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主在那挑戰暈倒後被人護送回長沙,他醒後以是倒床難起,但仍要求給燕軍師送行。就這般,他領人給軍師葬在以前的荒山。自那天后,朱傑又是一病不起,太醫們診斷了又診斷,都得不出一個結果,來看望的曹赤等人急得焦頭爛額,到處尋人救治。
曹宇把眾將招來問:“將軍們可認識些有見識得太醫或郎中。”
眾將們眼神黯黃,他們搜腸刮肚、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曹宇又道:“其實我不止是來說這個的,朱王病了,仗還要打,燕軍師曾打下的土地如今又給別人收回了,我需要你們去打回來,誰願意。”
林凡說他願意,其余人皆不語。曹宇道:“若是連明朝這殘蝦弱魚我們都打不下,怎麽對得起死去的燕軍師,怎麽對得起朱國王!”
這群人聽後點頭,然後全部人都要去,曹宇就選了林凡、趙昕和曹赤三人領兵十萬攻向北方。又交代幾句,曹宇讓眾人都散了。
且說李碌回到他的管理地——臨安已是晚上,在路上,他正好看到一位吆喝地很大聲的郎中,他想,這郎中真是喊到我心裡了,娘的。那郎中在的店鋪是一個小車,車裡裝的是藥和工具,車上空蕩蕩地,怪不得叫大聲也沒人。
李碌站在車前,正待開口,郎中就神秘莫測道:“公子,我看你面容削瘦,莫若我給你開點藥?”
李碌道:“你還能看出什麽?”
“看到了許多愁情悲感。”
“哦?那你可會解?”
“這不是簡單,把給你悲愁的人吃下這個,就好了。”郎中拿出一包藥,李碌拿過,繼續道:
“我如何信你。”
“想公子也是不信,嗯,我也想不出怎樣讓你信。”
李碌那出匕首,在手腕上割過,鮮血一停一噴地,那郎中朝李碌笑笑,從車裡拿了些粉狀藥,在上面灑上,然後再用綁帶綁上,血也沒有多流出。李碌道:“有意思。”
“你也挺有意思的,罷,我要走了,記得藥。”
“嗯……怎麽了,你不走嗎?”
“我覺得我還要買些菜才能回家。”
“去買啊。”
“我認為有時候固體的東西往往比無形的東西更有利於幫助別人。比如中藥,針,火罐這類。”
“你怎麽胡說兩道起來了。”
郎中苦笑道:“那啥,我覺得我是不是理應有報酬?”
“哦,謔謔,對對。”李碌拿出一兩金給了郎中,那郎中拿了錢後頭也不回地走了。李碌帶著藥快馬加鞭趕往長沙,把藥給朱傑服下,第二天,朱傑有所好色,第三天他已經能下床了。
李碌知碰到了高手,跟軍師曹宇交代了,曹宇道:“若是厲害的,我們必然要收,明日,讓馬應星過來。”
次日,馬應星到來,曹宇跟他說了幾句,就讓他跟李碌去找那郎中了。李碌在臨安問過人,才知道那郎中是第一次來,李碌又問過郎中走時路過的人家,可巧有人知道,領他們到了一茅屋。李碌自覺先躲在暗處,馬應星在茅屋外喊過人,沒人應。他心裡尋思,若是世外高人,不可能會單在這顯眼的茅屋裡,於是大膽把茅屋給一點點扯掉。
如他所料,茅屋裡一人沒有,反而有一個地窖的通口。他從容打開進去,但見是星星點點,各類藥材收眼底。弱弱淡光,輕輕黃燈在中間。郎中正是檢藥時,臉上無怒無悲喜。晃晃燈燭搖,點點輕味香輕。只是千古奇人自傲氣,
當今何嘗會缺無。 馬應星笑著,郎中瞥一眼馬應星,淡淡道:“面色無喜,不過刻意。”
“先生,我是來請你為我們朱王效力的。”
“‘豬’王?呵!”
“您可真會開玩笑,是姓氏那個‘豬’。”
“都一個音,你又怎麽聽出我說的那個‘豬’?”
“從你的口音,和不屑的樣子。”
郎中停下手中的活,盯著馬應星道:“你也很有意思,我問你,你家主公有何好,讓你為他效力?”
馬應星想:這人對我是多疑的,倒不如坦然面對。故答道:“他不過愛惜人才,可憐窮苦的人。但又是個愛愁的人。”
“他的病因是什麽?”
“我們重要的軍師過世了。”
“這點事就病?昨天晚上的那人來了嗎?”
“來了,在外面。”
“他怎麽不進來。”
“他怕你生氣。”
“你沒說謊?”
馬應星張開手臂,道:“如你所見,你可看人面相,又怎麽看不清我呢?”
“臉上帶笑,卻不真笑。答話從容,處事不驚。又信心十足,狀志在胸。行,看在你的面上我就給你們當太醫。”
“太醫又玩笑了,又是我的‘面’,那看在這張面上,你說說你的名吧。”
“你們以後就叫我太醫吧,我不想太張狂。”
“這也叫張狂,罷,走吧,李碌在外等呢。”
太陽還沒全冒出,金光的光灑滿馬應星等人的臉,可是生是從容淡定身,處事又怎會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