開房門。
嗯?這鐵絲開房門是每個人都必備的技巧嗎?電視劇誠不欺我啊。
其實在他進去的時候,吳禦大概也能猜到他想幹嘛了,不出意外的話,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兒應就是氰化鈉了,易溶於水,量少斃命,簡直是殺人必備的好玩意兒啊。
至於自己是怎麽知道的,吳禦房間書架上那個看似裝著千紙鶴的罐子底部,正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層氰化鈉,老家菜園的土裡埋著的那隻實驗小白鼠很清楚的告訴你,吳禦很清楚這玩意兒的毒性和味道。
大概過了五分鍾,五號化學小哥從房門裡走出來,又將門關上,面露狠色的離開。
等他走遠後,吳禦來到門前,看著地上那根鐵絲陷入了沉思。
唉,現在的人都不習慣清理現場的嗎?也對,如果是入門劇本的話,確實要留一些明顯的線索給大家推敲。
話說這個虛妄世界的劇本殺,搜證環節是怎麽處理的?總不能出來個DM(劇本殺主持人)把證據放在玩家眼前吧?
一邊帶著些許問題,一邊熟練的撬開房門,找到桌邊的水杯,看著水杯黑漆漆的洞口,吳禦輕聲而笑。
往這種不透光的水杯裡加入氰化鈉,確實不容易被直接看見,然後只需要等莫林某一時刻用水杯喝水的時候,直接斃命,想法不錯。
但是……吳禦用一塊布墊在手上,傾斜水杯,用力兩個搖晃,布上多出了一些白色粉末。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這明顯放多了啊兄弟,算了,原諒他,畢竟他應該是第一次殺人,用量不準確嘛,這個劑量都能乾翻三個人了。
氰化鈉這東西殺人真的只需要很少很少的量,他這量,估計傻子拿著杯子搖一搖都知道裡面有東西。
吳禦想著,倒出一點粉末在杯子裡,然後加入很微量的水,蓋上蓋子使勁兒搖,然後再把杯子放回原來的地方。
這樣就對了嘛,溶於水後再將其侵染附著在杯壁上,不易被發現,蓋緊以免揮發,又是日行善事兒的一天啊。
日常感歎自己的善心之後,
看了看手中布塊上還剩下的粉末,吳禦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放在雜工服的兜裡,手剛放進去,卻意外的摸到兜裡的雜質。 把手拿出來,輕微嗅了一下,一絲絲刺鼻的感覺傳來。
woc,這玩意兒,吳禦此刻算是明白莫林晚上去監督搬的是什麽東西了。
兜裡只有些許幾粒灰黑色粉末狀的,難怪自己之前沒聞到這味道,好家夥,莫林這小子玩得花啊,這下子吳禦可能明白為什麽莫西會對自己弟弟恨之入骨了。
那現在自己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五號化學小哥在這兒翻找些啥?
他進來了五分鍾,如果僅僅只是下毒的話,浪費了太長時間了,他待著這屋子裡,肯定做了其他事兒,比如找東西。
吳禦此刻再一次翻閱腦海裡的劇本,把關於莫林的詳細部分一讀再讀,隨後眯著眼睛環視屋子裡的一切。
心理側寫,根據對一個人過往行為和心理上了解的預測,判斷出他的舉動。
這房間,不對勁,這床的位置周圍似乎有點兒空了……吳禦走過去抬了抬,又輕輕地敲了一下床腳。
果然不對勁,這床太輕了,材質采用得都是比較輕巧的木材,似乎是便於移動,而且床腳的地板上,有一點點的白色劃痕,應該是這床被經常挪動導致的。
心裡算了算時間,應該來得及,吳禦決定冒險一波,將床往外挪出來一點。
這一挪開可不得了,吳禦看見床下的地板上居然有一道暗門,但門上有一個鎖孔,而且樣式是較為古老的大鑰匙鎖孔,用鐵絲肯定是撬不開了。
至於鑰匙嘛,想都不用想了,肯定被莫林藏起來或者隨身攜帶了,他這種人,估計隨身攜帶的可能比較大,他可不放心藏起來。
將床移回原位,把五號化學小哥剛剛找東西的痕跡清理了一下,吳禦離開了辦公室,往一些比較隱蔽的地方走去。
不出意外的話,還能找到四號監獄大哥和一號禦姐在相識,畢竟會客廳的交談上,他那種欲言又止的衝動,吳禦不相信現在這種單獨活動的時候, 他不去找一號禦姐。
果不其然,在晚宴舞會廳側面一個角落,吳禦聽到了四號監獄大哥的聲音。
“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當年你和莫西要陷害我?”
一號禦姐的冷嘲熱諷隨即而來:
“還為什麽,你自己乾的事兒,需要陷害嗎?什麽叫我和莫西,我和他關系可沒這麽好,我也是收到邀請函回來找他給個說法的。”
哦?莫林還頂著莫西的身份在外面玩得這麽花?栽贓陷害?厲害啊。
四號監獄大哥開始用反諷的語氣去陰陽怪氣禦姐:
“哼,你的筆記也被這個小人偷了吧,我就知道當年他接近我們不懷好意,你之前還讓我相信他,瞎了你的眼。”
“行了,別說了,現在誰我都不會信了,我回去了,表演要開始了。”
說罷一號禦姐轉身離開往表演廳走去,四號監獄大哥也是冷哼了一下跟著離去。
吳禦算了算時間,加上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其他正常的客人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從正面進來了,也繞道避開這對男女,走向表演廳。
繞了一圈進入表演廳後,吳禦看見諾大的廳會裡已經坐滿了觀眾,會客廳上的幾位也坐落在各處,冷眼旁觀台上那沒有掀開的幕布。
吳禦剛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燈光向中間幕布聚攏,幕布隨即開啟。
莫林走出,手持一根魔術棒,戴著高高的禮帽,微笑著看向觀眾。
“歡迎遠道而來的各位嘉賓,現在,世紀魔術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