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陳塵就拉著蕭班快速縮到牆下面,並沒有讓那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女鬼發現他們。
等到對方不再注視這邊,陳塵才偷偷溜回宿舍,小心翼翼的看向那層樓,大氣不敢出。
“你看到什麽了?”
一臉懵逼的蕭班什麽都沒看見,他只是按照陳塵所說的蹲下躲起來,然後溜回宿舍,至於發生了什麽他是不清楚的。
陳塵看了他一眼,解釋道:“對面那棟樓的第六層陽台,我看到了一名披著頭髮,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一聽這話,蕭班心底背後感覺到一陣涼颼颼的,咽了一口口水後小心翼翼的往對面那棟樓看去,在六層那幾個陽台搜尋。
但在一分多鍾後,在他的仔細觀察下,什麽都沒有看見,疑惑道:“我怎麽沒發現,是不是回去了?”
“廢話,你要能看見,我這個獎勵不是廢物麽!”
“說的也是哈。”
蕭班點點頭,陳塵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想了想後,他走過去拿起那把刀,走過來道:“沒事,咱現在也不是剛剛手無寸鐵的小雞仔了。
就算她下來了,咱也給她斬個稀巴爛!”
說著,他還扮了姿勢,胡亂揮了好幾刀,看得陳塵甚是無語,恐怕他也就現在能這樣了,等那隻女鬼真正到眼前時,不知道怕成什麽樣呢。
剛剛只是說一說就怕成那樣,見面就更不用想了!
沒再理會他,陳塵再度悄咪咪的看了一眼那名凝視教學樓的女鬼,就朝著自己的床走去,準備繼續睡覺。
今天的事情搞得他神經疲勞,明天可能得請假休息一天了!
看著陳塵回到床上睡覺,蕭班也沒了繼續耍刀的心思,走到櫃子裡拿出紙將這把染血的刀給包好,放在了櫃子最深處。
然後,他也睡回了床上,倆人都很累了!
只是在他們睡著後,宿舍裡的溫度突然冷了不少,把六號床的溫之成都給冷醒了,他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看向其他床位,皺眉嘀咕道:“誰啊,開這麽冷的空調,不要電是不是。
老子蓋著被子都冷醒了,弑父是不是?”
說著,他起身下床,要去拿空調遙控器調高一點。
但在爬到階梯那裡時,卻發現陳塵的床邊站著一名長發女人,還穿著紅色的衣服。
剛睡醒的溫之成看著那名女人,因為眼睛上還有眼屎粘著眼皮,看不太真切,就伸手揉了揉,想仔細去看時,卻發現那名女人已經消失不見,唯有陽台吹進來一些風。
“誰的女朋友?還害羞,害羞還進我們男生宿舍!應該是老陳的吧,真的是,也不問問我們的意見,直接就帶進來了。”
說著,他下床拿了空調遙控器,想調高一點,卻發現這就是自己睡前調好的溫度,撓了撓頭疑惑道:“空調壞了吧?”
接著他調高幾度,放好了空調遙控器,走過去將陽台門關好,再走到陳塵的床邊,推了推他,將他叫醒後說道:“老陳,你女朋友剛剛走了!”
“女朋友?什麽女朋友?老子單身狗一個。”
沒睡醒的陳塵眯瞪著眼,模糊不清地回答溫之成的話。
聽到這句話,溫之成皺了皺眉,問道:“不是你的?那我剛才看見的是誰的女朋友?
哎呀,就不要害羞了,又不讓你帶回來過夜,提前跟我們商量一下就行了!”
“什麽女朋友,咱宿舍誰有過女朋友啊!”
“誰有過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剛才我看見的,是一頭黑色長發,到腰那了,還有一身紅衣服,看著跟鬼一樣,不過身材應該不錯,最起碼是個背影殺手。” “身材好不好關你……什麽東西?紅衣服!?”
聽到這話的陳塵瞬間驚醒,轉過頭看向床邊的溫之成,把他給嚇了一跳:“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我說她像鬼,又不是說她是鬼,膽子那麽小。
算了,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下次記得跟我們商量一下就可以了。”
說著,溫之成轉過身回了自己床上,邊爬邊道:“還有,以後記得開空調的話陽台門必須得關,也不要調太低了,剛才都給我冷醒了。”
聽著這些話,陳塵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你剛才是在哪看見的那個女人?”
“還能在哪,就是在你床邊唄,感覺你們好像鬧矛盾了,她就看著你,也不說話,我一看她就跑了。”
“我床邊!”
陳塵聲音不禁都大了不少,實在是這句話有點太過於瘮人了一點。
“你小點聲,其他人都睡覺呢!我剛才確實就是在你床邊看見的她,估計生氣了,你記得哄哄吧,咱宿舍現在就你有女朋友,我們還得靠你女朋友介紹她的舍友給我們呢。”
說著,溫之成躺下去,將被子蓋得更緊一點,閉上了眼睛。
陳塵則是沒有心思繼續睡覺了,這一波給他搞得毛骨悚然的,睡個覺還被人在床邊看了,她看了多久?
這越想雞皮疙瘩越起來了。
忍不住,陳塵下了床,走到陽台那裡向對面六樓陽台看去,發現那名女人正盯著他,帶著瘮人的笑容,頭髮披散在面前,兩隻眼睛還發著光,極其恐怖。
只是一眼陳塵就被嚇得後退好幾步,跑回自己的床上!
……
清晨。
實在忍不住睡著的陳塵,被蕭班給拍醒了過來,道:“起來上課了,現在都七點半了,再不起來就遲到了。”
聞言,陳塵看了一眼窗外, 發現陽光已經透了進來,皺了皺眉,伸手摸過來手機看一眼,確實七點半了。
坐起來後揉了揉眼睛中間的鼻梁,道:“你去上課吧,我有點頭疼,待會我跟輔導員請個假。”
“怎了你?不是昨天……”
蕭班轉過頭看了看其他準備的舍友,小聲問道:“昨天的事不都過去了麽,副部長也被那叫曇花的給滅了。
現在該上課還是得上課啊!”
“不是因為副部長。”
“那是……昨晚你看見的那個女鬼麽?哎你放心吧,人家在對面那棟樓,咱在這棟樓,井水不犯河水的,人家閑得找你玩。”
陳塵睜開眼看著蕭班,湊過去小聲道:“昨晚老溫被冷醒了,你說他看見什麽了?”
“什麽?”
“那隻女鬼!”
“臥槽!”
“我昨晚去看了一眼,人家已經發現我了,我整晚整晚沒睡,導致我現在頭疼的要死。”
“這……那怎辦啊,咱還沒能歇一天呢!”
“沒事,咱沒得罪人家,況且昨天她看我睡覺看了有點時間了,結果沒傷害我,應該就沒大問題。”
“沒問題那也是鬼啊!”
“行了這事你也不用管了,不是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就有用的,現在你能摘出去,就代表能多活一個,上課去吧,別管了!”
雖然陳塵這麽說,但蕭班還是很擔心。
最後在陳塵的驅趕下,他還是去上課了,不過在走之前,他把那把用紙包起來的染血的刀交給了陳塵,藏在墊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