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快兩個小時,本來早上起來都沒有吃飯,完了還非要給人家裝逼說吃完了還跑步了呢,我當時就想咳出一口60年的濃痰啐到那個39碼的臉上,不要問我為什麽是60年,因為還有我爸40年。
“找了這麽長時間了也沒用挑到一個合適的,不如先吃點飯吧,也中午了,你們兩個覺得呢”。
“小楠你想吃什麽啊,我也不知道這邊有什麽好吃的”。方興友賊賤的說到。
“隨你們吧,我吃啥都行,而且這個地方的東西我都吃快20年了,真的不知道什麽好吃”。蘇雅楠想了想說到。
然後我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一家具有我們老家特色的餐館:蘭州拉麵,緊接著他們兩個就進來了,結果那活屁股還沒有坐到凳子上張嘴來了一句來一碗二細,當時時間好像凍結了一樣,然後腦袋上三隻烏鴉叫著飛過……
“這邊他媽沒有這麽點的,還二細,我再喂你吃了唄”。我說完以後告訴老板三個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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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嗎”。我拿著桌子上的餐巾紙擦嘴問到。
“吃完了”。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說到。因為路上都說了,自家兄弟,平時和朋友什麽樣怎們就什麽樣。
“這天也太熱了,哎呀我去”從店裡面出來沒走兩步我說到。
“是啊,天太熱了”。方興友學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你看給友友曬的”。
“是啊,背心都塌了”。一個三流學校畢業的二流班級畢業的學生說著一口不入流的北京話。
“像狗似的”。我說道
“可不嘛”。這孫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說道。
“馮小天,你大爺的”。說完以後蘇雅楠笑著不說話,然後方興友才反應過來看著我說道。
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最後房子定在了我小區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小區,因為蘇雅楠她們家住這個小區。
買東西,搬東西,收拾屋子一系列,晚上八點多才吃上飯。飯桌上他聊著我們以前上學的事情,從學校出來在我們老家上班的事情,反正怎麽說呢,氣氛很融洽很和諧,除了當著我面兩個人要是沒有讓我狠狠的吃一頓狗糧的話就更和諧了。
吃完飯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至於他有沒有送她回家還是兩個人一起回的“新家”,這就不得而知了。
過了兩天,他也找到工作了,也穩定了。
這天下了班,我正在做飯,聽見敲門聲,開了門,看見是他就問道:“怎麽了,不回你的狗窩來我這裡幹什麽啊”。
“來蹭飯,我又不會做飯,也不知道吃什麽,所以就來你這隨便吃點啊,記得肉菜不要多,兩個就行,不要素菜,順便來個湯,要懂得營養搭配,這樣對身體好”。他大義凜然的說道。
“你特麽廚子幹了好幾年,乾到狗身上去了嗎,啊,說你不會做飯,我特麽用我40的拖鞋拍死你這個不要的42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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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每天下班都來吃飯,雖然中國文化滿屋飛,可是我很喜歡這個氛圍,感覺又回到了那個剛剛從學校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