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今天怎麽想起來喊我喝酒了啊”。我走過去坐下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啊,就是無聊,一個人也不知道幹什麽,我來這邊時間短,也沒有什麽朋友,所以就想起你了啊”。她喝了一口可樂說道。
“你不是要喝酒嗎,怎麽喝可樂了”。
“最近身體不好喝不了”。
吹著牛逼喝著酒,酒過三巡人憔悴啊,突然她問了一個問題,問我:“我醜嗎”。
“不醜啊,挺帥的是個爺們”。我笑著說道
“他們說我長的像張飛”。她一臉苦笑道。
“別聽他們放屁,你不像李逵嗎”。我哈哈哈笑著說道。
“喂,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我用心交你,你不用水交我就算了,你這是用尿交我啊,是不是兄弟”。
呵呵,你特麽明明是女的好不好,誰和你是兄弟啊,我心裡面想道。
“當然是啊,肯定是兄弟,你今天怎麽了這是,說說吧”。我問道。
“我前兩天不是去割了一個雙眼皮嗎,給我割壞了,我想去修複一下”。她一臉便秘樣說。
“你說你一共就長兩個眼皮,不夠人家練刀的呢,割,我理解,修複是怎麽個操作,再縫上啊還是怎弄啊,割下去那些人家還給你留著呢嗎,問一問到時候,好好的眼睛,雙眼睛大眼皮的,非得整的特別褶皺,溝壑縱橫。就像拿菜刀割的似的,給你割雙眼皮那師傅,額不是,大夫,以前腳修的應該還行,能看出來刀功還在,起碼眼球給你保住了,算是給你留了個全屍吧屬於,那古人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現在自己又想恢復平坦,那請神容易送神難,上坡容易下坡難,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相見時難別亦難啊,你知道你這是屬於什麽嗎?
“我不知道,屬於什麽啊”。她笑著問道。
“你這是屬於沒有困難,自己製造困難,你就是個小難人啊,屬於,以前咱再怎麽的那屬於活從天降,祖師爺不賞飯吃咱自己沒有啥責任啊,你現在……那長的怎麽說呢,屬於……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長得,屬於自力更生了,你心靈沒用,他手不巧啊,挺咎由自取的這個事情弄得,反正這樣也挺好,看著也挺狠,社會人了吧屬於,就臉上寫滿了故事的這麽一位女子吧,刀疤清嘛,哈哈哈,矮腳虎王英,菜園子張清,青島刀疤清嘛,這都上講究有一號現在都,水泊梁山上現在算是有一把你的交椅了算是,他們行二你行三嘛,挺好挺狠……啥玩意淺嘗輒止,嘗嘗鹹淡就行唄,別沉溺,那高爾基說得好:小整怡情,大整傷眼皮嘛有這麽一句古話說的,哎,你別瞅我,你現在看什麽玩意眼神都變得直挺挺的感覺,瞅誰都有點瘮得慌”。
“哈哈哈,傻大個,你就是個碎嘴子啊,太能說了,本來我還有點難過,現在被你搞得心情像雨後的大晴天一樣,光芒萬丈啊,你太搞笑了,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哈哈哈……
現在這孩子腦回路這麽清晰嗎就,就這麽清晰嗎,我叭叭在這嘮半天,給我累的口乾舌燥,七竅生煙的,人家隻認為我是那動物園的大馬猴嗎不是,哎,這點酒喝的啊,太肝腸寸斷了屬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