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故事發生在 2015年,我接到了學校的錄取通知書,我清楚的記得這是我的父親第一次帶我去學校,我從小留給家裡的便是搗蛋了,我的記憶裡很清楚,我父親特意的回了一次家,就開學的前幾天,叔父一直交代在學校不要和別人打架,要聽老師的話,第一次出遠門,人生第一次發現我的父親和叔叔大人,比我母親大人還要嘮叨。我聽著一直很不耐煩,就隨口應付了幾句,我就說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或許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樣:都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吧,雖然不是生離死別,終歸還是家人。在父母的眼中,我們終究還是個孩子,現在想想看著父母的相貌逐漸年邁,自己的心裡卻很不是滋味。傍晚的時候父親買車票已經回來了,家中那兩張椅子坐著我的奶奶和我的叔叔,我的父親在家裡是老大,我還有兩個叔叔,一個是我大叔,還有一個是我二叔,叔叔都在政府部門上班,從小對我的照顧都幾乎是無微不至!老一輩的思想是很淳樸的!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慢慢長大。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我覺得我很幸福也非常得幸運,這就是我的家庭,地地道道的農民階級,我沒有過多的言辭去描繪,:我出生在河南,我自己也經常對自己這樣說,中原腹地,豫東之門戶,商丘兮,這就是吾鄉,嘿嘿,‘奶奶坐在那張多年的長椅上面對我是白不厭其煩的嘮叨起來、現在想想看,我是多麽得幸福。奶奶年輕的時候做過民兵,在她的那一輩是吃不飽飯的年’我經常聽我奶奶講,不要浪費糧食,要把自己碗裡的東西全部吃完,所以我奶奶做飯我每一次都會吃的很飽。然後就和奶奶講,我吃飽了;只有這樣我奶奶才會讓我和我的小夥伴們,一起去玩耍,雖然我漸漸長大不管在哪裡我都是比較擔心奶奶的,我奶奶會和我講很多很多的故事,她經常說得一句話就是,不要怕吃苦,不要怕吃虧、不要騙人,奶奶她在我爺爺出事之後就得了心臟病,心臟哪裡裝了幾個支架,我也很愛她,我是比較聽我,奶奶的話的,每次在外地回來之後,我不會和我的小夥伴們去玩,也會推掉一些飯局,去我奶奶住的房子裡,坐一會,然後就是打開電視,看梨園春頻道,什麽戲劇啊,京劇啊。雖然每次都看不懂,但我還是會和我奶奶講我能看懂,然後就是對著那塵封已久的彩電老年機,讓奶奶給我講,京劇裡面都是講的什麽,當我看到我奶奶蒼白的臉上那微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做的不錯,奶奶她信佛,每次過年快要過年的時候,奶奶就會讓我去在院子外面撿一些柴火,然後放入地鍋中,煮水,下餃子。我奶奶坐在凳子往鍋裡添柴火,我就在灶的旁邊下餃子,慢慢的等水煮開。然後就是下自己最愛的餃子,餃子這東西,是頭一天晚上包好的,第二天一早就要下鍋裡,等餃子慢慢煮開,然後再把餃子慢慢的放進鍋裡面。等水慢慢煮開,下鍋要煮三次餃子。水也要開三次,只有這樣餃子才會熟,然後我奶奶會讓我拿一個碗,在盛一碗餃子。告訴我第一碗餃子要先給灶爺爺吃,餃子要放在樓上的菩薩,財神,土地公公,面前,讓他們先吃。我本人拿其實是不信這些的,但我奶奶對這些東西是很信得,等灶爺爺吃完,然後就是給奶奶一碗,然後就是父親,叔叔們,在我的家裡晚輩要給長輩們打吃的,因為這就是尊敬長輩們,要規規矩矩的,長輩們站著晚輩們就不能坐著,椅子大的要先給長輩坐,然後才是自己坐。
家裡人和我交代完,
叔叔就開車把我和父親帶進裡市裡。我和父親和家裡人道別之後就踏上去北京的火車,在火車上父親也是沉默寡言的,我現在也清晰的記得那晚,長達七個多小時的火車,在火車上望著逐漸遠去的故土,有一種莫名得傷感。直到慢慢長大我才知道那是錚錚好兒郎,離開故土的思鄉之情。在火車的車廂上面有形形色色的人。有離開故鄉去為了生活奔波的打工仔,還有著急回家的人們,望著他們何嘗自己和他們有不一樣那。列車員一邊一邊的從自己身邊經過,我望著窗外思考裡許久。天越來越暗,不知不覺中列車上的燈光慢慢的暗淡的下來直到熄滅。過道中就逐漸消失裡列車員買東西的聲音。這些火車上的列車員拿著喇叭喊了自己小推車裡面的東西,為了養家糊口。為了生活, 下站了,我這是第二次來北京;我和父親出來之後根據學校的地址出發,簡單的吃過一些東西之後,坐上了去母校的大巴車,首都的天空很藍,看著這陌生的一切。我總是顯得與這裡格格不入、我和父親在一所天橋下面,等待著,我發現這裡的街道甚至個落葉都沒有。就這樣我和父親大巴車,車上的人們似乎總是在忙碌著什麽;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麽,在去燕郊的路上,現在回憶起來我只知道母校是在燕郊郊區一所偏遠的路上,漸漸的我和父親到了燕郊,下車之後我只知道道路兩旁都是大楊樹,很高很高的那種,我和父親打開導航,發現還有不遠就到,於是父親和我就做了一輛出租車,我現在也清楚的記得那邊的出租車司機,沒多遠的路程,大概只有十幾公裡,一路上和司機很嗨,他和我們介紹起了燕郊。我們聊了一路,不知過了多久那時候已經很熱了,我們到了學校的地址,到結帳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裡程表好快,就這樣來到的第一天被坑了快一百塊了。到了學校的門口,剛下車的第一眼,原來是坐落在遙遠的郊區這所學校,出門去市區,也只能坐公交車,父親去結了出租車的錢,就這樣我和父親根據推薦書去報了到,一進門熱心的門衛大爺就和我們打了招呼,是來報道的學生吧;父親去和大爺隨手拿裡根煙送了過去,這也許是在他鄉的一種溫暖吧,進去之後,是一個很大的石碑。道路上兩旁是很多的大梧桐樹。走了大約有一百多米的路程,這邊全是來報道的學生,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我應該在哪裡報道,
來接我們報道的這個人,後來我才知道我們的班主任,就這樣我來到了這裡,看著點名冊上的名字,我才發現,我幾乎是最後才來報道的了,來接待我們的是個女人,他個子不高,看著很瘦小,然後他把我的名字記錄了下來,我清楚的記得,這是我要待上兩年的班級,【1507】
父親帶我去了樓上,辦完了所有的手續,之後父親就直接走了,那年我才剛剛滿十七歲,之後我自己一個人去了宿舍,我看到別人的父母給他們的孩子鋪床,我就很羨慕她們,而我的父親,他就想一所大山一樣,沉默寡言,我自己整理好自己的床鋪, 還好是個下鋪,睡了兩年,很羨慕。至少感覺還不錯,之後慢慢得宿舍的人都到齊了,我的上鋪是個廣西人,寢室六個人都是廣西的,我也不喜歡和他們打什麽交道,她們都是一所院校的唯獨我一個人,之後我就下去了,給我了院校的二哥和正揚哥她們兩個打了電話,問問她們在哪,因為我和她們兩個一起來的,我們在商丘都是一個院校裡面的,多年之後,我們的關系都保持的不錯,
我就這樣自己一個人下樓走啦很久的樓道,有種遺跡的感覺。下了宿舍對面就是食堂,下了樓道之後就是個過道,在前面不遠處就是女生宿舍,之後就傍晚啦,我就去了班級去報到,班級在四樓,我就坐在了最後一排,望著這些陌生人,我也不知道要講些什麽,然後班主任就點名啦,同學們就一個個的去最前面的講台說自己,來自來裡,叫什麽名字,我也沒聽進去因為我來到的時候班級已經有了很多的人,我就上去講裡一下自己叫什麽、
班主任簡單的安排了一下說明天開始軍訓,要起的很早,之後我們就領了安排發的衣服,一件黃色的短袖,和一個白色的帽子,之後我再班級發了一會楞,好無聊。自己就一個人走了回去,望著同學們都是朋友,成排成對的,就我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這時候的天已經非常的黑啦。我回到了宿舍,廣西的那幾個已經聊得很嗨了;我整理了自己的床鋪,然後就把自己出汗的鞋子,穿上拖鞋洗了一個熱水澡,疲勞了一整天,躺在了床上我就直接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