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顏莎仁一塊峽谷裡與趙昕相遇,當他看到趙昕這樣比自己還矮的小個子時,禁不住笑了起來。趙昕屏息凝神,難以置信女子會當將軍上戰場,而且還是美若天仙,似從瓊瑤仙境出來的,他想入非非了去。
他又想到了大人的的遵旨,又回過神,難為情地看乞顏莎仁怎做,乞顏莎仁看對方在看自己,嘟囔著嘴,說道:“你看什麽!”
“不是看你嗎!”
“你看人還理直氣壯的啊!”
“不行嗎?”趙昕見對方氣勢那麽大,自己反而弱了幾分,他隻好狠過心,拔出嵌金白鏈弓,安箭扯弦就射,那箭射中莎仁馬匹的頭盔,頭盔被射穿,馬已經死去。莎仁隻得跳下馬,正要拿弓,趙昕道:“我且讓你一下,隻射你的馬,快退兵吧,你知道在戰場的話無故生氣有多危險嗎!”
莎仁心裡蕩漾幾下,撒嬌道:“那,那馬怎麽辦?”
“我賠你,若。”趙昕下馬,把馬牽給她,莎仁接過馬,臉紅地要流血,趙昕嚇得不敢看,背對著送過馬,乞顏莎仁又無禮道:“你的弓,挺漂亮的。”
“怎麽?”
“我的馬是千裡馬。”
“我的也是。”
“可是,你嚇到我了,這也要陪,你的弓可以。”
趙昕怒道:“你怎麽那麽無禮啊!”說著,他轉頭要罵她,可一轉頭就看到乞顏莎仁正紅著臉用鞭指著自己的脖子,趙昕咽了口口水。
乞顏莎仁道:“給我!不,不,然我殺了你!”她身後的五萬大軍喝彩起來。
趙昕萬般無奈,隻得交出嵌金白鏈弓,莎仁也把自己的吊帶韌木弓送給了趙昕。趙昕楞著接住,只見輕風吹來江蘇海岸的海風,海風吹來鴛鴦的纏綿悱惻,風吹拂這乞顏莎仁,乞顏莎仁對趙昕道:“明天海來木,在雙子山對決!你贏了就讓你過,我贏了的話,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可以。”趙昕答道,轉身就回軍,騎上衝鋒隊的某馬,揚長而去。乞顏莎仁以為對方懂得自己的意思,懷甜騎馬去雙子山。
雙子山是江蘇的一座山,傳聞這座山是一男女幻化而成,他們為了永遠在一起,就化山永駐其中。高一點的是男山,另個為女山,她尋思著:“他有點矮,就讓他在女山吧,我在男山,嗯!他會說我賢惠的。還有,我要穿紅裙,畫紅妝,嗯!他會誇我漂亮的。”
想著,她就趕忙找附近鎮裡的人買裙,買胭脂買水粉。
她穿上了豔花紅朱砂衫,帶著青綠汗巾,別上青玉簪,畫上淡妝,塗上胭脂,給嘴唇加點紅,最後穿上紅色繡花鞋。她覺得可以拿下他了。這裡不在話下。
再說趙昕莫名其妙地找到雙子山,乞顏莎仁的人讓趙昕的兵馬去女山,然後他跟著那人去男山比試。趙昕跟去了,可走到一半,趙昕被一群人給困住,然後被五花大綁,搬到了某個房子的院子裡,有人給解開繩子,讓趙昕活動筋骨。
只見是哪裡是花草芬芳馥鬱,趙昕聞這絲絲縷縷的香氣,感覺神清氣爽。再看房子古樸雕屋,就進去看了看,裡面香氣更濃,濃得讓趙昕感到呼吸困難。他發現前面有個人,那人端坐在紅被床邊,蹙顰眉黛,醉眼朦朧,美眸半垂,蹁躚嫋娜,婀娜多姿。若是嫦娥比作人,其人更是一上仙。
趙昕又不是傻子,忙說道:“姑娘可是來比試的?”
“我叫乞顏莎仁,你是寧國的趙昕對吧。”
“是。”
“我能讓你過,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上次可不是這般說。”
“變一下又怎樣嘛,你這矮蹄子。”
“呵呵。”
“我就想你去我們明朝,有我在,巴特爾不會虧待你的。”
“不可能?死都不去。”
“你想怎樣?”乞顏莎仁抬頭起身道。
“我已經是寧國王的人,死也必須是他的鬼!所以,我只能是寧國人!將來,我們會打下明朝,再複興明朝!”說著,他又想震住這女子的邪心,但又不願意害她,就跪了下來,把昨天她給他的吊話韌木弓捧給了她。
乞顏莎仁的妝化了滿臉,她把那弓拍掉,捂著臉出門撤兵了。怎歎獨情人,碰上忠實將。
趙昕心中直悶,他打開雕刻著龍鳳的窗,坐在了那床上,空氣流通許久,香味仍然撲鼻,他感覺自己要暈倒了,沒法,他走出門。發現外面的花院還挺美,就逛了幾下,走到房子後面他看到了幾顆別樣的樹,那些樹開著鮮豔的花,奇怪的是樹上的花是成雙成對的,花瓣是四片,每個花苞都會開出兩朵花,他想房子的香味是這個發出的吧。聞多了,他也不覺厭,反覺好聞了,就坐到了夜晚,才帶著隊伍在去別的地方進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