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
一身黑袍的暗影手握長劍行走在某一座城池之中,他的目標是這座城池的城主——水無言,水無言的情報暗影已經打探好了,這是一名掌控水靈氣與風靈氣的尊者。
此前暗影已經擊殺了二名燕國城主了。
“站住!”
到達城主府時,一名護衛見到暗影走進便是拔刀說道。
暗影沒有理會,徑直走過,而那名護衛也是在暗影走過他身邊時倒地身亡。
“我的劍,很快的!”
暗影走進城主府後府中的護衛一湧而上,隨後一股劍氣席卷開來,護衛便是一個個倒地。
“水龍卷!”
一道旋風卷擊攜帶著水流衝向暗影。
“水珠連星!”
暗影一劍劃開衝來的水龍卷後,又是從遠處一顆顆靈氣化作水珠高速射來。
“嘭!嘭!嘭!”
暗影一劍揮出一道劍氣,劍氣衝過水珠引起陣陣爆響。
“風劍刃!”
一道道風靈壓縮的靈氣衝出,射向暗影。
“咻!”
暗影身形一閃而去,而後出現在了發出攻擊之人的面前,此人身穿藍色長衣站在屋頂,該人正是這座城池的城主——水無言。
“第三個!”
暗影說著一劍刺出,壓迫感瞬間將水無涯定住,而後一劍刺入水無涯體內。
“波!”
長劍刺入的瞬間,水無涯便是爆開化作一灘水。
“化身?”暗影皺了皺眉,靈氣散開尋起了水無涯的真身。
“這種小把戲!”
暗影感知到周圍有七個水無涯的氣息正在遠離自己,輕笑一聲而後飛身衝出向那之中的真身飛去。
“騙不過去嗎?”
遠處逃跑的水無涯感受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聖威皺了皺眉。
“不過,正合我意!”
水無涯停下腳步反而等待起了暗影。
“不對勁!”
暗影追上來後看著等待自己的水無涯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轉身便是要離去。
“燕擊長空!”
一隻飛燕劃過高中衝向暗影,雙翼如劍刃一般向暗影斬去。
“嘭!”
雙翼落下在瞬間暗影舉劍擋下,雙翼上強大的力量將暗影擊退。
“武聖?”
暗影在空中穩住倒退的身體後凝重的說道,長劍對準了那隻飛燕。
“符文術·風製!”
浩蕩的聲音傳來,一張符文在暗影頭上空中浮現,而後強大的風靈氣從中落下,風壓瞬間將暗影壓落地面。
“劍破蒼穹!”
暗影在地面發出了白玄燁曾經揮出的劍氣,頓時一道劍氣衝天而起,揮開了周身的風靈氣,衝入了天空擊碎了那張符文。
“聖袍符文師?”
擊碎符文後暗影將長劍回鞘,一手握在了劍把上,一股暗靈氣開始從手中凝聚進長劍之中。
“符文術·崛山!”
暗影站在地面之上,一陣地震後,周身的土地紛紛拔地而起高聳雲間。
“符文術·爆岩!”
隨著高山停止震動,一陣陣爆炸聲響起,岩山爆炸開來,飛沙走石之下向暗影崩塌而去。
“暗刃·瞬獄影殺斬!”
暗影望著崩塌落下的岩石,拔出了長劍,拔出的瞬間黑暗湧現穿射而出,黑色的光束密密麻麻的透過了岩石,而後黑暗衝出所過的岩石紛紛粉碎散去。
“雙燕飛刃!”
天空中的那隻飛燕化作獸人形,
雙臂羽毛纏繞而後朝著暗影快速揮舞雙臂,一道道刃擊便是衝出。 暗影一躍而起在空中不斷躲開一道道斬擊,一團黑霧從體內散出將自己包裹住後便是加快了速度飛行。
“符文術·天雷陣雨!”
符文再次出現在高空,雨水嘩啦啦的落下,轟隆一聲雷電滑落,雷電瞬間布滿了這個天空范圍。
“禦!”
黑霧之中的暗影維持著黑霧抵擋著雷霆攻擊。
“聖袍符文師實力莫測,身旁還有那個燕獸相助,得快些脫身!”暗影知道燕國肯定不止派出了兩個武聖,必定還有其他人馬正在前來,若是沒有快點離去可能要被留在這裡了。
“暗刃·無痕!”
雷霆圍繞的黑霧之中一道身形閃出,轉眼間衝過了這片雷霆,而後長劍回鞘,一陣無聲的斷裂,雷霆空缺裂開而後消散。
“三燕尾擊!”
飛燕快速衝來,體內靈氣幻化出二個分身從二個方位攻向暗影。
暗影揮劍擋下二道分身的攻擊後,飛燕便是從正面衝來。
“嘭!”
二人迎面對擊之後退開,一道身影突現在了暗影面前,不好,暗影臉色一變。
“符文術·冰封!”
一張符文在暗影面前浮現,一陣寒氣衝出侵入暗影全身將其冰封起來。
“嘩!”
飛燕趁機衝出雙臂十字穿過暗影,而後暗影全身冰凍的狀態解除,胸口留下了一道十字斬擊墜落。
“大意了,這個符文師的速度竟然這麽快!”暗影一手握在胸口,靈氣不斷恢復著傷口。
“不過,那個符文師現身了,那就好辦了!”
“暗之影身!”
暗影體內暗靈氣流出浮現在周身之後凝聚成一團團的暗靈氣,暗靈氣回縮化作人形模樣與暗影一模一樣。
“影身·大亂鬥!”
一個個暗影分身衝出,向著那名符文師以及飛燕發起了攻擊。
“力量雖然只有我的百分之一,但是這種數量下的攻擊依舊可以給你們造成傷害!”暗影黑霧纏身遁入地面中衝出。
在暗影衝出的時候,遠處不少地方發出了光芒。
遠處多座城池之中都上演著同一個事件——混入城池多人的數百名暗衛在同一時間對著城主府發起了進攻。
他們的目的是為首領暗影吸引敵人注意!
“自殘·爆!”
暗影學著符文師的動作喊道,而後對著二位武聖攻擊的分身便是一個個引爆開來。
“暗影潛行!”
將分身引爆後暗影的氣息衰弱了下去,化作黑霧後離去。
聖袍符文師以及飛燕在分身自爆結束後衝出,不是追已經了無蹤跡的暗影,而是前往了被攻擊的各個城池。
城池中的暗衛在攻破城主府後四處逃跑了起來,這個時候便是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