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河的夏天夜晚總是那麽燥熱,漆黑的房間裡面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一個人,要是開燈的話,你會發現他現在正一絲不掛,嘴角還掛著一絲絲猥瑣的笑容,可能夢裡面正在夢著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我最後收底先扔倆3兒
你得得瑟瑟就出倆Q兒
他上綱上線整出倆A兒
逼的我沒招上了倆2兒
我不管你是紅桃方片兒
也不管他是黑桃草花兒
你倆的破牌放在一塊兒
無非也就是一堆小崽兒
三J帶倆9三K帶個3兒
你要記住對管對單管單兒
如果有機會讓我出串兒
3456連到JQKA兒
1蓋3炸翻了4翻兒
你要答應我不能欠到下一盤兒
我不求發財呀就是圖個玩兒
倆王一上你倆痛快給錢兒
倆王最大誰**不害怕
上家太差真**的尷尬
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瞎炸
真想乎你一頓大嘴巴
單個4單個6又單一個8
沒有三帶怎往出掛
最大就是一個A兒
還沒出完就被你拿下”
…………
“誰啊,你媽大半夜有病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一個不讓我抽你的理由你就死定了”。拿起手機閉著眼睛說道。
“這是幹嘛呢啊,鐵子,這麽大的火氣怎麽了這是,打擾到你的好事了嗎,年輕人,要懂得節製”,手機裡面一個底氣十足的漢子笑罵道。
“你到底是誰,有病吧,大半夜的你不睡……”我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手機裡面傳來了聲音
“十裡八鄉無一人”
聽到這句話我猛的睜開了眼睛,好吧,即便睜開了也很小,特別激動,弱弱的回了一句:
“你丫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說什麽鬼話”,隨即掛斷了電話。
翻個身接著做剛才沒有做完的美夢,誰知電話又響起來了。
“誰啊,有完沒完,很好玩嗎”。
“狗子,是我啊,怎麽了有人給你打電話了嗎”。
“哦,是你這孫子啊,這麽晚了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我剛剛到香河,出來一起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啊,街上可都是又白又長的串,呸,是腿”。
“不去,十一點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早睡早起身體好,你也早點睡啊”。
“我請客”。
“給我地址,馬上到”。
“孫子,能不能要點逼臉,你什麽時候大方一次,請我吃頓飯,亮子烤串,趕緊滾過來”。
掛了電話,洗澡洗臉刷牙換戰袍,收拾好以後看著落地鏡裡面又瘦又白腿還長的帥氣小哥哥,特別欣賞的來了一句,馮小天,你真是一個帥比,這腿又長又細的為什麽要去看她們的腿呢,哎。我這該死的溫柔啊。男人無論何時出門都要帥氣。
出門打車,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目的地,離很遠就能看見一個留著寸頭,帶著一個銀色耳釘,五官分明男生,當然他也就比我帥那麽一丟丟,就那麽一丟丟。坐在放著滿是青島啤酒的桌子前,兩個眼睛已經快要從眼眶裡面蹦出來跟著路上的白腿走了,沒錯,他就是我的發小,方興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