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神秘法師,唐平看見了幽幽閃著藍光,浮在空中的六個古墓符號。
它們是剛進神秘避難所時,傳送小站旁邊那七個符號中的六個。
“這是什麽?”
娜吉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
唐平撒了個謊,其實他知道。
這些符號中缺的那一個,就是真正的塔·拉夏古墓的標志。
“這又是什麽?”
娜吉發現了一個石桌,上面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小心,讓我來吧!”
唐平主動走上前去,打開了那個盒子。
他知道裡面裝的就是一本日記而已,並沒有什麽危險。
但是他的這個舉動卻贏得了娜吉十足的好感,人渣指數迅速由負轉正。
“呃……”
唐平擺弄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打開盒子。
盒子似乎是被施了某種魔法,並不能憑蠻力打開。
“這個盒子怎麽打不開呢?”
他尷尬地自言自語。
“我來看看吧!”
娜吉也走過來,看了一眼那盒子。
“哦,這是被施了“禁錮咒”呀!”
娜吉念了一句咒語,用法杖在盒子上輕輕一磕,一道紅光閃過,盒子竟然自己打開了。
“這些魔法的玩意兒,還是你們法師擅長!”
唐平自嘲地笑了笑,心裡卻是真的佩服這個十六歲的小姑娘。
其實剛才從神秘法師的嘴裡,他知道在這世界絕大多數的法師只能修煉好一種魔法時,他就已經知道“天才”這個詞,不是隨便可以叫的。
盒子打開,裡面果然是一本日記,赫拉森的日記。
日記是用古老的魔法文字書寫的,唐平根本看不懂,但是為了不讓娜吉懷疑,他也不得不假裝伸著脖子瞅著。
雖然他早就知道,日記無非就是指引他們去塔·拉夏古墓的方法。
“原來是這樣!”
娜吉看完了日記,忽然閉上眼睛開始施法。
幾秒鍾之後,一個紅色的傳送門出現在三人面前。
“日記裡記的果然是真的!”
看著傳送門,娜吉激動地說道。
“這個紅門就是通往術士的峽谷的門,塔·拉夏的古墓就在那個峽谷裡。”
“那太好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唐平假裝得既興奮又激動。
“不過安全起見,還是我先進吧!”
他再一次走在了前面。
當然,也再一次感動了娜吉。
穿過紅門,三人果然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峽谷之中。遠遠望去,七座雄偉的陵墓顯得肅穆而又莊嚴。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太陽也落在了地平線一下。
踩完傳送小站,唐平阻止了想要繼續前進的娜吉。
“今天先到這吧!不要在繼續了!”
“為什麽?”
還在興頭上的娜吉很是驚訝。
“第一,天黑了,視線不好,咱們跟怪物戰鬥更容易受傷。”
“第二,咱們已經點亮了這裡的傳送小站,以後來這裡就非常方便了。也不差這一個晚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咱們還沒有去拿赫拉迪克法杖的那兩個部件!沒有赫拉迪克法杖,咱們無法打開封印,根本見不到真正的墓穴!”
“嗯!”
娜吉點點頭。
見他分析的井井有條,她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於是三人一起踩著小站回到了魯·高因。
在向傑海因國王和凱恩他們簡單匯報了情況之後,唐平一個人匆匆立刻皇宮,來到了鐵匠法拉的鐵匠鋪。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米山。
在路上他向賣菜的攤販要了一個大袋子,從隨身空間裡拿出整整一袋子金幣。
他不想因為錢的事,跟法拉再扯什麽皮,他隻想立刻帶走米山,而且是永遠的帶走。
“你好啊,法拉!”
唐平老遠就跟法拉打起了招呼,同時眼睛不斷地掃視她的周圍,尋找著米山的影子。
“來了,小夥子!”
法拉放下鐵錘,一眼就看見了他手裡的錢袋子。
“這,這也太多了吧!”
她不好意思地接過袋子,在手裡掂了掂。
“不多,不多!”
唐平嘿嘿一笑,“米山可是無價之寶,多少錢都不過分!”
“話說米山在哪,我怎麽沒看見他?”
“他正在後面幫忙卸貨呢,馬上就過來。”
法拉笑著說道。
“那,那咱倆商量的事,你跟他說了嗎?”
唐平還有些擔心。
“說了!”
法拉把錢袋子往櫃子裡一扔,“我說你會給他雙倍的傭金,他高興地不得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
唐平高興地一攥拳頭。
“卸完了,法拉!那個雇主來了嗎?”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唐平身後傳來。
“來了!”
唐平一回頭,終於看見了米山的真容。
高大,身高接近兩米。
強壯,手臂粗壯有力。
英俊,這個沒有。
濃眉大眼國字臉,古銅皮膚卷頭髮。
紅色的上衣外面套著銀灰色的鎧甲,裙擺上鑲滿了圓形的鉚釘。
“沒錯!就是你!”
唐平高興得大笑起來。
“你就是新的雇主?”
米山被唐平大笑的舉動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腦子有什麽毛病。
“就是他!”
法拉呵呵一笑,“他可是個大財主,以後跟著他你可得好好乾!”
“你好!”
米山伸出大手,跟唐平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米山!”
唐平握了一下米山的大手,“我叫唐平,不,我叫哈迪!非常高興認識你!”
“你好,哈迪!”
米山把手縮回去,立刻局促起來。
“我現在的傭金是每月十五個金幣,既然你答應了付雙倍,那每個月就是三十枚!沒錯吧?”
“不,我會給你一百枚金幣!”
唐平呵呵一笑,“以後我的錢你隨便花, 咱們不是主仆關系,而是兄弟關系!”
“這,這,這怎麽行!”
米山撓著頭,一臉茫然,心想這個人腦子真的有問題啊!
“這不合規矩的!”
“什麽規矩不規矩的!”
唐平一拳打在米山的胸口上,“咱倆的事,咱倆說了算!”
“可是,格雷茲老大那邊……”
米山還在考慮公會的事。
“你跟格雷茲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唐平笑著說道,“明天我就給他一筆錢,讓你和他徹底解約!”
“那不行!”
米山居然拒絕了唐平的提議。
“你只是我的臨時雇主,做完了你的生意,我還得回去!”
“你不用回去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專職傭兵了,隻為我一個人服務!”
唐平自信地說道。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
米山完全想不明白。
他乾這一行已經有十年了,從來沒聽說過有終身雇傭的。
“不為什麽,就是因為緣分!咱倆是絕配!”
唐平哈哈一笑,“現在跟你解釋,你也理解不了,等跟我熟悉了以後,你自然就明白了。”
“嗯……”
米山皺著眉頭說道,“你確定每個月都會給我三十個金幣嗎?”
“不是三十是一百!”
唐平重複道。
“不,我只要三十!”
米山強硬地說道,“必須按規矩辦!我還是公會的人!”
“而且我隻跟你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