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真的和當初不一樣了,如果以前的我向老虎發起進攻還能是迫不得已的至死地而後生,那麽現在,我的心裡只有無盡的暴戾和將要親手打死老虎的快感!
看著緩步後退的老虎,內心瘋狂暴戾的同時,我不知怎的,忽然邪魅的一笑。
我邁著有力的步伐,一步步向它靠近,手指不停的伸展著,偶爾還會在它身上比量幾下,每次比量的時候我都會發出一陣陣滲人的笑聲!
或許是被我的聲音擾亂的不勝其煩?原本還在後退的老虎突然一個停頓,然後猛的向前一縱,雙爪前撲的同時也張口向我的脖子撕咬而來。
它的這個舉動也著實出乎了我的意料,太近了,讓我避無可避!
但是,那又怎樣?
看著它撲過來的身體,我的心裡極為不屑,想也沒想,手臂一個抖動,屈指,虛握,出爪!同樣的招式還想讓我吃第二次虧?
砰!爪與爪相合帶出一聲悶響,它的這一撲被我牢牢接下,以至於讓它的撕咬沒能奏效。
但它的力量著實不小,竟然帶著我向後擦出數米距離,腳下的青草被摩擦出兩道深深地溝壑。
雖然我接下它的撲擊讓它咬向我脖子的虎口沒能成功,卻也迅速的做出了最適合的反應。
一口咬向還在和它堅持的一條手臂,想要一舉建功。
看著咬來的利齒,我雖慌不亂,左手一個旋轉,就擒住它的右肢猛的向它咬來的方向一貫,讓它的牙齒和肢體做了一次親密接觸。
趁著老虎吃痛的時候,我的右手以三根手指為支撐,余下的無名指和小指瞬間屈起,然後猛的向前一扎!
老虎還沒從右前肢的吃痛中反應過來,它的左前肢肉墊就被我的兩個手指瞬間洞穿,一聲嚎叫也從它的口中發出。
看著它一瘸一拐後退的樣子,我張嘴添了一下還慘留在指甲上的血跡,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這就是大成的鷹爪功啊!
真是強大啊!
趁它病,要它命!
在它第一聲嚎叫還沒落下的時候,我猛的一個飛躍!右爪探出,一把抓住它的一條前肢,用力一握!只聽哢嚓一聲,它的一條前肢就被我輕易捏斷了!
這一次!它沒有叫,只是不停地急促呼吸著。
我沒有理會它凶殘的眼神,我繼續朝它走去,看著它在我的逼迫下漸漸後退,我的嘴角再次掀起弧度。
“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殺死你的,我會一點點,一點點的將你折磨致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開始我還能輕輕的說話,可說到後來卻不知怎麽的越來越張揚,到最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應該不是一個好的狀態!可惜當時的我並沒有察覺到!反而沉浸在這種無與倫比的美妙感覺裡。
有什麽能比把對手活生生折磨到死卻反抗不了的事還要令自己愉悅的呢?
我一點點的接近著它,壓迫著它!
而它卻只能拖著斷腿嗚咽的後退!
在我走進它的這段時間裡,它無數次的想要發起攻擊,卻無奈的放棄!
它已經喪失戰鬥能力了!沒了速度作為倚仗,它還能有多少威力?靠脖頸的反應麽?
笑話!我比它更快!
在它還沒咬到我的時候,我早就運起鷹爪功在它的頭上拍了一爪。
低著頭,看著匍匐在我腳下只能低喘的老虎,我牽動著嘴角,似在不屑一顧。
我輔下身子,用手抓住它的兩條前肢讓它人立而起。
然後,運勁!
猛的向外一撕!
堅韌的虎皮承受不住我的力道,一瞬間就被我扯開,一股股溫熱的,鮮豔的,苦澀的液體流進嘴裡。
我握著它的殘屍瘋狂的大笑著,笑聲裡充斥著暴戾,罪惡,還有極端!
不知什麽時候一抹鮮紅覆蓋住了我的雙眼。
我背著老虎兩截的屍體慢蹬蹬的下了懸崖,然後向著居住多年的小院走去,師傅還在等我,我該回去做飯了。
當我回到小院看到師傅的時候,師傅的笑容瞬間消失,嚴肅的面容更加沉重!
他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
“徒弟!你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