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有點嬌俏調皮向著小魔女轉變的張伊諾,白甘有點無奈。
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和這種女孩扯上關系為妙。
“這還真的不能!你看,你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應該有任何來往才對!你們的朋友,只能是你們圈子裡的人,比如剛才這個李紅光,和上次那個小子是兄弟吧?”
“哼,別說這些二世祖,說到就覺得惡心!一個個靠著家裡吃喝玩樂、胡作非為,沒一個好人!”
“那你以為,像我這種鳳凰男就好啦?”白甘不禁自嘲道。
“什麽是鳳凰男?”
張伊諾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充滿了求知欲,看來對白甘說的這個新詞特別感興趣。
白甘差點受不了這個萌萌的眼神攻擊!
“呐,就是像我這樣的,出身農村,讀了個大學,很想留在大城市,特別是很想攀上高枝變成鳳凰的,就俗稱鳳凰男了!”
“可我看你對我們這種出身的特煩特不願意接近啊!”
“哼,那是我裝的,放長線吊大魚懂不懂?其實我心裡特別想嫁入豪門,一日成為鳳凰啊!嘿嘿,可以少奮鬥幾十年的!”
白甘故意裝作一臉興奮的樣子說道。
“嘻嘻!還嫁入豪門呢?你是男的!”
“不是嗎?普通人在你們這種家庭裡,跟入贅有什麽區別?”
張伊諾沉思片刻,嚴肅地點了點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嗯,有道理!那我們談戀愛吧!鳳凰男!”
啊?我倒!這是什麽節奏?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彪了嗎?
按照劇本,大小姐不是應該看清楚了我的真面目之後,鄙視之,然後連飯都不吃,就高傲地走了嗎?
怎麽這小妞就反過來了捏?臥靠,這都變成牛皮糖,甩都甩不掉了?
“還是不行!我雖然想當鳳凰男,但還想多活幾年,那李紅光之流,如果想捏死我,不就像捏死個螞蟻似的!所以你如果喜歡找鳳凰男,還是去找別的鳳凰男吧!”
“你看你看,露餡了吧?還拿什麽鳳凰男來嚇唬我,我就那麽讓你討厭?”
這丫頭的大眼睛裡,瞬間就升騰起霧氣了,一副我立馬哭給你看的亞子。
“別別別!你不討厭,你是天下第一小可愛!行了行了,飯菜來了,先吃點吧?”
白甘看形勢不妙,趕緊叫吃飯。
邊吃著飯,還繼續諄諄誘導:
“我們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應該來往的,否則就是錯!相信你們圈子裡,也有一些不服氣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找的普通人吧?是不是過得很不幸福?”
張伊諾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找圈裡人的,過得不幸福的更多!”
白甘有點抓狂:大小姐,你到底看上我什麽了?我改!行不行?
張伊諾是個聰明人,今天來,本就是個試探,加深些印象,加深些了解,只是話趕話的,話多了些罷了。
“哎呀,我又沒有說我們一定要怎麽樣?你那麽敏感幹嘛?”
“你看你看,這就對了,敏感是鳳凰男的一大特點!”
張伊諾也有點抓狂,這死白甘軟硬不吃,就是拒人於千裡之外,還不惜自黑什麽鳳凰男!有這樣的鳳凰男嗎?
“不說那什麽鳳凰男了,我知道的,你才不是那種人!那我們做個一般朋友,總可以了吧?”
“承蒙張大小姐賞識,能做個一般朋友,小生榮幸之至!”
張伊諾想打死你個酸溜溜的家夥!
她狠狠地吃著飯菜,掩飾自己的咬牙切齒。
白甘確實是鄉下來的,對這一點張伊諾做過了解,確信無疑。
但他身上淡定從容,沉穩低調,處事不驚的那份穩如老狗,張伊諾隻從父輩那裡看到過,某些方面甚至和爺爺有的一比!
這些特質出現在一個鄉下小子身上,怎能不引起聰慧如張伊諾的好奇?
哎,好奇心害死貓呐!
而白甘雖然重回年輕的身體,但之前幾十年在事業單位養成的低調平和的性格習慣,加上重生後的修煉、經歷過的種種風險挑戰,獲得了財務自由,讓他更加的自信從容。
這些,對於一個出身大家庭又聰明伶俐的十七歲女孩來說,不啻於一副毒藥,讓她越陷越深,越想越是好奇,這些天腦子裡都是白甘的身影!
白甘年輕時成熟得晚,對年輕女孩子的心思不太關注,這也是他婚姻失敗的一個重要原因,他那個擁有少女心的前妻最不滿的是這一點!
要不,當初既然能和又矮又醜的白甘結婚,也不至於十年後還離婚。
所以現在,白甘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招惹上張伊諾的?如果明白了,他肯定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你看,吃完飯後,白甘買單時的雲淡風輕,哪裡像一個農村來的窮小子?
唉,都不稀得說你了!這難道就是無形的裝B?而且是不自知的裝,會更有威力?
好不容易把張大小姐送上公共汽車,白甘兩手插兜,瀟灑的往回走。
車上,張大小姐有點癡迷地盯著白甘的背影,嬌美的瓜子臉上卻露出小狐狸般的微笑。
白甘不喜歡招惹麻煩,當然也不怕麻煩,但麻煩該來還是要來的。
第三天晚上,白甘從圖書館出來,走在回鬼屋的路上,到了一個偏僻點的地方,神識預警了!
在京城,還是相當安全的,白甘平時沒事不會開著神識掃描的,只要求遇到危險時作一個預警。
隨著修為的提升,白甘可以做到定點掃描,不必一開就是全方位、大范圍的掃描,在一百公裡范圍內,可遠可近,更是可以直接精準掃描到一個點上,比雷達還牛!
5個人在前面巷口等著,還有兩個躲在一邊。這些人中,有4個都是白甘認識的人。
白甘淡淡地笑了:
倒是忘記這兩個家夥了, 沒想到今晚竟然和別人一起來堵我了!
白甘邁著不徐不急的腳步,很快就接近了那幾個人,其中一個長頭髮的家夥跳出來低聲喝道:
“站住!你小子就是白甘?”
“是的,我就是白甘,請問幾位是在等我嗎?”
白甘淡淡地問道。
“你是白甘就好!我告訴你,你惹上事了,惹上大事了!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今兒晚上就先廢你一條腿!”
“回頭趕緊的,回你那邊遠山區去老實呆著!否則,給你兩條腿都廢了!”
這小子恥高氣揚地宣布白甘的下場,卻沒注意到,他後面作為最大依仗的兩位大師卻已經陷入極大的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