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們雖然是室友,但是也是兄弟啊是不是,我一般都是晚上我睡客廳,她睡床上”。我看著蔣瀾清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就想上去抽兩巴掌,你倒是解釋啊,咱兩是清白的啊,你該不會本來就是覬覦小爺的身子吧,臥槽………
“哈哈哈…,對不起啊沒忍住,你們繼續說”。一個大波浪的女生笑著說道。
他們應該都是想笑,可是忍住了,幾個男生一副我懂你的笑容。
“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欲哭無淚的說著。
“我們相信你,哈哈哈,相信你”。
哎,長時間沒有當好人了,好不容易當一次好人,還沒有人相信,我敲你媽。
“我沒有煙了,你們先聊著,我去買包煙”。
“哎呀,這坐了好幾個老爺們呢能沒有煙嗎,徐盼,把你的煙拿出來給怎們的瀾朋友點上,我還想聽聽這兩人的地下情呢”。
什麽地下情啊,小爺和這小丫頭片子有個毛的地下情啊,就算在一起了怎麽是地下情啊,就見不了人嗎。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氣息爆棚的小哥拿出來了我沒有見過的中華笑著散了一圈。
“那個,小丫頭片……大哥,給介紹一下吧,這些都怎麽稱呼啊”。我有禮貌的問道。
介紹完以後我才知道,帶眼鏡的女孩叫王露,那個男人味爆棚的徐盼是她的男朋友,那個胸大屁股翹的大波浪的叫任月,旁邊那個二不拉幾的袁浩居然是她的男朋友,臥槽的,當時我就不同意了,憑什麽他那樣的女朋友那麽漂亮,小爺這樣的至今單身,這個問題困惑了我好久,至於剩下那個一臉書呆子的叫王摯瑾。簡單介紹算是認識了。剛剛把煙點上,抽一口,你還別說這個中華啊,就是還行,比我的紅塔山好抽多了。
“小清,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在一起多長時間了”。王露問道。
“我們…真的是室友,真的就是小天說的那樣,至於怎麽認識的,這個……”。
“你該說說你看我幹什麽啊”。我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說著。
“那天我剛剛下班,因為房子離上班的地方不遠,我一般都是走回家,然後就發現他喝多了………………”。
“撿一個男朋友啊,這個樣子看著還可以”。
三個小時我就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她們說來說去,那幾個男孩都投來了可憐的目光。
在王璐和徐盼的挑唆下,我們“小兩口”請吃飯,那就請唄,畢竟小丫頭現在也沒錢。
到了飯店,點好菜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幾個女孩聊的很開心,有的時候都笑出聲了,我們幾個男孩就喝著酒,時不時的聊著一兩句,氣氛也算是很不錯,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說好的,一個個以新認識的明義好家夥那頓酒灌的,本來頭天晚上在靳璐璐家就喝多了,現在又喝,我是真的受不了啊。這個時候王璐看著我問道。
“小清說你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家,幹什麽去了,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們家小清的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