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一行人一路北上向著衡山城而去,一路上嶽不群讓林平之扎馬步練習基本功,先把身體基礎練好了在傳授內功心法。
經過長達十日的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衡山城,嶽不群夫婦等人暫時住在了悅來客棧,嶽不群和寧中則說道:“夫人,你們現在悅來客棧歇息,我去尋找一下衝兒,看看他是否到衡山城了。”
“嗯,師兄那你快去快回,我們就在悅來客棧等你。”寧中則道。
嶽不群帶著隨身的佩劍便往回雁樓去了,應為熟知劇情,知道令狐衝現在應該在回雁樓和田伯光賭鬥,到了回雁樓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這時田伯光正和令狐衝打嘴炮,那葷段子是一個人接一個,嶽不群扶額‘你小子這麽葷的嘛,哪來那麽多不入流的玩意。’
嶽不群在這樓內還感覺到了一股不弱的內氣,應該就是抹角的長老曲洋吧,不過這魔教長老也不行啊,這股內氣的強度頂多就是二流巔峰,嶽不群屬實不放在眼裡。
這邊令狐衝和田伯光鬥了起來,田伯光本身武功不錯有三流高手巔峰的水平,而令狐衝也就三流高手的水平在華山上學武還經常偷懶,根本不是田伯光的對手。
一番比鬥下來令狐衝被打的直接吐血,嶽不群看不下去了暗中出手就是一枚鋼針飛射而出,田伯光的頭箍直接被打斷,頭髮散了下來。
田伯光大驚,慌忙抱頭蹲下道:“是哪位前輩在和小子開玩笑啊。”
過了三息左右沒有人回答,膽子又大了起來,不過也不敢在對令狐衝下重手了。
賭約過後令狐衝憑借無賴還是贏了田伯光,沒辦法田伯光隻得放令狐衝和儀琳離開,儀琳慌忙攙扶著令狐衝離開。
令狐衝二人出了回雁樓後遇到了青城派的弟子人傑明和羅人傑,二人和令狐衝以前就有矛盾,看到令狐衝被人攙扶著出來,忍不住過來就是一頓嘲諷。
“令狐衝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這冤家的陸可真是窄啊。”人傑明嘲諷道。
“是啊,這冤家的路的確是窄啊”
“儀琳師妹,我和你介紹一下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青城四禽獸。”令狐衝調笑道。
儀琳被逗得‘咯咯’直笑。
羅人傑和人傑明惱羞成怒便要拔劍。
“你們好意思和受傷的人動手嗎?不要臉。”儀琳罵道。
羅人傑和人傑明才不管這些,直接上手,儀琳武功太弱,不到一回合便被羅人傑擒住,人傑明則是把令狐衝打的又吐了幾口血。
嶽不群在樓上看到這一幕,那叫一個氣,我的徒弟讓你們打來打去是不把我嶽不群放在眼裡啊。
在人傑明向令狐衝走去的時候嶽不群直接就是一根鋼針射了出去,人傑明不過是一名三流高手,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橫死當場,羅人傑被嚇傻了,他沒想到令狐衝真的敢殺人。
令狐衝趁羅人傑分神的時候快步拉上儀琳跑了,這是羅人傑才反應過來,追著上去喊道:“令狐衝我殺了你。”
眼看令狐衝就要被追上來,嶽不群又是一枚鋼針飛出,直接射穿了羅人傑的小腿。
嶽不群劍令狐衝已經沒有危險了便慢悠悠的喝茶,喝完了茶才回悅來客棧。
“師兄,衝兒呢。沒找到嗎?”寧中則道。
“沒找到,不過應該沒問題,想來沒人會不給我華山派面子,衝兒不會有事的。”嶽不群撒謊道。
隨後嶽不群就帶著寧中則去劉府赴邀了。
魔教這邊,東方不敗來到了曲洋在衡山的住處。
“曲長老真是大氣啊,竟然包下了整座青樓。”東方不敗哈哈道。
“讓教主見笑了。”曲洋恭敬道。
“你大氣我不怪你,不過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神教的事可別怪我不客氣。”東方不敗怒道。
“教主,屬下對神教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曲洋驚慌道。
“是嗎?那你和衡山劉正風之間是什麽情況,整日待在一起,這不是出賣神教嗎?”
“屬下絕不會背叛神教,屬下和劉正風之間只有音律之交,並無其他來往。”
“哦,是嗎?就怕曲長老不知不覺中就把神教給賣了。”東方不敗道。
“曲洋不會,曲洋對神教的忠心日月可鑒。”曲洋道。
“好,那就好。”東方不敗這才放過了曲洋。
“教主,這是最近的情報教主請過目。”曲洋道。
東方不敗認真的看著曲洋遞過來的情報,不到一會便通通看完了。
東方不敗看過之後,曲洋跪下道:“教主,屬下決定辭去魔教長老之職,隨後歸隱山林,望教主允許。”
“我若是不準呢。”東方不敗道。
“屬下可以自廢武功,日後絕不會背叛神教。”說罷曲洋便要自廢武功。
東方不敗見狀出手攔下了曲洋,讓曲洋必須回黑木崖。
曲洋無奈只能答應,不過還是得到了東方不敗一日處理私事的時間。
這時東方不敗發現了曲洋房裡的令狐衝,東方不敗為了除掉曲洋讓曲洋為令狐衝輸送內力,交代完之後東方不敗便離開了。
華山弟子這邊找不到令狐衝,聚在一處茶樓喝茶。
嶽靈珊道:“大師兄去哪了,找了這麽多地方都沒找到。”
勞德諾:“小師妹不要著急,我們一定會找到大師兄的。”
這是茶樓門口來了一隊尼姑,勞德諾見是恆山的定逸師太忙起身見禮道:“在下華山勞德諾見過定逸師叔。”
“令狐衝呢,快點吧令狐衝給我交出來。”定逸師太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大師兄在那。”勞德諾回道。
剛說完勞德諾便被定逸師太一掌直接打飛了出去,勞德諾艱難的爬起來,定逸師太還想動手,突然有人出來阻攔。
“定逸師太,在下是衡山派劉師叔門下,請各位到劉府用齋。”
“在下華山勞德諾。”勞德諾爬起來說道。
“原來是華山派的弟子,那一期到劉府用齋,貴派的掌門已經在劉府了。”衡山派的弟子道。
劉府中嶽不群和余滄海等人在互相吹噓這對方的武功。
“嶽掌門越來越年輕了,看來紫霞神功真的可以延年益壽啊。”余滄海道。
“哪裡難離,都是些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嶽不群隨意回道。
這是定逸師太和華上派的弟子到了劉府,定逸師太一見到嶽不群就說:“嶽不群,趕快把令狐衝交出來。”
“定逸師姐,不知何事,你要我交出令狐衝啊。”嶽不群裝樣道。
“令狐衝勾結田伯光擄走了我的弟子儀琳。”
“不可能,令狐衝不是這種人。”嶽不群道。
“這可是有人看到了,泰山派的天門師兄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嗎?”定逸師太道。
這是天門道長這個急性子跑進來道:“嶽不群,把令狐衝交出來。”
嶽不群打心底瞧不起這種沒腦子的人,根本懶得回他。
“令狐衝勾結田伯光就應該拉出來斬首示眾。”天門道長又說。
寧中則道:“我家衝兒是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你要將他斬首示眾。”
天門道長一下子啞口無言,嶽不群不禁感慨,夫人乾得不錯。
定逸師太道:“這令狐衝可是殺了人的,青城派的人傑明就是被令狐衝所殺。”
余滄海本就和嶽不群在福州交過手此時馬上怒道:“嶽不群你這個偽君子,你竟然放任弟子濫殺無辜。”
人傑明是嶽不群打死的,嶽不群肯定不會承認,但是這黑鍋也不能讓令狐衝來背。
這是儀琳跑進來說:“師傅,師傅,弟子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定逸師太連忙問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有沒有看到令狐衝,他現在在哪?”
儀琳只知道他攙扶著令狐衝跑了之後,暈在了野外,等醒來的時候就不見令狐衝了。於是便答道:“令狐師兄他死了,嗚嗚嗚。”
余滄海道:“好,死得好。”
嶽不群納悶,這不可能啊,青城派的兩人不是都被自己廢了嗎?為什麽還會出事。
嶽不群道:“令狐衝怎麽死的?”
儀琳道:“他被羅人傑殺死了。”
到這嶽不群放心了,羅人傑被自己打定在原地不可能死的,估計是有什麽其他原因。
“不可能,明明是令狐衝殺了人傑明,這麽可能是羅人傑殺了令狐衝。”余滄海道。
儀琳道:“師傅,弟子以菩薩的名義起誓, 弟子說的句句屬實。”
隨後在嶽不群,定逸師太,劉正風等人的要求下儀琳把整件事情的事情說了出來。
“難道我徒弟人傑明就這麽冤死嗎?”余滄海道。
然而並沒有人理會他。
“你說令狐衝死了,那他的屍首呢。”余滄海
“我,我不知道。”儀琳道。
突然,青城派的賈人達被扔了進來,背後貼著一隻烏龜。
看見背後的烏龜余滄海氣的大聲說道:“是誰,你到底是誰。”
“人達,是誰打傷你的?”余滄海急問道。
“弟子不知道。”賈人達無奈道。
這時空中飛來大量的馬蜂,接著傳來:“余滄海,這就是你們青城派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吧。”
看著馬蜂襲來眾人都在驅趕著馬蜂,嶽不群運氣紫霞神功護住寧中則,突然嶽不群看見東方不敗飛了進來直接抓向了儀琳,嶽不群運功一掌打過去和東方不敗對了一掌,一下被打退了幾步,看來自己和東方不敗還是有點差距。
隨後東方不敗帶著儀琳就往外飛去,等馬蜂散去,眾人才發現儀琳不見了。
定逸師太這是又驚又急,大聲呼喚這“儀琳,儀琳。”
“是誰把儀琳帶走了,去了哪裡。”定逸師太道。
“儀琳被一個高手帶走了,不過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嶽不群道。
只見余滄海一個口哨呼喚了一群烏鴉,隨後說道:“跟我走。”
眾人跟著余滄海出去了,嶽不群也只能和寧中則一起跟著出去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