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倒沒什麽,可閆思蕊心虛呀,總覺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
好在沒多久尚導抽空回劇組回來了一趟,閆思蕊也將這個情況跟他反應了一下後,就沒那麽心虛了。
因為尚導這次回來還給她帶了份工作,便是讓她拍幾段宣傳片,就在京市本地,連劇本都直接交給了她,她只需要帶上攝影師以及攝影助理直接出去就行了。
有了這份工作,閆思蕊這個導演倒是能叫了,只不過和電影比起來,還是差上了一些。
閆思蕊也不在意,閑著也是閑著,反正就在本地。
接了新的工作任務,配好的人員後,大家先一塊開了個會,這劇組要怎麽拍還是要提前溝通好的。
溝通無誤後便是踩點了。
閆思蕊有車,無論去哪兒都方便。
幾個人一邊找場地,一邊計劃這場景該怎麽拍。
等點都踩完了,申請機器直接開拍就行了。
這次的記錄片也有意思的緊,不像拍記錄片,倒像是在京市玩一樣,每天這跑那跑的,不僅玩的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也吃了很多有名的小吃。
不過這次的宣傳片簡單,前後總共也只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就結束了。
記錄片拍完立刻就送到了剪輯室剪輯。
等出成片之前,他們這些人只需要盯著片子就行了。
而在這個半個月的時間之後,季紅英也成功的知道了閆剛離婚的消息了。
無它,自然是從春芳的嘴裡知道的。
春芳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的事情了,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廠裡的人都知道,可誰也沒往廠外傳啊,可現在的人都這樣嘛,一點消息都能傳的人盡皆知,這不,三天后春芳就知道了這件事。
她第一時間找到了閆剛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閆剛沒有否認,春芳乍然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怎樣,她總覺得離婚了好,這一家子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春芳第一個念頭就是告訴季紅英,可被閆剛給阻止了,“別說,別讓媽再為我的事操心了。”
這是好事,說不定不是操心,而是放心呢,當然,人家離婚,這種話她當然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所以當時並沒有說什麽,可她也癟不住啊,一忍再忍,忍無可忍後,時間已經拉到了半個月以後了。
最後,春芳將這事兒告訴給了季紅英。
本以為季紅英會高興,誰知季紅英差點兒氣乍了,一通電話打到了閆剛,隨後當場氣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裡。
季紅英倒也沒什麽事,怒急攻罷了,可一想到這個大兒子就這麽離婚了,多年的積怨和怒火轉化成了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閆思文倒是想安慰,奈何他嘴笨,也說不出什麽一二三來,再一個他作為父親也不忍兒子受這麽多苦,到底是他第一個兒子,從小就寵著的呢,閆思文沒辦法,最後只能將目光放在了閆思蕊的身上。
閆思蕊收到閆思文的信號,只能上前規勸幾句:“二嫂,別哭了,你這是哭啥呢,心疼剛子?要我說啊,這婚離了沒什麽不好的。”
“我知道,我沒覺得剛子離婚不好,可當初倆人為了在一起他連我們這對父母都能不要,可現在就這麽離了,我心裡怎麽想都不舒坦,關鍵是離了就完了嗎?哪這麽容易,家裡一大攤子事呢。”
“反正剛子這婚已經離了,從前的事過去就讓它這麽過去了唄,您要是心疼啊,讓剛子來京市唄,這次讓他在你眼皮子底下看著就不會容易亂來了。”閆思蕊說的真誠,仿佛真覺得這樣挺好的。
季紅英也被閆思蕊給氣笑了:“之前不也在眼皮子底下嘛,還不是亂來了,可見盯著沒用。”
“沒用就沒用唄,反正可以問問剛子的意見,我是覺得李小玲也是住在廠裡,他也住在廠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反正問問嘛。”
這麽一提醒吧,季紅英還真覺得是那麽回事,萬一李小玲後悔了,又把閆剛哄回去了怎麽辦,這好不容易跳出了火坑,可別又被坑進去了。
季紅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因為李小玲壓根兒就沒有後悔的念頭。
只有李母,這麽好的女婿她是真不想放走,況且萬一李小玲後悔了呢,她這不是給她穩住了嘛。
李母自私也時個自私,自私的老人養出了自私的孩子,然後又養出自私的孫子,總之這根兒上就是個歪的。
可她也不想想憑什麽呢。
你做父母的把自個的孩子當寶無可厚非,可憑什麽讓別人也把你閨女當寶啊。
而且你閨女是寶嗎?
“行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了,您閨女那德性,我是真受夠了,您要再這樣,我們就直接搬走了不住這兒了。”
不住這兒那怎麽行,沒了李秀秀這個李家的孫女了,可不能連這兩個外孫女也沒了啊,“我沒幹什麽,我就是來看看我外孫女。”
“您看就看, 這我沒權利阻止,可您騷擾我就不對了。”
“剛子啊,你跟小玲到底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啊。”
李母想打感情牌,然而閆剛根本就不上套,“我知道我們做了多少年的夫妻,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忍了你們母子倆這麽多事,可您自個瞧瞧您閨女現在像什麽樣子,秀秀不見了這麽大的事,她一個當媽的居然不聞不問的居然還笑著數錢。”
閆剛想了想繼續道:“我勸您還是回去看看你閨女吧,您閨女這麽大的人了,可不需要您給她做主了,人家現在好著呢。”
李小玲自然是好的,錢一天比一天賺的多,她又能吃苦,時間也越擺越長,李母不給她幫忙後,她直接花錢請了兩個人給她打下手和送菜,她能從早擺到晚。
然而這樣消耗體力的工作,錢倒是賺到了,可人卻是一天比一天要衰老了下去。
李母幾天沒見這閨女,而再次看到她的時候,閨女已經完全不似從前了,她有些震驚:“閨女,你這是幹什麽了啊,怎麽……”老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