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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連換氣都不會了?”克萊恩感到格外好笑,“是誰前天的時候還在設計我主動親吻的?”
奧黛麗頓時“嚶”了一聲:“您別說了……”
因為不方便捂住臉,她只能緊閉雙眼,撇開頭,卻因此拉扯出了誘人的頸部線條。
這樣的輪廓簡直完美,我相信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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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克萊恩還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他及時頓住動作,壓製住內心的躁動,努力讓聲音不帶上衝動:
“是不喜歡嗎?”
也,也不是……
如果是別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必定心慌意亂,不好拒絕也不敢應承。但奧黛麗畢竟是“觀眾”:
“喜,喜歡……但是有點害怕。就是,很自然的那種害怕,不是懼怕您。”
“嗯……”她小心地看著克萊恩的神態,揣摩他眉間的渴望,“這不是不能克服。我想,這屬於對未知的恐懼,對關系發生蛻變的恐懼,沒有什麽實際的意義。”
克萊恩頓時覺得這樣的回答很有趣。
他知道現在的情形適宜緩和而非急躁,因此並未莽撞推進,一邊利用非凡能力和夢境的特殊平複身體的變化,一邊輕笑著翻起身,將一隻手臂橫在奧黛麗的頭頂,另一隻攬住小天使的腰身,躺了下來。
“‘觀眾’看待這種事的視角似乎很有趣?”
“你心裡是怎麽想的?”
奧黛麗正在感念“愚者”先生及時退開的體貼,就聽到這麽一個問題。
您怎麽還想知道這個啊!
沒有身體壓在上方,奧黛麗終於可以捂住臉。她一翻身埋進了神靈的懷抱,四隻翅膀層層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要說!”她的語氣全是羞惱,視線卻越過指縫,小心地看了克萊恩一眼,確認他沒有因此不滿,才又把自己埋了起來。
克萊恩笑著,好奇地伸手去捋翅膀的上沿。指尖一路劃到根部,卻發現奧黛麗身體一抖,猛地彈開。
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頸項。
“您到底想做什麽!”她聲音都有拔高。
“呃,這個是意外。”克萊恩誠懇地解釋。
奧黛麗捂著臉,不去看他,只是叫喚:“我不信!您剛剛,明明一直在利用佔卜的直覺!”所以,所以每一次親吻和吮吸才那樣準確,能夠給予最強烈的刺激……
“真的是意外。”克萊恩哭笑不得,“你把手拿開看看我,就該知道我沒有在說謊。”
呃,好像也是……奧黛麗已經對自己今天的大失水準感到麻木了。她也不再探究,只是埋著臉翻身滾回來,重新埋在克萊恩的懷裡,然後被抱住。
克萊恩帶著興味甚至些許自得說道:“看來你很認可我對非凡能力的運用。”
我!算了,我放棄了……奧黛麗無力地伏在了神靈的懷裡,輕聲抱怨:“您以前不這樣的。”
“以前總覺得自己在騙婚,有道德上的負罪感。現在不會了。”他伸手去理順她的長發,“你算是真正地答應了我。”
即使在強烈的羞澀中,奧黛麗也還記得怎麽盡到“觀眾”的體貼。她把臉從手心抬起,仿佛隨時準備著縮回洞裡的小鼴鼠,飛快小聲但堅定地說道:
“我,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您!唔——”
小鼴鼠被擒住了。
半晌糾纏後是劇烈的喘息: “呼~呼~您,您做什麽呀~‘愚者’先生~”
“嗯——我想用行動告訴你, 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
臧冉在帕西提亞的隱秘裡,找著了歪斜坐在角落的龍開念。
“你一夜沒睡?!”他看著龍開念眼下的陰影,頓時有所擔憂。想說他這樣首座怎麽放心得下,又覺得這樣的話語才更加傷人。
“怕什麽。”龍開念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仿佛恢復了一切發生之前,那副吊兒郎當沒有正形的樣子。只是他的神情依舊木然,“我被囚禁時,常常整夜不睡。白日裡又沒有事叫我做,找著時間休息了就成。”
是啊……他和我不一樣……他在昨日的神戰中起了那麽大作用,我都險些忘了這回事了。臧冉的語氣頓時輕柔了幾分:
“可眼下……唉,你一夜沒睡,我不該找你的。我自己琢磨著弄吧。”
龍開念把嘴一撇:“我人都站起來了。你他娘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呃……如果這樣暴躁的是帕西提亞,臧冉這會兒已經縮到角落裡去了。可多年相交,他早就不害怕龍開念暴躁的樣子了:
“是收撿庫房的時候瞧見了幾樣東西,我也不認識,想著你該知道,請你去看一眼。”
“你他娘的一個三品都不認得的,找我個未入品的是什麽道理?”龍開念不情不願地邁開了腳。
“你哪是尋常的未入品弟子……眼下你怕是連首座都當得。”臧冉一句話嘀咕完,正對上龍開念幽深的黑眼珠子。
他頓時不敢再說了。
“走吧走吧,早去早回,不能耽擱你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