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這兩個字讓安娜貝爾的小腦瓜一陣暈眩。
她感覺自己要受不了了,幸福來的太突然,
像做夢一般。
她還記得當時丹尼爾在台上演講,下面那麽多女生投去愛意羨慕的目光,沒想到這塊香餑餑被自己撿到了。
她好想對著胳膊咬一口。
“其實,你的分析不是很專業,比如指甲縫隙裡殘留粉末的不一定是教師,也有可能是裝修工人。腦袋習慣性微側的也不一定是音樂家,有可能是射擊運動員。如果我猜的沒錯,你這些知識都是為了這次見面在書本上惡補的,往往在現實生活細心的觀察,效果才是最好的。”
安娜愣住了,臉蛋刷的一下紅透了。
“原來你什麽都知道…”
“呵呵”丹尼爾摸了摸安娜的小腦袋,“就憑你這份心和努力,我是挺感動的。不過…你也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我?”安娜無法置信指著自己。
“對啊,性格單純,樸實,打扮的也很隨意,我在你眼中看不到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和你聊天也輕松愉快,這種女孩,就算做朋友也很開心啊!”
做…朋友?
這三個扎眼的字像詛咒在腦袋裡彈來彈去,安娜的心涼了大半截。
什麽意思,拒絕我了麽?
很快,州局警察和消防部門包圍了現場,探長起身迎接,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案發經過。
一切都按恐怖炸彈人的劇本走。
當他們知道,一個聯邦調查局的年輕警察僅憑一己之力就化解危機後,都不由驚歎起來。
州局長認得丹尼爾,邊走邊笑,“我就說嘛,誰這麽大本事!原來是我們的大名人啊!”
丹尼爾曾在州警局乾過一段時間,沒多久就被FBI選走了,雖然時間不長,可破獲的幾起命案令人拍手叫絕。
丹尼爾很快被同事圍了起來,有說有笑。
州局長打電話給丹尼爾FBI現職部門報告此事,並強烈申請給予丹尼爾一個“反恐英雄”稱號。
丹尼爾接到領導電話,自然又是被一頓誇,同時還獲得了兩天假期。
優秀的人,真的會發光,那種光環讓人羨慕。
一旁的安娜貝爾偷偷看到眼裡,她不覺的摳了摳手指,低頭暗下決心,
不能自卑,不能自卑!
他是很優秀,但他說了會在FBI等我,
不管,一畢業就讓父親走動走動,哪怕背上關系戶的名聲,自己也要和丹尼爾在一起!
現場交給高鐵車站城市警察處理,丹尼爾帶著安娜回到州警局又坐了一會便離開了。
一路上除了讚美聲,聽到最多的就是,
“丹尼爾,你小子什麽時候找對象了啊?”
“丹尼爾,這女孩不錯啊,也不介紹一下?”
“丹尼爾可以啊,幾個月不見,都學會談戀愛了?”
丹尼爾大大方方的回應,沒有絲毫拘謹。
倒是安娜顯得羞澀許多,實際上早就心花怒放了。
走出警局,兩人重新乘列車來到鄰州時,天色已經黑了。
丹尼爾有兩天假,所以時間很寬裕,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倒是安娜貝爾,擅作主張逃課,現在又不歸宿,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原計劃乘列車與丹尼爾來一次邂逅,沒想到半途中出現個小插曲,現在自己真是進退兩難。
“你該不會…偷偷溜出來的吧?”丹尼爾嗤的一聲笑了。
安娜貝爾吸了口氣,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耷拉著腦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丹尼爾眨了眨眼,轉身掏出手機。
“喂?達芙妮主任麽?很抱歉這麽晚打擾你,我是丹尼爾。”
丹尼爾故意轉過身打電話,電話那頭可是教導主任。
也難怪,警察學校能出丹尼爾這樣的精英應該是整座學校的光榮,手機裡留老師的電話再也正常不過。
安娜的心像貓爪一樣,她篤定丹尼爾是故意不讓自己聽見對話,她恨不得自己的耳朵長到電話上去。
她移動小碎步,八卦雷達啟動以後一些單詞還是被極其敏感的聽到了。
“他再說女朋友?”
安娜莫名有些害怕,她怕主任會告訴父親。
根深蒂固的家教讓她早就忘了,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以談戀愛了。
“好了,搞定!”丹尼爾搖了搖手機,小得意的看著安娜:“我告訴主任,我邀請你一同參加培訓會。”
“那…女朋友是什麽意思?”
“呦,隔那麽遠都能聽到?”
安娜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也不管,揚起脖子傻乎乎的看著他。
“呵呵,放假兩天,再加上三天培訓,這五天時間你都要和我在一起,所以,主任當然要問我倆的關系啊。”
“那…那你是怎麽說的?”安娜看著腳下的小石頭,在明知故問的心理作用下,這顆石頭越看越可愛。
丹尼爾笑道:“我當然說,你是我女朋友啊。”
他知道女孩都礙於薄面,尤其是安娜這種心思細膩的女孩。
明明是她先喜歡自己,但這種表白的話卻一定要男生開口,搞的這麽一來,女的在婚姻後幾十年的生活裡都能佔據主導權一樣。
安娜上前一步,抓住丹尼爾的手,幸福的像隻吃了蜜的小浣熊。
兩個小時後,
M國畢竟是一個燈紅酒綠,金錢漫天的城市,霓虹燈光照徹著酒吧的栗色桌面,搖曳的彩燈伴隨著舒緩的柴可夫斯基天鵝湖小提琴曲,將角落中那對相互凝望著的小情侶的面頰渲染烘托成玫瑰色。
“安…安娜,再不能喝了。”丹尼爾打了個嗝兒,醉意朦朧道。
他實在不擅長喝酒,尤其是高度數的紅酒,後勁兒上來打的他暈頭轉向。
安娜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第一輪酒精揮發完畢,整個人處在一種飄飄然的狀態。
她興奮,幸福,又有點小芥蒂。
沒錯,還是因為那句“做朋友也很好啊”,
不,
我才不要做朋友,
堅決不行!
她仰起美麗的下巴,紅酒流淌進喉嚨,心田頓時湧起春潮般的浪花。
她暈眩著走到丹尼爾身邊,緩緩坐下,雙手輕輕勾住脖子,幸福地躺在他寬闊的胸懷裡。
“丹尼爾,其實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解你了,你的人品,你的成就,你的所有一切我都知道,你讓我心動,我想嫁給你你知道麽!”
在酒精的熏陶下,安娜毫不壓抑心中的情感,盡情表露著自己的愛意。
丹尼爾露出迷人的微笑,垂下眸子,看到若影若現的……
“安娜,該…該回酒店了。”
安娜埋下頭,滾燙的唇顫抖著幾乎不能說話,她那顆芳花綻蕊的野性之心悄然膨脹。
雖然先前去酒店開房間的時候自己死過不進去,可潛意識裡,她從兩人坐在酒吧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今夜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