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世圖的鼻子真的是非常好使,一點都沒有退化,也搭著皇庭玉液是按照他的要求定製的,除了酒香還有淡淡的風鈴草的氣味,就是這風鈴草香,對他很特別,因為他和劉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聞到了這股淡淡的清香。
屬於一種非常老的品牌吧,八十年代的香水,好像8486的一款,應該說申世圖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記住了這種味道。
也正好劉雲用的就是這種味道,十九歲的年齡她進入了伊春裝飾公司做了前台接待,當然也是因為漂亮吧,申世圖第一眼就相中了,並且是非常的自信,這注定是我的女孩。
那一個四十出頭有家室的人,想要得到一個青春少女,並且這女孩還保留著初戀。
劉雲十八歲的時候在多校聯合的運動會上撞倒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孩,這種撲到懷裡的緣分一直保持到現在,據說兩個人的關系非常的好。
而申世圖又不想用強,期盼著劉雲能投懷送抱簡直是有些不可能的事,雖然是詭計多端吧,但是沒有愛情的人,遇到真愛也是有些糊塗。
機緣巧合之下申世圖和夢城的一個傳奇人物,也就是馬幫集團的老爺子,名字叫馬國民,據說在夢城有一個傳奇一個普通,一個謀者一個智者,馬國民就是那個傳奇謀者,普通的智者,就是裁縫路文石。
當時的馬幫集團可以說是商界黑馬,發展十分迅猛,那作為集團的靈魂人物,申世圖既然遇到了當然要討教一二,也正好馬國民想做一家之國,是挑兵選將的時候,就對申世圖點撥了一二,給了他五言七句話,內容是:煽情動於情,勵志利於志,成功易於攀,奢靡使人醉,荒娛令人愚,愚眾易於治。
這五言七句話包含了經商和樹立形象的關系,真的是讓申世圖茅塞頓開,其中的奢靡使人醉,意思是哪怕是華而不實的輝煌,只要抬高到了一定檔次,就會有兩種現象產生,一是墮落,二是墜落,可以讓人完全失去了清醒的頭腦。
正好用到劉雲和她的小男友身上,於是申世圖接下了馬國民的工程,為他蓋了馬國民府,而自己呢借著一次鍍金大會,選立金牌企業家和鍍金女神,不但拿下了劉雲,他自己也是名聲大震,伊春裝飾公司也慢慢的變成了今天的伊春集團。
所以申世圖可以聞不出茅台,但是對於皇庭玉液,哪怕是有一點點味,他都能有所察覺,更何況劉雲也是故意的,往錢忠強脖子下面灑了一點,那肯定的奸情必然敗露,只是申世圖,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他還是一副笑容可拘的樣子,就好象真的沒有察覺一樣。
笑容可拘是申世圖一成不變的表情模式,並不是古有說的滿臉帶笑,那個是笑容可掬而不是有所拘束,是有所收斂的,不過分,很隨和,更包含一點認真。
不管是對家人,對客戶,甚至是對下屬,申世圖都是這樣一副面孔,並不是像一些大老板,總是一臉的嚴肅,是從眼皮底下看人,申世圖從不小看任何一個人,自己就是收破爛家的出身,不要小瞧收破爛的,一個平凡的瘸子,卻能養活一家子精英,所以申世圖對所有人都很隨和,總是笑容可拘的面孔,高興的時候是這樣,生氣的時候也是這樣,讓你猜不透他是在高興,還是在恨之入骨,也只有在你笑了之後,他才會跟著笑的程度再大一點。
當然這種態度外人是覺察不出有什麽變化的,更別說錢忠強了,誠惶誠恐地暗自裡心中慶幸,
還好沒有發現,董事長應該是沒有看透吧,那應該自己,是躲過了一劫,以後,在不能上董事長的床了,普通人玩不起的心跳,只能是規規矩矩地點頭應付著,不管董事長說什麽,是是是我一定照辦,離開的時候,手心裡全是汗,並且手掌的部分,也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幾個月牙。 要說能察覺到申世圖心裡的,也就只有枕邊人了,雖然劉雲並不是那個枕邊的長期,最起碼她自己布的局,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應該是瞞不過這個惡魔的。
果不其然該到留宿的時間了,申世圖也是有些累了,便和劉雲去到了臥室,但是他第一要做的事情,老套路,拉開抽屜拿避運工具,都不用動手去數,只是掃了一眼,就能感覺到少了三五片,這個人真的是太敏感了。
那這工具就等於白費了,在想使用的話,申世圖已經是不爭氣了,也沒有心情去試,只是推說腰疼便摟著劉雲鑽進了被窩。
從睡姿上來看,兩人雖然年齡不協調,但好像是相親相愛的情侶,一個是扎在懷裡,一個是摟在懷裡,但其實,兩個人各有所思。
劉雲的心嘣嘣直跳,這個老家夥應該是看出來了,他會怎麽對我,這樣不言不語地,他應該不會懲治我吧,好歹我是思敏的媽,為了女兒他也不會讓母親太過難堪的,那他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吧,就算是把我趕出家門也行,已經不奢望愛情,更不敢想有什麽報復,只求能有個自由身,能見到我的女兒就好。
而申世圖呢真的是很享受這樣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那種兩個人的溫度,雖然劉雲已經很久不用香水了,沒了那種風鈴草的香氣,但是這有什麽關系呢,愛情能夠彌補一切, 只不過這愛情,就只是單一的,是自己一個人的事,申世圖開始琢磨,這到底是因為什麽,難道就只是年齡的原因,自己真的不夠猛嗎,但是那種超越欲望,靈魂上的相愛,才應該是最真摯的愛,難道你不懂我的心思嗎,我對你這麽好,為什麽就得不到你的心。
你的心跳的好厲害啊,申世圖問了一句,你很緊張嗎。
劉雲不敢回答,她不知怎樣回答才是對的,也不知道會有什麽養的結果,只能是委屈的,撒嬌似的往對方懷裡扎了扎。
這一夜劉雲一直在胡思亂想,準備著應對和承受各種結局。
而申世圖的思維就比較跳躍,大部分是如何處置錢忠強,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一定要讓他坐牢,應該怎樣布局呢,對付一個小螞蟻,只需要吹口氣,或者是踩上一腳,但是怎樣踩才有意思,才更解氣。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申世圖的思緒才跳躍時空,進入了回憶,回想著以前的親人,他的忠良大哥,就因為這個忠字他才啟用的錢忠強,可是比起傻大哥,這個錢忠強真的畜生不如,敢惦記我的女人,為什麽我身邊的人都背叛我,錢寬是這樣,錢宇也是一樣,還有姐姐申苗,弟弟麻允卓,都是這些人的錯,尤其是那個無德家長,申苗的爹申建設,要是沒有遇到他,要是當年,母親沒有那場病就好了,也許一切,都會是另一個樣子,這世界真的很不公平,為什麽一個收破爛的瘸子,會染上看不起的病,胃癌,不說是可以毀滅一個貧困的家庭,那至少,也是毀滅了申世圖的彩電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