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這兩年吃的太好了,身子骨打熬的不錯,習武的初始階段我很快就上手了,就是有點累。
扎馬步對我來說很容易,不外乎就是兩腿向外一分,沉腰坐胯,雙手握拳端在腰間而已。
但雙腳還要分別站在一米多高的石柱上就很不可思議了,我很害怕一不留神就栽下去,這石柱實在是太細了。
師傅說這個年紀的我最適合打底子,底子打好了比什麽都好。
看著師傅手裡的藤條,我就沒再說話了,然後就被師傅提在手裡,慢慢放在石柱上,開始了第一天的馬步練習。
很快就到了晌午,這時候已經到了吃飯的點,我就尋思著是不是下去吃點東西,身子便不由得向上挺了挺,隨手抹了一下後脖子上的汗。
啪的一聲響,後背就火辣辣的疼,我沒站穩,一個倒栽蔥就摔了下去,順著兩腿的縫隙看過去就看到師傅正站在後面,拿著藤條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不站滿兩個時辰,今天的飯,你就別吃了”
不待我回應,師傅又提著我送上了石柱,這是我第二次被師傅打,雖然很疼但我還是沒哭。
就這樣咬牙堅持了兩個多時辰,我把師傅喊了過來,讓他把我抱下去,我的腿麻了,自己下不去了。
師傅沒說話,提著我就我屋裡走,撲通一下把我丟在鼎裡,就是那個名叫“地獄”的鼎,它的名字是我給取得。
剛被丟在鼎裡時我的腿特別難受,我的臉都在扭曲,還要盡量放松身體,生怕一個不小心碰到地獄上,那樣就真好似下地獄了,六歲那年的遭遇我可不想第二次嘗試了。
漸漸的,我就感覺雙腿涼涼的,於是嘗試著把腿伸直,這時,我的心裡才沒有壓力,隨著太陽的落下,我在鼎裡也越來越舒服,慢慢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師傅又往我嘴裡塞了一條人參須,我吃了後就開始扎馬步了,我就這樣咬牙堅持了一個月,現在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累了。
師傅看我扎的輕松,就把一米的石柱換成了一米五的,我沒有說話,也沒有不滿的情緒,可能是因為我發現自己長個了吧?
長高了個子就會變成大人了吧?我好像還是沒有忘掉爹娘。
我沒有再抱怨師傅的苛刻,隨著我的成長反而更加敬重他了。
九歲那年,師傅開始教我一些小技巧,奔跑的速度和手指的靈活有了很大的提升,到時十歲,師傅傳了我第一種武功,鷹爪功。
我雖然還是沒忘記舞文弄墨的心思,但收到這樣一個禮物,我還是如獲至寶。
從哪開始,我就練起了鷹爪功,一開始師傅讓我用布條纏在手指上去扇大樹的耳光,兩個手掌正反都抽,我聽了師傅的話,來來回回的抽著大樹的耳光。
這樣練習鷹爪功是枯燥的,後來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法,我把狗蛋當做假想敵,每次抽打大樹都想象成再打狗蛋,我打的特別開心。
打著打著,用來纏手的布條就碎了,那會兒的我應該有十歲半了,我沒有再纏手了,大樹已經對我造不成傷害了,那一次我抱著狗蛋哭了好久,奇怪的是我明明很傷心,卻沒有掉下一滴淚水。
師傅過來看了看,看到樹乾上密密麻麻的指印,點了點頭就走了,那一晚,師傅做了很多好吃的。
我也做了一晚上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