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一年流逝,隻說是花開花放花又落,人來人往人又走。片片稚子心,顆顆忠義膽。願為保主坐皇位,臥薪嘗膽膽又無。
重述前文,朱傑有一好友,名曰馬應星,他為人正直,雖也為一三品官,卻不像別人那樣貪財。視錢如糞土,兩袖獨清風,他看慣了官場的腐敗,為了自家的生活,他只能對其視若不睹,見怪不怪。
朱文濤皇上自然知道馬應星這人,也清楚他與朱傑的關系,於是百般刁難,千種辱沒。記得有次,朱皇上早朝時,特地詢問馬應星如何討伐最近興起的“萬家軍”。馬應星稟報道:“朱主帥等人努力在戰場殺敵,我們卻在這說要滅了他,恐怕,是要遭報應吧。”
四虎將之一的趙方遷出駁道:“這裡簡直就是胡言亂語!皇上,別信他的忽悠。那萬家軍早以不再聽從朝廷,最近聽聞北方的眠鳳也棄兵入南,投奔朱傑了!”皇上笑道:“馬忠臣,你怎麽說?”
馬應星冷靜道:“趙將軍的話就是沒依沒據,根本不能信,怕是只有昏君才會聽信這些憤語。眠先鋒被二十萬人圍攻,你們不見派人去就,現如今還要用自家兵力打自家人,這不是自取其辱,獨做秀嗎?”
皇上心裡自己想殺肯馬應星,但又顧及皇上的種種面子,就讓馬應星退了下去,讓趙方遷別亂動。退朝後,馬應星趕忙跑回家,讓娘子在家安頓好,別出門。娘子問為何,他說要投奔朱傑,娘子知道他遇到難處,也沒鬧,目送他走了。
此時的萬家軍雖打敗吳曉,但仍在南北之間的危險地帶,苟且偷生,慢慢壯大。馬應星的到來讓朱傑很是開心,忙招呼他跟自己的將領們見面,燕財看出此人是個善於談判的人,暗暗記在心裡。
終於是兵馬練成,燕財覺得時機已到,便舉諫給朱傑道:“主帥,軍隊已是練成之時,我們現在要先收復南方地區,才好反抗明軍。”
朱傑猶豫不決,他問道:“我們為何要反明呢,回去當官不好嗎?”
“您真呆啊,朝廷多險惡,那裡是無窮的深淵,會把我們摧殘地一乾二淨,那裡是浩瀚無垠的寬海,巨浪將淹沒我們。您要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從鄉間裡跟隨您,知道的也比您多,我理解他們,他們不希望進朝廷,他們是希望保民坐上那皇位。”
朱傑歎氣道:“我知你們的好,可我想打仗多可怕,死人肯定會有,我可不希望你們為我受這哭啊,我寧願我去死,也不希望你們為我死。”
“事情已經這樣了,將軍們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他意,他們知道開始的皇位之爭,那朱文濤不過齷齪手段得的皇位,我們大可光明正大地打回來,給百姓們一個平穩的世界!”
“那個世界很美好是嗎。”
“是的,那個大同社會。為人民所創的國家。”
“好吧,帶我去見我的將兵。”
“是!”燕財帶朱傑見了他的兵,朱傑很是欣賞,就帶兵征戰了起來,一個月後,他們就統一了南方。還立了國,叫寧國,首都是長沙,朱傑為寧國主。明朝的人後知後覺後深惡痛絕,派出四虎將之二的趙方遷和徐坤明,二人都有萬夫莫當之能。於是受命領兵十五萬討打寧國。寧國的謀士謙寧國軍軍師燕財,想國家剛立,政權未牢,就帶林凡和曹赤領兵十萬去守。
燕財路上說道:“他們這北方人, 不善水戰,
必定會從秦嶺那走。我們快馬先行,搶到主攻全才好。” 寧國軍路程較遠,慢了一步,明軍已經在秦嶺的南面半山腰出駐扎。燕財讓馬應星跟土地居民交流,請他們給隊伍指揮路線,那土地居民很樂意,他教軍隊了幾條小路,能很快偷襲明軍,應星感激涕零,給了那人一兩銀子。
燕財知道後,對林曹兩人說道:“這裡雖地勢較平坦,但樹少土沙多,若是下一場大雨,必然會引發泥石流。我看過天相,在明日會有小雨,後日沒雨,兩日後就會有大雨。現在我們僅需拖延住他們必然能取勝……”
林凡帶兵兩萬從敵軍右側進攻,曹赤帶兵兩萬從右側進攻。敵軍很快發現他們,也每邊分出三萬人防守,林凡這邊看到對方的領頭是個氣宇昂揚,神情嚴肅的人。但見是身穿金甲配盔靴,有面紅旗描黑字。四虎當中趙槍手,行槍從未有敵手。
林凡不給機會,持槍長衝直上,他的槍法已是出神入化,所向披靡的地步,只見他用槍刺向敵,趙方遷也刺過去,兩槍擦肩劃過,林凡猿臂一晃,金銀霸王槍韌棍一震,把趙方遷的槍彈飛,趙方遷隻好身體後躺,再側身翻下馬,提起槍準備再攻。林凡刺出的槍突然被拉回,林凡用手掌頂它飛出,其勢如虹,難以反應,趙方遷的脖子被穿插而過,血液飛灑林凡一臉。林凡拔槍又殺入敵軍,只是迅雷不及掩耳,殺人不過眨眼。勢行莫若流水,鋒芒皆為畢露。
再說曹赤,他的對手就有點棘手,寧國軍能否取勝,下回再作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