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蔣陳兩人被人綁於某營內,他們想盡辦法,都不知如何脫困,故開始討論遺言:
“唉,我要死了。”
“唉,我也要死了。”
……兩人討論許久,門外的守衛表示很傷心,都不希望兩人死去,故進去問:“你們武功中等,但在普通人中算高手,我聽二位說那個‘我要死了’說地如此悲哀,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蔣桂一聽有戲,故做悲哀道:“唉,我上有老,下有小,中有妻有皇,是日理萬機,忙得目不暇接啊!”說完,給陳易使眼神。
陳易會意,點頭說對。
守衛聽出淚水,他抹淚道:“其實,我也上有四老,下有八子,妻剛亡,皇上派我當兵,我還要每天起早貪黑,照顧他們,現在,我是守上一時,三時跑回去,才回來……”
蔣桂聞言,痛哭流涕道:“哎呀,您不知,我有那個三妻四妾,子女二十幾,又為皇上效力,日夜奔波,忙不停歇。”
“你真慘,那你呢?”
突然被點名的陳易不知如何做為,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
陳易從未做過這類事,含含糊糊模仿幾句,守衛擦淚抹涕,把兩人偷偷放了。蔣陳兩人呆呆離開韃子軍軍營,然後跑了回去,因為對地形地區了解不通,他們跑了許久,找到一座城市,加則肚子空空,因進城看看。
兩人剛進城,就被人攔住,例行檢查,蔣桂看著遠處不知什麽時候貼的告示,上面貼的正是自己和蔣桂的畫像。蔣桂一拳打暈看守,再拉著陳易的手跑進城內。
在城內,兩人躲在酒館,悶頭衝入人堆,這一舉動被遠處的遊人看到,那人間蔣桂和陳易只是急於躲人,並沒看出惡人相,故拉上兩人進自己的房間。蔣桂和陳易見有這人相助,跪地拜謝。那人說道:“我叫魯爾,你們躲在玩這兒是為何?”
蔣桂道:“我們是大明的人,因為碰到韃靼族他們的一支強大軍隊,被打得沒脾氣,活下來的,好像只剩我們。”
“嗯,韃靼族的韃子軍確實厲害,除非我們兩地聯手,才能贏過。”
“什麽意思?”
“我是瓦刺族的人,來這裡偵查實況。”
“哦!”
“不然二位先跟我去趟瓦刺,商議一下合作,然後試試打下韃靼族,土地平分!”
陳易搶道:“可以,可以,快吧!”
三人答成共識,買上兩匹馬,騎馬奔向瓦刺族,這裡不在話下。
且說項凱被那和尚打敗,心中不服,準備下次偷打上山,暗殺他們的大王和尚。他心裡幻想自己成功的畫面,不免樂起來,可他卻不知他的背後不遠,他的師父在後看著,偷偷洋洋得意的徒弟。項才看著項凱的迷魂藥行為,表示不解。
項才一路向上,找到那和尚,問:“怎樣我徒兒項凱贏你了?”
和尚摸摸金禪杖道:“他?就那樣,兩棒打吐血。”
“看來是力量不夠,你現在叫人包圍他,他在山腳自樂呢,去抓了他!”說完,轉身躲進深林,和尚搖搖頭,叫上兩個夥計,下山抓人。和尚心想:“這個有勇無謀的家夥,要我如何是好?”不久,他們找到項凱,那兩個夥計一擁而上,抓住項凱的猿臂,和尚這時在冒出,一杖下去項凱暈倒在地。
山風習習,吹灑在項凱的臉上,他被綁在山峰,那裡寒風凜冽刺骨,項凱又被他們扒掉上衣,身體裸露在寒空,項凱忍不住打了幾個哈欠。遠處看到這樣情景的小弟愕然幾秒,跑到和尚的房間,說道:“大王!他不怕涼風!”
“這就難辦了,等到晚上,每隔一個時辰,給他潑一桶冷水。”
小弟領命,前去辦事,第二日,和尚上山去看,見項凱精神飽滿,不免生氣去問他:“你小子不怕冷?”
項凱忍著凍,說:“是的!”
“這就跟你難辦了,來人!”
三十個山賊跑出,和尚命令他們道:“你們,每人給我打他五十大板!”和尚又對項凱道:“你若是全都挨下,我就把你放走!”項凱道:“嘻嘻,不過是一千多而已,經管來吧。”
再下一日,項凱被人抬到和尚的房間,此刻的他全身流血,血肉模糊,滿身傷痕累累。和尚對此戲謔道:“鳥的,你不是很厲害嗎,快說,他挨了多少?”
小山賊們說:“也就一百下,他就這樣了。”
和尚歎了口氣,出去找了項才,項才才隻徒弟之弱,說道:“這些天我隻給他練技術,忽略了他抗擊打把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