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問道:“你會染發嗎?”
女子有些疑惑的問道:“公子是要自己染發嗎?小女子平日為了讓頭髮更加烏黑,備有些黑豆膏。抹於發間,可以持續一晚上的時間。”
“這是你自己製作的嗎?”
“回公子,小女子哪會做這黑豆膏,這是人家在壽慈堂買的。”
“壽慈堂是什麽?”
“公子是外地人吧,壽慈堂是京都有名的貨商,據說全天下各種奇珍異寶都有賣呢。”
“姑娘,你先坐吧。咳咳,你坐對面就行了......”玄機見女子要坐自己身邊,急忙說道。
“公子,小女子敬你一杯。”
“好,這壽慈堂,可有蓮子膏售賣?”
“蓮子膏嗎?好像聽說也是染發之物。公子,你不妨脫下帽子,小女子為您頭髮上色。”
“這,不如等到夜深人靜時,去你房間替我上色吧。”
“公子,只怕那時候,你就不要人家上色了。”
“......”玄機見女子神情妖嬈,哪會不懂她的意思。只是,這會雖在雅座之中,但周圍來往之人也多。這女子怕是認為自己比較愛美,希望頭髮烏黑一些。怎麽也想不到,會是一頭白發吧。再者,讓太多人見到也不好,容易顯眼。自己可不喜歡太多人關注自己,所以還是晚一些再弄比較好。
“這樣吧,這會先喝酒吧。你不要離開,晚些帶我進你房便可。”玄機說著,從袖間掏出一錢袋,遞與女子面前,說道,“這是你的酬勞,還有這事不許和他人提起。
“公子放心,人家懂。”女子邊說邊將錢袋收入囊中,微笑著說道。
......
溫槿言見玄機那邊叫了一位樂華女子,卻也只是與她面對面坐著喝酒談天,還戴著帽子沒有脫。她對溫碩陽說道:“哥,看見那女子了嗎?到時候幫我問問她,這人和她聊了些什麽。”
“這事要問你自己去問,想也不用想,盡是些汙穢之言。你一個女孩子家,老是打聽這些做什麽。”
“哥,你想歪了。你就當幫妹妹個忙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行吧行吧,拿你沒辦法。”
“我就知道哥會幫我的,嘻嘻。”
“言大人,不會還想認識這種人吧?”李弘仕表示,這人口味獨特,怕不是自己應該結交的。
“想不到你堂堂李二公子,還計較這種事情?”溫槿言雖然也不喜歡好色之徒,但還是如此說道。
“別,人家還是純情小處男......”
“喲~看不出來嘛!”溫槿言調侃他道。
“好了好了,你就別拿我開涮了。話說這次你找我,是為何事?”
溫槿言收起她的俏皮,嚴肅的說道:“那邊人有動作了。”
李弘仕四下觀察了下,警惕的說道:“太后那邊可有傳話?”
搖了搖頭,溫槿言面露苦澀的說:“太后讓我們別輕舉妄動,她老人家還是太心軟了。”
“言大人,如今朝中,支持太后的人可不多了。”
“我怎會不知,但你又不是不知太后的脾氣,她老人家,一直以來都很看重慕容一脈。”
“可是,那些人可不這麽想。就算宮中那位知道這些又如何,他又管束不了自己的手下。”
“這事,太后不做,我們得做啊。弘仕,你九天府根基在南陳,能否打聽到他們的幕後主使是誰?”
“不行,我試過了,
根本行不通。你滄霖派的人都打探不到的消息,我九天府哪裡還打探的到?” “唉,我真是服了。真是沒有辦法啊,明知道這樣下去會很糟糕,卻無能為力。”
“言大人,不管如何,我會保護你的。”一旁的溫碩陽說道。
“哥,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比起我個人安危,我父親在意的東西太多了。這麽多年來,為了他慕容,父親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世家。可是,他慕容反倒還覺得我們溫家不好。弘仕,你說!那些人不都是他慕容縱容的嗎?”
“這,言大人,我想陛下也沒辦法。畢竟,太后管著呢。”
“得,太后雖然管著朝堂,但這些人可不在她老人家的管束之下。”
“這可不是沒人不管,是無人可管啊。言大人,南陳的局勢,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
“真是氣人!”
二人所談之事,是目前南陳面臨的一個大問題。溫太后掌管著大權,導致長期以來和南陳皇帝慕容玨的關系一直不好。溫槿言聽父親說,特別是多年前慕容玨醉酒那事,如今那孩子都出生了,還一直放在太后身邊不肯認呢。 太后自然知道把持朝政不好,但是一開始是因為慕容玨年幼,必須管。後來,他長大了,卻又不喜歡管理朝事,整日與皇后談情說愛,太后寵溺他,這才繼續管著。如今,他想要權力了,太后也試過放權。
可是,這結果很明顯,放權多了,得利的是那些朝中大世家。他們知道陛下和太后關系不好,便一直在陛下身邊灌迷魂湯。
這次,主要還是因為大哥溫孝儒遇刺,險些丟了性命。還有便是,聽李弘仕說,他大哥也遇到了此事。想來,這定然不是尋常之事。
他溫家和李家都是支持太后的,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基本上就是慕容玨那邊的人。但是幕後主使是誰,卻想不到。在他們看來,這件事不可能是慕容玨主使的,因為那些人雖然名義上支持著慕容玨,但其實都是狼子野心,只不過慕容玨沒有發覺而已,反倒是遠離太后,親近重用這些人。
還有一件事,南唐家獲得了京都刺史一職。這樣一來,不管是守護邊境的蘇氏還是京都內部的南唐氏,南陳的安全都沒了保障。萬一這些人想要造反,恐怕南陳立馬會陷入萬劫不複。
太后知道這些問題,卻總是礙於慕容玨身上。他竟然不知,太后如此愛護他。真是讓人心寒!溫槿言常為太后打抱不平,卻總是被父親斥責多嘴。
南陳一直與各國關系不佳,除了青丘國之外,基本沒有盟友可言。好在楚王慕容毓尚在,能夠震懾內部的敵人。東海國與南陳有個婚約之約,在一些事情上面也會支持南陳,這樣便能夠震懾外部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