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錢晉懷的臉上閃過些許得意之色。
正如他們說的那般,有些人從一出生就站在了人生巔峰。
因為父親母親的強大,他錢晉懷也有幸成為那樣的人上人。
強大的功法,鋒利的兵器,詭異莫測的技擊手段,這些在自己很小的時候父母就為自己安排好了。
所以這次的對決,錢晉懷根本就沒把丁牧原放在眼裡,一個低級的華山派弟子,即使有點奇遇讓他僥幸突破到一流境界,又能有多少實力呢?
見識了錢晉懷施展的北宮十三劍,丁牧原依舊不為所動,就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用眼角余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環境,便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錢晉懷的身上。
對於北宮十三劍,丁牧原也有一點了解,這是一種快劍,一種將無數繁瑣變化融為一劍,繼而腕部發力,一劍過後瞬間再出十二劍的技擊手段。
十三種不同的發力技巧那是既詭異又迅捷,敵人往往還沉浸在前一招的精妙裡,就被下一招的變化殺死。
即便面對的是練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錢晉懷,丁牧原都不敢大意,北宮十三劍的名氣擺在那裡,任誰都不會忽視。
緩緩解開系在身上的繩子,一柄寬鞘大劍就被丁牧原提在手中。
“哎呀!好大的劍啊!沒想到這個華山弟子用的竟然是重劍,這下倒是有的看了。”
丁牧原的兵器剛一亮相,就引得周圍人一陣議論,貌似對丁牧原用重劍很是意外。
“孫前輩說的極是,華山劍法多以靈巧著名,此人不知何故卻是使用重劍,這樣豈不是以短擊長?”
那寬袍大袖老者話音一落,一名身姿修長,面白無須的青年就接上了話茬,從他腰間配飾的短劍可以看出此人也是個用劍的,江湖之中以長劍居多,短劍卻是少見,就是不知是那派高徒,何人門下?
寬袍老者對有人竟能認出自己很是驚異,不由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待的看清說話之人的模樣,方才釋然。
“賢侄不在莊中練武,幾時下得山來?不會是老公孫剛閉關,你就偷偷跑出來了吧?”
聽到老者這麽說,青年人臉一紅,似是被老者說中了。
“孫前輩說笑了,小侄哪裡敢違背爺爺的遵囑?只是靜極思動想要見識見識江湖上的豪傑罷了!”
老者沒有繼續說話,反而擰起眉頭,那目光緊緊的注視在丁牧原的身上。
與其說是看丁牧原,倒不如說是看丁牧原握劍的手,原來不知何時,丁牧原已經將右手放在了劍柄之上,一副隨時都要拔劍的樣子。
察覺到老者的表情有異,青年人同樣凝眉看去,只是看了許久也沒能看出所以然,只能用搖頭苦笑來的方式來表示自己眼力不夠。
“可是有什麽不對?”
青年倒是想得開,不懂了咱就問,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
寬袍老者的閱歷何其豐富?只是一個打眼就瞧出了青年的疑惑,呵呵一笑,指著丁牧原小聲的說道。
“這小子的劍鞘當中怕是另有乾坤啊!
你也不需多問,且看一會兒的變化,保準你大開眼界!”
說完,老者就側頭閉上了眼睛,只是他那顫動的耳朵卻是明確的傳達出,他並沒有對這一場生死鬥失去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