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師傅就傳授了我這門強大的武功。
我驚喜之余也有些莫名其妙!
經過三個月的練習,我根本就沒發現這大開碑手強在哪裡,它不像我接觸鷹爪功那樣很快就能讓我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大開碑手就不一樣了,整整三個月,我是一塊石碑都沒拍碎呀!
說好的可以開碑的呀?到我這就不好使了?
喝~忒!看不起誰啊?
從這天起,我就和它叫上勁了,這一較勁,就是三年。
冬去春來,又是一個和風細雨的午後,我像平常一樣扎著馬步,雙手抱在腰上,眸子微眯,胸口隨著呼吸有節奏的起伏著。
可能是長個子了,我的肩膀也變寬了,平時穿的衣服總會讓我在不經意間撐開,所以這幾年習慣了光膀子練功。
略顯古銅色的皮膚讓我看起來沒有那麽稚嫩,這一年我二十歲了。
當影子從我的視線裡消失的時候,我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端在腰間的右臂瞬間高高抬起,又在一個刹那後向著面前三寸厚的石碑用力拍下。
手掌和石碑接觸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又在反作用力下想要彈開我的手掌,我輕輕一哼,手掌一下子撐開,指尖緊緊壓住石碑,隔空的手掌猛的向下一按!
只聽哢的一聲脆響,這石碑竟然從中開裂,不到兩秒就段成兩截。
我繼續練習,右手累了換左手,短短一個刻鍾我就拍碎了三十塊石碑,自此!大開碑手達到小成境界。
小成之後我才了解到大開碑手是一門多麽厲害的武功!
眾所周知,開碑手這門武功是因為石猛前輩掌碎流星錘才有現在的大開碑手這樣的武林地位,那為什麽不叫大開碑掌,反而叫大開碑手呢?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大開碑手是一門全面的武功,如果叫大開碑掌,那實在是太單一了。
像我之前練的鷹爪功,他鍛煉的只是手指的強度,又比如之前師傅講的八極拳,隻練拳頭的剛猛;八卦掌也隻練手掌的力道,這些都是單一的武功。
而大開碑手就不一樣了,我用手掌可以拍碎石碑,手指能撕碎石碑,用拳頭一樣可以震碎石碑,就連並指成刀都能擊碎石碑!
這樣的話,再練其它手上的功夫豈不是分分鍾就能小成甚至大成?
要想把大開碑手從小成練到大成其實特別簡單,只要可以控制住裂紋的地點和時間,這樣的話這門武功就大成了,而我現在還做不到這一點。
為了盡快將它練到大成,我開始了給石碑刻形,就用雙手把一塊大石碑改成師傅用的小石碑。
就當我一邊刻字一邊修理石碑的時候,一隻老鷹出現在山谷上方,優雅的盤旋。
我是被清脆的鷹鳴聲吸引的,當我走到前院的時候,正看到它向著我俯衝而來,看著它越來越近,我下意識的握拳,就要一拳擊出。
豈料它在我頭頂忽然一個翻身,輕松躲過我的拳頭,一個轉折就落在剛剛出來的師傅的肩膀上。
看著師傅熟練的從它腿上抽出一個竹筒,我才知道這個大家夥原來是個信鷹。
而它在師傅取下信的時候就扇動著翅膀飛向天空,一個鳴叫,幾個盤旋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