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項凱和他師傅在別人家裡,吃完飯,有一人怒氣衝衝地把門打壞,然後進來道:“還不交糧食和錢!不然我把你們房子給燒了!”項凱拔出雙劍對上那人,那人也拔出雙刀跟項凱對打,兩人來回二十合,項凱把那人的頭顱切了下來。
那人的小弟被嚇得跑走了。項才笑道:“怎樣,徒兒你還要打那麽久?”
項凱道:“還好吧。”
“還好?那人不過是山大王的三弟,年紀最小,也是最弱的。”
“是我技不如人,不然師傅放我回家吧!”
“那你就更應該增強武藝!走,去那山找那找他們。”項才邊擰項凱的耳朵走,邊跟那戶人家道別。雪已經下二尺,山勢陡峭險峻,兩人在哪裡步履維艱,熱汗淋漓。項才道:“怎樣!徒弟,感覺如何!”
“一般般!”項凱喊道,雙腳加快速度向山上跑。路上,正好遇見山大王和山二哥在舉行雪後獵物。項凱直接把一把劍扔去,正中山大王的馬。馬兒受驚,摔倒在地上,項凱不再遲疑,他手持劍就衝去,山老二見狀也下馬拔刀對擊。
兩人打過十回合,山老大也衝了進來,項凱和他們打過五十回合,已經是汗流浹背,力怯難擋。項才搖了搖頭,拔劍快速解決了兩人,其余的人見大王都死了。自覺沒膽,都跑走了,想是不會掀出什麽大浪了。
項才見項凱真是沒學到點,呵斥他道:“你到底有沒有覺悟,你如果練習地快,學到本師的武藝,不就可以早點走了!”
項凱道:“那,我走了您呢?”
“真好笑,我還用你擔心!我當年都沒這樣,唉!誤收爛徒啊!”項才真的生氣了,氣得汗毛豎立。從那以後,項才不再給項凱套繩,項凱也不走,項才還給他加強了訓練,這裡不在話下。
且說林凡重新回到西北部軍營,蔣桂和陳易道:“王威帶兵去了,他讓我們在這等等。”
“等?他算什麽!”林凡叫道,讓五百兵跟上自己,勒馬就去。蔣桂道:“他怎麽了?”
陳易道:“我也不知道。”
蔣桂又道:“他想將功補過吧。”
林凡疾馳,過去,只見是兩個人在跟王威對打,王威手持朱雀斬日刀,奮力防守,沒有反擊的幾會。在林凡趕到時王威就被斬首了,林凡扔掉那平民間買的弱槍,一把奪過王威那刀,他用力向罪魁禍首橫掃過去,那兩個人根本擋不住,翻身掉馬,給林凡殺了頭顱。
遠處看著的完顏爾吉對此並不看在眼裡,畢竟拿槍的現在卻舞刀,能強到何處。爾吉讓一個大將上,那將軍是爾吉的手下,是他認同的人。
那人一出場,周圍的韃靼族歡呼雀躍,齊聲呐喊。林凡原地不動,那人衝來,林凡直接一刀砍向那人的腹部,那人用武器擋住,可林凡氣力非凡,那人擋也擋不住,最後手一松,自己的武器反而刺去了自己。林凡再用力,把這人也給打下馬。
聲音停止,林凡不說半字,大刀指著完顏爾吉。爾吉笑著,問誰能出站,有兩人站出來請戰,只見這兩人容貌相同,且慣使大刀,射箭也是十中八九。爾吉的眾將點頭說這兩人好,爾吉見兩人自信滿滿,且風度翩翩,乃是人中雙龍,就讓他們上去了。
兩人上場,不就,就有人來報,爾吉笑道:“哈哈哈!斷臂的就是斷臂的,單拳怎能贏四手呢,哈哈哈!”其它將領也說是,揚言今晚給爾吉祝賀。他們問那探子如何,探子報道:“那兩將軍,在林賊將手裡撐不過五回合。”
眾將吃驚,完顏爾吉真生氣道:“鳥的,那拿刀來,我要親自解決了這人,記得上次他被我打到逃跑,現在就等著死吧!”
眾將歡呼道:
“完顏將軍凱旋回來,我們必然要用他們頭顱來裝血喝啊!”
“不,我一定要喝林凡的血!”
“我要林凡的腦!”
“我要他那支獨手!”
爾吉笑道:“除了他的人頭,其余的你們分了吧!”說著爾吉認鐙上馬,騎出城門外,和林凡打鬥起來。
沒多久,探子上來報告,探子身後遠處還有個人影,眾將笑道:“林凡也不過如此!”
探子道:“完顏爾吉將軍死了!林凡打來了!”
原來探子身後遠處的正是林凡,林凡一到,那群人紛紛俯首稱臣,林凡冷笑,把他們都斬去頭顱,給王威獻祭了。
京城的朱傑聽聞此事後寫下聖旨,讓人把這聖旨給林凡。林凡後來看到,上面寫封林凡為鎮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