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傑所大哥的萬家軍一路順風順水,而他的弟弟們就略有不堪。例如三弟朱斌,帶兵打往遼城,急於求成,吃了財仗,從此得病躺床,現沒康復。再入他的四弟朱德容,因為自大輕敵,使軍隊損失慘重,自己也身受箭毒,躺床治病,無緣皇位。而老大不知所蹤。
朱傑等人將近韃靼族的領土,不識路線。正好發現不遠處有一城市,便先在附近的深林安放軍隊,扎寨安營。燕財出面,讓林家兄弟打扮成農夫,帶些糧食,糧食裡放著木韌棍。而趙昕就扮作獵戶,背著弓箭,帶些野鳥,等會進城。朱傑唯恐失去三人,但又不敢不信燕財,心裡七上八下,躊躇不已。燕財看在眼裡,記在心中,因大喊:“你們還不快!”
待到三人準備好,燕財有對他們說了幾句,又說:“地方風土,各有人情。”,讓他們走了。林凡故拎起路過的商人,問:“說說,這裡是什麽地方?”
那商人亂嚷亂叫起來,三人恍然大悟,這是個韃靼人,不懂漢語,沒法,隻得查找會漢語的人來問。還好,不久有人毛遂自薦,但這人是誰?原來是住於韃靼族地域的漢人,那人衣衫零碎,身體枯瘦,猴子嘴臉,猥瑣表情,讓人心生寒意,讓人心火蹭蹭上漲。
那人講解道:“這裡是文州,分為東、西、南、北城。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南部州城的東門外。”
“謝謝提醒!這是幾兩銀子,拿著吧。”趙昕笑著給出些銀子,以表謝意。那人搖頭道:“我叫李碌,人稱飛大蟲!”
“飛大蟲?他是射天虎,小心點吧。”林志拍了拍李碌的肩膀,正要走人。李碌突然說:“你們不帶我,我可要告訴官兵們,你們軍隊所在的地點了。”
林志捏緊拳頭,提眉道:“你都知道!”
“如果你們肯讓我入軍,我自然不會太聲張。再者,我會韃靼族的語言,且頗有功夫。”
林凡無奈道:“好,你先跟在我們後面,到時一塊過。”
“哈哈,還是你識相,快,快。”李碌勾住林凡的肩,搭住了他的背,搞得林凡被他的臭味熏得頭暈腦眩。過程如何,且不在話下。
再說燕財在朱傑旁獻計道:“我們不要知城內情況,先派兵打探,就叫那方洪綿領兵一千,打打看,不行就撤。”
這方洪綿領命,身穿銀盔甲,腳穿精鐵鞋,頭帶白銀頭盔,是威風凜凜,霸氣外露。他帶著大約千人兵,心癢難耐,帶上把樸刀,牽馬認鐙,匆匆跑去城門口。
這南城也不是沒人安守,如一位韃靼族的著名將領,明叫丁得勝。其很身體高大威猛,愛用把鍍金銀鐵紅櫻槍,生得一凶猛相,惡氣臉,真讓人見怕聽怯。丁得勝手裡也有兩位猛將,名曰崔吉和崔利,這裡不再介紹。
再說這方洪綿在城門外叫囂,丁得勝等人看慣不得,於是領上一千多余兵出城門。此時趙昕就獨自躲在暗處,他拉緊弓弦,只聽箭劃破空氣的聲音,崔吉被射中心臟,沒有活路。丁得勝和崔利不理不睬,並肩出城,那崔吉也沒人管,給那些賣人肉的店戶偷偷拉走。
丁得勝認得方洪綿,用漢語說:“嗯?這不是和嶺大王方洪綿嗎?”
“正是你大人!我這次是來為民除害,討伐你的!”說著,方洪綿腳踢馬肚,飛奔過去,丁得勝也前去應戰。兩軍也雙雙對打起來。
兩方將領打過二十回合,方洪綿開始力怯,處於下風,曹赤見情形不對,也提馬持槊助攻過來,崔利看過,跟曹赤打起來。沒辦法,方武林也給上去戰場,幫助自家弟弟。
曹赤與那崔利對打不過二五回,用衝天槊的棍柄把崔利打下馬,崔利被馬踩死去。再言丁得勝被方氏兄弟兩人控制住,難以脫身。誰知,城內幾處接連冒起煙霧,火花串天,形勢凶猛。南城的士兵們見此情形,都少去鬥志,最終以戰敗結尾。丁得勝也沒有料到此情此況,一個大意, 被方武林的樸刀拍下馬,活捉回去。
待到所有將軍報告戰果,朱傑大喜,忙要犒勞有功者和三軍,燕財提醒多了個人,朱傑才注意到李碌的存在。原來啊,剛剛城內的大火多是李碌自己放出,這人飛簷走壁、爬房穿街都不在話下,且又是個小偷,什麽都乾,聽聞曾在眾錦衣衛眼底偷金子,全身而退。朱傑喜之不盡,給李碌了個將軍職位,並且獎賞數錢。
丁得勝也被曹宇暗中說服,提出了自己歸順萬家軍,且留守南城的事。燕財同意了,還提醒他派人修理被燒毀的建築物。
眾人在南城慶攻時,有探人急忙報告,朱傑當時已經喝得六分醉,根本沒管,曹宇也冷臉不理,燕財無奈,詢問怎樣。那人按耐已久,用生平最大力氣叫到:“皇上駕崩了!”所有人聞言,皆是楞住,尤其朱傑。燕財又問:“你可別胡說,你現在面前的可是朱大主帥,未來的皇上!”
“小人豈敢說謊,皇上駕崩,大皇子的地位高,被文武百官擁護,準備明日坐上皇位,穿上龍袍,戴上皇冠了!”
朱傑心頭冒火,頭痛胸悶,他癱倒在地上,扶額說:“你們先吃,我覺得要休息休息。”說著,他努力起身,趔趄回屋,燕財在後跟上,順手提著個木桶。朱傑回屋,軍裝未脫,眼淚泉湧,喉嚨難受,口吐出鮮血來,不過這樣血被燕財的木桶給接住。燕財難有的凝重神色暴露無遺,朱傑淚眼模糊,但看軍師的面子,含糊道:“軍師所來貴乾?”
到底燕財怎回,萬一知端的,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