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真牛逼啊,也不害怕猝死,厲害厲害,小弟佩服佩服”。她笑道。
我正在吃東西,好家夥,差點一下沒給我噎死啊,差點就給我送走了啊。
“哎,就算是死了,小爺十八年以後還是一條好漢,怎麽了不服啊,有種單挑啊”。我看著她說道。
“切,你也是真有種,找女人打架”說完就進到辦公室了。
一天沒有精神頭,快下班了,領導說讓加班,我就撒謊說我生病了,我就走了。回家的路上想著回家今天吃什麽呢,很快就到家了。可是一開門我就楞住了。
房間裡面好乾淨,好整齊,也就是我當時租房子的時候這麽乾淨過,還有淡淡的薰衣草味。壞了,她一定洗衣服了,除了洗衣液的味道而且還有飯菜的香味。果然有個女人就不一樣啊,雖然有些有潔癖的男生也可以,她可能聽到有人開門就出來了,看見是我就說道:“回來了啊,洗手吃飯吧,我馬上就做好了”。
“好,知道了,你今天是不是把洗衣機裡面的衣服給洗了啊”。
“是啊,那麽多衣服呢,可把我累壞了,吃完飯去遛遛彎,看看有沒有賣盆栽的,買兩個回來放茶幾上一個,衛生間一個”。她一邊炒菜一邊說著。
一會兒味道奇怪的時候該不該說出來呢,好吃嗎,會不會是黑暗料理啊,我的腦子都是這種想法。
“吃飯吧,”。她把菜端到茶幾上說道。
看著那幾個菜真的是有感覺啊,這些東西呢雖然和我做的不是一模一樣,可以說是毫無關系啊。
看著飯桌上的飯菜我就覺得吧我並不是特別餓,還可以檢查一段時間。
“這是什麽啊,這個,還有這個”。我看著盤子裡面的黑乎乎的東西問道。
“這是土豆絲,這是小炒肉,這個是雞胸肉”。她看著這些說道。
其實我在好奇她是怎麽認出來的,好家夥,這些我原本應該知道的東西現在都不知道了。
“我現在不餓,你吃吧,我一會兒餓了自己做吃的,你就不用管了”。
“那個廚房有點亂,你可能做不了”。
“能亂成什麽…………”。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廚房現在好像和刑場一樣啊,到處都是殘骸,遺骨啊,再看看我的菜板,啊……
“沒事我一會兒回來收拾吧”。我說道。
“行吧,那遛遛彎去吧,買兩個盆栽,再買點菜,再買點廚具,你那東西都不行了,我閨蜜明天來,我要做飯”。
“小清啊,我給你個臨終…不是,給你個忠告啊,你離這個廚師的行業遠點吧行不行,土豆絲都炒不好你要烹飪,這不是狡兔死,走狗烹嗎這不是,你看看你本來就長的像張飛,完了再拎個菜刀,那不就是鎮關西了嗎那不是”。
鎮關西是誰啊”。她笑著問我道。
“你看看你這個無知的嘴臉,沒文化,真可怕,傳統劇目嘛,呂奉先拳打鎮關西嘛”。
“那廚師不得慢慢練嗎,他們廚師也是這樣過來的啊”。她噘著嘴說道,其實看著挺可愛的。
“別玷汙廚師了行不,我以前是廚師,你算廚師啊,你頂到天算是一個廚具收藏家,再說了,你那兩個手,一個長的遊手好閑,一個長的勇闖天涯的,你還切菜剁肉,那該剁的肉毫發無損,那菜板讓你剁的跟根雕似的,這個時候藝術細胞開始分裂了,按你這個做菜的方式,菜板可能廢的比手紙還快,別做了啊,明天叫外賣,你做一頓飯,廚房我得收拾半年,那廚房就跟炮轟了似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