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雲見狀,更加謹慎起來,卻見另外倆人就上了車。
這一下子就驚醒了張傑。他猛然睜開眼睛,看到兩名男子拉開了車門。
“你們是……?”
趁張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一記手刀,直接就切到了張傑脖子上,就暈了過去。
兩人在車裡一陣翻找後,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包,裡面都是照片。
“找到了,飛頭哥。”
“叫你媽啊,讓你叫我名字了嗎?”
正在和王小雲對戰的男子,一聲冷喝。
飛頭?王小雲記在了心裡。
正當王小雲走神之際,對方一腳踢了過來,王小雲被對方踢中,暈倒了。
飛頭哥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小雲。
“公安局的偵察員,又能怎麽樣啊,還不是倒在了我的腳下啊。”飛頭哥冷聲地說道。
接著,飛頭哥走到了剛剛叫他名字的手下面前,一巴掌打了過去。
“跟你說多少次了,出來做這種高危險的任務,不要叫我的名字。”飛頭哥沉聲地說道。
“知道了,飛頭哥,再也不敢了。”這位手下趕緊就搖了搖頭。
“東西都找到了吧。”飛頭哥說道。
“找到了。”
“趕緊離開這裡。”
幾個人冒著寒風,很快就離去了。
突然感覺有些冰涼,王小雲這才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在地上躺著。
“隊長,隊長。”
王小雲想起了張傑,不知道他是否安全,趕緊就向著車子之處跑了去。
跑到車子處拉開車門,看到張傑只是暈倒在後座上,這才算是放心了下來。
輕輕地拍了拍張傑,張傑很快就醒了過來。
她這才一五一十地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張傑聽完後,面色就越發有些陰沉了起來。
“真是太大膽了,竟然敢劫我們。”
“是啊,太大膽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我就聽到有人叫了一聲飛頭哥。”王小雲說道。
趕緊檢查了一下車子,看看到底都丟了什麽,卻發現包裡的照片都沒有了,而相機和那一對蓮花瓶,還在後備箱裡面放著,他們並沒有動。
“除了照片,什麽也沒有丟,看來他們就是衝著照片來的,可是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們這裡有這些拍下來的照片啊?”王小雲心裡疑惑了。
張傑也越想越不對勁兒,這一會兒的時間,他問了自己無數遍,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啊。
“隊長,別多想了,照片雖然丟了,可是我們還有底片啊,沒事的,蓮花瓶他們也沒有拿,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不是嗎?”王小雲笑著說道。
張傑點了點頭。
“我來繼續開車,咱們得早些見到古老爺子啊。”張傑說道。
張傑不再廢話,趕緊開車。兩人一言不發。
下了一夜的雨,到了破曉之時,算是停了下來。秋意更寒,宋文勇一夜未回。其實一晚上,宋文勇都沒有怎麽睡好,集古齋裡面有一個小屋子,隻一張小床,勉強能夠容下身來。
早上起來後,經寒風這麽一吹,宋文勇格外精神。
推開門,看著街道上空空如也,別有一番味道。
其實,破曉之時,宋文勇就出來坐在大廳的椅上,愁容滿面,就想著他這生意該怎麽辦!
上午八時許,太陽出來了,陰沉沉的天一下子就變得好起來,他的心情也跟著複雜起來。
不行,自己得趕緊走出去,至少得先把這每個月定的三百萬成交額完成了。
宋文勇正準備鎖了門出去,這時從外面來了一個客人,他是以前的老主顧。
“何老板,您來了,快裡面坐。”宋文勇趕緊就站起身來相迎。
何老板,名喚何天生,四十多歲的男人,一雙小眼睛,總是有些色眯眯的。聽說他有兩房夫人,一個在家養著,一個在外養著,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啊。宋文勇反倒有些羨慕。
何老板為人大方,出手闊綽,以前沒少來這裡買古玩。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就不怎麽來了,為了集古齋的那些流言蜚語,之前宋文勇也是登門拜訪過,最後也沒有結果。
何老板今天主動前來,宋文勇心想著,應該不是買古玩的,是有著別的什麽目的吧。
因為何天生從進來之後,眼睛就沒有往那些古玩上看。那對方是來幹什麽的啊。
宋文勇有些好奇了起來。
“何老板,您今兒,是有什麽事情嗎?”宋文勇輕聲的問道。
何老板,這時上下瞄了幾眼宋文勇,又是向著門外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麽人之後,就微微地笑了笑。
“我來找你的話,自然是有事情的,這個你看一下。”何老板一面說著,一面就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嶄新的信件。
一臉疑惑的宋文勇,向著何老板看了去。
“這是?”宋文勇問道。
“不清楚,我一大早上起來後,這封信就在我家的門縫裡面塞著。我打開看了看,沒有署名,不過裡面說了一些針對你的話,我看在咱們老關系的份上,過來給你。”何天生直接就說道。
宋文勇知道,何天生是不會專門送過來的,他怎麽也是老板級的人物,這種事情他一般是不會做的,指不定是誰指使他來這裡的。而那個指使的人,有可能就是幕後的操控者。
“何老板,你就沒有別的什麽話想要說嗎?”宋文勇提醒了一聲。
“別的話,什麽話啊,我不太明白,你想要說什麽,這封信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就這樣啊。”何天生說完,急急忙忙就離開了。
何天生離開後,宋文勇盯著這封信,心想著裡面到底會是一些什麽內容呢。
宋文勇這時正準備把信件拆開呢,外頭又有了叫聲。
“哎呀,小宋老板,在呢。”
又是老熟人,這是他的老鄰居張大爺。
張大爺這是做什麽啊,怎麽也來了?宋文勇一頭的霧水。
張大爺來了後,手裡面也是托著一封信,交給了宋文勇後,很快就離開了,總共說了不下三句話,說自己要下地了。這讓宋文勇更是疑惑的,張大爺怎麽也來送信了。
此時,宋文勇看著這兩封信,外觀上竟然一模一樣,這又是誰的惡作劇嗎?他越想越奇怪,覺得一下子他這集古齋成了一個大漩渦,他也在心底暗自判斷著,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中升騰而起,難道是興陵縣被人給盯上了,公安局已經開始調查這件事情了嗎?會不會集古齋最近的事情和這個有關?難道是造假的流言蜚語麽?
想到此刻,讓他一陣不安,這性質可就變了。可證據呢,沒有證據,一切都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