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你好,我能走了嗎,還要回去洗衣服呢”。她問道。
“對不起啊,可以可以,你走”。說著就讓開了,可能有人會說,你怎麽不加微信啊,你以為我不想啊,這不是沒有錢買新的嗎,用了一個可以砸核桃長虹手機,暢享奇跡嗎,好意思掏出來加人家微信嗎,反正我是掏不出來。
看著她的背影多麽漂亮啊,肯定是一個很清純,活潑的女孩子,老子一定要加上你的微信,進入你的內心看看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其實現在有的時候想想,要是自己當初不這麽好奇她,不那麽臭不要臉,可能就不會知道後面的這些事了吧。哎,這都是命啊。當然,那個時候的我知道個雞……啥啊。
時間一晃而過,周日中午給那個未知性別的蔣瀾清打電話準備叫吃飯,算是那天晚上對我伸出援手的感謝吧,畢竟我這麽一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的少年要是被人撿屍了,那可就虧大了,是不是。
“我們的愛情到這剛剛好
剩不多也不少還能忘掉
我應該可以把自己照顧好
我們的距離到這剛剛好
不夠我們擁抱就挽回不了
用力愛過的人不該計較”
……………………
她那邊薛之謙的聲音響了好久就聽見一個聲音弱弱的問了一句:“你好,你誰啊”。
“還沒有睡醒啊,這都幾點了啊,出來請你吃飯,我是那個你下班撿回來的醉酒男”。
“哦,是你啊,你叫…………什麽來著”。他想了想問道。
“在小馮小天,前幾日去飲酒,奈何在下酒量甚差,沒喝兩杯就不省人事,若不是恩人歸家之時將在下帶回府上,在下可能都已經不知道在哪了,所以在下今日準備在這鬧市中宴請恩人,不知道恩人今日方便赴宴嗎?“我想了想記得他應該是那種很開朗的人就模仿著古代文人墨客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笑聲。
“既然閣下如此客氣,那某就倍感榮幸的來了,還望閣下告知地名,某半個時辰就來”。說完又哈哈大笑道
“行了,你趕緊來吧,就在我那天喝醉的地方等你,我都餓了”。
半個小時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我的面前,從車上下來一個亞麻色頭髮,印花白色短袖配黑色短褲的瘦小年輕人下車了,他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這比貨鐵定是個娘們,我賭命。要是男的,那我不得彎了啊,太可怕了。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傻大個,你就不能到飯店等我嗎,非要在這太陽下等我,你是不是還沒有醒酒”。他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不知道你想吃什麽嗎,畢竟請你吃飯,得要你挑啊,萬一我挑的不合你老人家胃口怎麽辦”。
“這麽熱的天吃什麽都流一身汗,不如去喝個冷飲,我就不吃飯了,你用請我吃飯的錢咱兩去網吧擼他幾個小時怎麽樣,OK不OK,哈拉少不哈拉少”。他一說上網感覺眼睛都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