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老三,你魔怔了?你能不能別拿這玩意兒對著我!”
李元清從妙清手中奪過三棱刺,丟在桌子上,“看見這東西我就煩,能不能讓我好好吃個飯?”
一連兩周天天定外賣,即便是雲中閣的菜,但也耐不住天天吃。餓了一天,中午就吃了點蛋白質塊,一下課,李元清便拉著二人直奔食堂。
適才和教官對練的畫面,一遍遍在李妙清腦海浮現,原以為自己練得也不算差,但是事實上卻仍是漏洞百出。吸收靈氣,大幅提升了自己的身體機能,但是自己並沒有發揮出來。
年輕教官翻手用刺柄敲在自己手腕,險些讓他沒能握住三棱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年輕教官的腿已經掃了過來,一下將自己絆倒。
也卻如年輕教官所言,自己卻是存在很多不足之處。
“我回訓練場一趟,你們先吃吧!”
“老三,你不吃點飯,你可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李元清連忙叫住。
李妙清拿起兩個饅頭,旋即起身,“我吃這個就行!”
“誒!”
李元清剛先說些什麽,但妙清已經走遠,想要叫住已經來不及了,“老大,你看老三,他這是怎了?”
“可能是有什麽東西忘拿了吧!”李玄清說道。
......
訓練場內,李妙清手持三棱刺,連續朝著身前一尺外的流體人形沙袋刺去,這種流體沙袋主要采用牛頓流體材料製作,尖銳的物體能刺入其中,但並不會使其損壞,刺入深度與速度、力量呈線性增長,李妙清每擊能夠刺入十厘米以上,基瞬間爆發出的力量能夠達到上千斤。
“這麽拚命訓練,你到底是為了拿名次,還是想練怎麽殺人?”
一道倩影突然出現,隨即傳出帶有戲謔挑釁般的聲音,劉海下一雙眸子帶著寒光,正冷冰冰的盯著正在訓練的李妙清。
李妙清停下手中動作,側目朝看去,來者是名年輕女性,身穿教官的製服,身著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教官,我們認識麽?”
“呵呵,我看了你的資料,入學測試中,你的那份資料你看了將近百分之二十,在你所答的題中,如果不算最後蒙的部分,和資料相關的題,正確率達到了百分之百,換句話說,你是個天才,過目不忘!”女***冷笑道。
李妙清皺起眉頭,在腦海中飛快思索著,“你是那天在派出所的女警?”
“想起來我了?”
女教官反問一句,而後說道:“不要以為你們是超凡學府的學生,就可以無法無天,總有一天你們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警官,我們只是正當防衛!”李妙清說道。
“是不是正當防衛,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麽?”女教官冷哼一聲,漠然看著李妙清。
李妙清蹙起眉頭,正如其所言,旁人不知,他們最是清楚不過,按照當時情況,那名綁匪頭子已經喪失了已經不存在威脅了,正是由於李元清的補槍,使得三個綁匪沒有一個活口。
由於涉及超凡者,此外有中央廣場的監控,使得一切可察證據表明,三人是被劫持的,加諸各個方面原因,使得三人在派出所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做了一下口供便被放出來了。
見李妙清不做回答,女教官繼續說道:“從你們被搶劫,到被綁架,都是有著嚴密的安排,為什麽會出現這種事情,你沒有想過麽?就是因為有些人總想凌駕於法律之上!”
李妙清心中觸動,
對方說的沒錯,倘若每個人都能遵守法紀,那麽也不會發生那件事。“教官,那你可有想過,那為什麽超凡者有義務保護人類不受危險種侵害?反正都是一死,大可等到末日降臨!” “我不否認有些超凡者是可敬的,但絕大多數有些超凡者卻是可恥的,倘若沒有利益的驅使,難道你們會加入超凡者聯盟?”女教官說道。
“對,教官你也說了,超凡者為人類流血流汗,是為了利益,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能看做是一個等價交易?我們用生命守衛人類社會,難道就不應該有些回報麽?你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是聖人,就像你無法做到你不要你的工資!”李妙清回答道。
“我要工資,是為了......”
女教官話說一半,戛然而止,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帶入圈套,“你不是要訓練麽?來,我陪你練練,希望你的拳頭和你的嘴一樣硬!”
女教官話音剛落,一個箭步逼近,緊跟著鞭腿朝其右臂掃去。
李妙清也斷然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這一腿來得極快,來不及反應,他只能硬生生抗住,這一腿力道極大,讓他踉蹌向後兩步,方才站穩腳跟。
“不錯啊,看來還是蠻耐打的,接下來我就不留手了!”
女教官眼中閃爍冷意,緊跟著上前兩步,再此掃出鞭腿。
李妙清也不知為何此女偏偏咬著他們不放,不過此時他也知道這女警可不是在和自己鬧著玩,抽身向一旁閃去。
女教官速度極快,腳尖著地瞬間,另一隻腳直踢而去,來勢凶猛,李妙清隻覺手臂一酸,手中緊握的三棱刺掉落在旁。
“哼,這就是梁初的學員麽?他沒告訴過你,軍刺就是你的第二條命,竟然能被我踢掉?”
女教官左腳蹬地,右腳直踢李妙清門面,李妙清身體微傾,這一腳從他臉前不足五寸之處掃過。女教官右腳落地,身體旋轉,左腳一個背踢朝李妙清再度掃來,這回李妙清來不及躲避,雙臂擋在胸前,再次抗住對方凌厲的進攻。
“我看你有多能抗?”
女教官左手握住右手,腳步緊跟,右臂手肘朝著李妙清臉頰打去。
李妙清準備伸手去擋,卻沒想女教官突然松手,雙手一把環住其脖頸,右腿膝蓋向上直襲他腹部,在承受一次重踢之後,李妙清也反應過來,雙手下壓,擋住攻來的膝蓋。
女教官接連踢來,固然力道不小,但是並不是很痛。
在女教官空檔期,李妙清一把握住其右手,向後一拉,女教官也為想過此人力氣竟然如此之大,為避免手臂受傷,只能順勢轉身。
李妙清抓準時機,在女教官轉身瞬間,左臂瞬間鎖住女教官脖頸。
“教官......”
李妙清話沒說完,女教官的左肘硬生生落在他的腹部.......
清晨,李元清推門而入,看見正在酣睡的妙清,嗓門扯得老大,“老三,你這昨晚上幹嘛去了,我還以為你丟了!”
“元清,你讓妙清多休息會兒,他剛回來沒多久!”
李玄清說著,起身飛快穿好衣服,“走吧,我陪你去訓練!”
“哥,你等等我,我馬上起來!”
李妙清的聲音從床上傳來,他挺腰坐起,揉了揉那雙朦朧睡眼,從床上下來,用熱水敷在臉上,簡單收拾過後,旋即背上負重,同二人一起離開宿舍。
“老三,你不會都在訓練館通宵訓練吧?”
李元清鼓起腮幫子,認真打量著妙清,“算了,今天早上不開車了,咱們還是走過去吧!”
正如元清所言,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他一直待在訓練館,同那名女教官格鬥,固然他基本處於被打的狀態,但是抗擊打能力卻超乎尋常。
李妙清深吸了口氣,涼氣入鼻,讓他清醒了很多。昨夜雖然被打了半宿,但是也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之前太過依賴三棱刺,進行的訓練都是按三棱刺的動作要領。 不過這並沒有錯,錯就錯在沒能領會教練的深刻含義。
弓箭課程的教官說,弓箭是身體的延伸,同樣三棱刺也將是身體的外延。
但延伸的前提是,掌控好自己的身體。
自己擁有出色的身體條件,但是自己並未能將這些優勢發揮出來,女教官固然身體條件不如自己,但卻能夠一直掌控局勢,使得自己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
固然一宿基本沒睡,困倒是困,但他並不是很累。
“老三,你是不是......”
見妙清神遊天外,李元清一睜一擠,試探問道:“是不是那個韓琳......”
“你想什麽呢!”
李妙清回過神,白了眼元清,“老二,昨天你在宿舍看資料,你看得怎樣?”
“啊?額.......”李元清吞吞吐吐,將嘴咧得老長,轉而道:“能不能走快點,天都快亮了,還訓練個鬼啊!”
“哎!”
李妙清喟然一歎,同李玄清對視一眼,老二什麽秉性他最清楚不過,若他真安心下來看資料,反倒才是真不正常。
一到訓練場,還沒等元清喊開始,李妙清一把按在元清肩膀,不給其絲毫反應的機會,左腿橫掃而出,元清還沒反應過來,便覺身體失去平衡,向後栽去,身體呈45度時,卻又感覺到一股力氣從後背出現,將自己拉起。
“幹嘛呢?實戰可沒有人會像我這樣托著你!”
將元清扶起,李妙清退開兩步,“準備好啊,我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