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便不勞閣下費心了,你們只要知道進了這南方驛站,還想要囫圇的走出去那是妄想!”
“哈哈哈哈,就憑你?小輩莫要口出狂言!”
這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異族小老頭先是大笑兩聲,隨後言辭鋒利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而他身後眾人的眼神裡亦是有著著譏諷之色,看向短矛男人的樣子如看死人!
手握短矛的男人自然將他們的神色看在眼中,卻是毫不在意,顧盼中霸氣外露。
“來戰!”
口中一聲叱吒,宛如平地驚雷;縱使敵人千千萬,見我也需盡低眉的英雄氣蓋展露無疑!
這種英雄氣我也只是在師傅身上見過一回,真是一個好漢子!
“無名之輩也敢口出狂言?”
彎刀青年最先忍不住,不顧老者的阻攔甩手就是一刀,彎刀飛旋宛若圓盤,月光映照下疊影重重,森寒鋒銳之氣直透眉心。
甩出手中彎刀,青年冷冷一哼,似乎在為之前被人以氣勢壓迫住而不憤!
這一刀太快了!比之剛才偷襲薛紹衝時還要快上三分!不知那短矛男子能否應對?
“鼠輩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諷刺之意彰顯,不待彎刀青年反駁,就見他手中雙矛連連刺出,鐺啷啷的幾聲金屬碰撞聲響起,片刻後,一柄近乎圓形的彎刀就掛在了他的短矛之上。
掂了掂手中彎刀的重量,隨意的比量兩下就將它丟在了地上,不理會彎刀青年難看的面色,自顧自的說道。
“這種樣式的彎刀胡某倒是平生僅見,這次倒是長了見識,不知道你們外邦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次性拿出來,也讓胡某好好見識一番!”
見無人應答,胡性男子繼續說著。
“我大明朝向來是禮儀之邦!閣下又沒了動手的打算,那麽,來而不往非禮也,便請爾等接在下一矛!”
話落!
腰腹用力,對著老者擲出一根短矛,咻的一聲呼嘯過後,一點寒芒隨後便至!
彎刀青年想要攔截,兩柄破空而出的彎刀卻被呼嘯而來的短矛硬生擊落!
“好個天生神力!”
老者輕聲一讚,右手中拐杖向上一點,正中矛尖,金屬碰撞的巨大聲音還未傳出就被兩者相撞的勁氣撕碎,老者的衣服瞬間鼓蕩起來,顯然已經運足了功力。
即使這樣,他還是被短矛上施加的力道震退了半步,直到他把左手也放到拐杖上才堪堪接下這一矛!
“原來閣下是位外罡高手!到是老朽眼拙了,不過即使有閣下相助,也打消不了我等帶走鎖子甲衣的決心!”
看著他們對自己的話不為所動,老者不由歎息一聲。
“哎!看來多說已是無意,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等大開殺戒了!”
“大開殺戒?真是大言不慚!胡某在此,等你來殺!”
“胡大哥說的不錯!十娘雖是一介女流,但在民族大義面前也願意盡一份綿薄之力!想要搶奪我中原武林的寶甲,便踏過我的身體。”
“二位能伸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薛某當死戰保我武林寶甲不失!”
眼看大戰就要一觸即發,就在這時,一個異族服侍的小個子男人急匆匆的跑到小老頭的旁邊,不知附耳說了些什麽。
小老頭的面色先是有些難看,隨後就變得古怪起來,將幾個心腹招到近前一番低語,在彎刀青年等人恍然大悟的眼神裡,
我讀到了一種叫做玩味的東西。 是又有什麽人要來了嗎?想到剛才小個子男人火急火燎的樣子,我如是想著。
真想和他們交手啊!但因為師傅我是不能提前暴露出來的,只能在陰影裡過過眼癮。
看情況是打不起來了,我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客棧看看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在角落陰影裡,生怕露出什麽馬腳,因為被他們雙方打鬥的聲音吸引來的武林人士已經很多了,不能向來時那般大搖大擺了。
直到我臨近客棧都沒有再聽到打鬥聲,我輕輕的上了二樓,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就要推開房門,天曉得我開自己的房門竟然還要這般小心翼翼!
輕輕一推,門沒開,稍稍用力,門還是沒開,看來是被反鎖了。
苦笑一聲,看來只有強行打開了,大致找到門栓位置,右手貼在門上,運起真氣透過木門讓真氣附著在門栓上,向上一抬,就聽哢的一聲響動門栓掉了。
再次推門後竟然還是沒有推開,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這女的這麽小心麽?我就不信了,我還打不開一個門?
突然之間,房間裡傳出哢的一聲脆響,聽了這個聲音,我的面色不由古怪起來,這好像是插門的聲音吧?
不是吧,我剛把門栓弄掉,她又在裡邊把門栓安上了?
“你在搞什麽?快把門打開!”
我沒好氣的對著裡邊的人說道。
我清楚的聽到她長出一口氣的聲音,隨後房門就被打開了,看著房門兩邊立著的床板,我是真沒憋住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哎呀!呵呵,不是吧,這麽膽小?白天那份刁蠻得勁哪裡去了?”
許是被我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重重的哼了一聲,就抱著床板走了回去。
“你走了那麽久,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熬不下去就先睡了。
對了, 我又向店小二要了一份被褥,你洗漱後就上床睡吧,我今晚在角落睡下就好。”
我看著她把床板重新放回床上,重新整理一番後就抱著枕頭去了角落,舉目看去那裡正鋪著一個小小的地鋪。
放好枕頭,她掀開被子,和衣鑽了進去,雙手放在胸前,姿勢無比優雅。
我看著這一幕有些出神,似乎在很久之前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依稀記得那是一雙細嫩的有些泛黃的手掌,在寒冷的冬夜為我掖緊被子。
“你在看什麽?”
悅耳的羞怯聲音將我喚醒,這才發覺我正盯著人家姑娘睡覺呢!
尷尬中倒是讓我做了一個決定,我抬步走過去,附身連帶被和人一起抱了起來,向著精美的大床走去。
“啊!你要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她就像一個發狂的獅子,在我的身上又打又撓,而我一直不為所動,任由她的手胡亂的搖擺。
直到我把她重新放到大床上,她才停止掙扎。
“從今天開始,你睡大床!”
她沒有回應我,只是在被裡抽泣,我拉開一角,正和她婆娑的眸子對視。
“我又沒有把你怎麽樣,只是想你睡大床而已!你怎麽就哭了呢?再哭的話,我可就上來和你一起睡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蜷縮起來縮到了床腳,眼中還有著不敢置信的樣子。
我哈哈輕笑的轉身走到角落,解下虎皮大衣墊在地上,隨意的躺了上去,而那個蜷縮在床腳的姑娘卻是眸光發亮,不知在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