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黑影遁入二樓房間。
將房門鎖上後,男人坐了下來。
男人在不見陽光的屋子裡擦著劍,劍上凜冽這寒光,男人氣喘籲籲,不過呼吸卻是均勻的。隨著月光的搖曳。
看來是不會追來了?男人心想著,摸了摸身邊,沒有酒,只有劍,劍上雕刻著一條青色的龍,龍嘴裡吐著紅色的信子……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吧,就這樣了,男人站起身來,望向窗外,月光正好,很亮,男人眼睛裡無神了,不過有那麽一絲亮。
把兒子交給那個人保管,就沒問題了……
想著,幾個黑影遁入房間,男人拔劍向後斬去,身後一閃,一黑影側面甩出一個利刺,男人側身躲開,兩邊的劍同時擊來……
月光下,樹葉隨風搖曳,一片葉子落在了房間裡,一絲綠映著血色,有些發白。
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撒下,土裡沉睡的地鼠慢慢睜開眼,,小河還是一如既往的慢慢流著,每一天便是如此,看似平淡無奇的清晨缺散發著一種死亡的氣息。
“轟!”一聲巨響,此時在一高坡上對立著兩個人
“你就這點本事嗎!”一個雄厚的聲音從一個體格魁梧的人那邊傳來,架勢十分強勢。
“你認為呢?”另一邊的人嘲諷道,但確氣喘籲籲。
一道光落在那個魁梧的人臉上,陽光耀眼無比,但那個人眼睛卻絲毫不眨,他就是傳說中的……
“啊!”一個少年讀著《英雄笑忘間》,正沉浸在書中無法自拔時,突然感到後腦杓一痛。
“誰啊”他不耐煩的向那個打斷他看到精彩部分的那個人叫道。
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本書的主人公——木白,木白一回頭,看到地上有一個卷軸,他漫不經心的打開看,是一封信,卷軸中間還插著一把劍,他看信寫道
致木白
木白,不要忘了,明天早上準時到我的劍閣報道。另外,那劍是給你的,是我第一次學劍用的劍,你要好好珍惜。
你的師傅
蘆邱
這是師傅慣用的方式,師傅每次送信都要用他養的巨鷹來送,因怕丟房間的哪位置木白找不著,所以故意往木白身上丟,因丟熟練了,所以每次都能精準的丟到木白後腦杓,有一次師傅送來一隻雞想讓木白養著,那雞過來讓木白那幾天都不敢擱窗邊待著。
木白看過信,聽別人說,自己從小全家不明遇難,他是唯一一個幸存下來的。想到這裡,木白不由得苦笑道,之後又聽別人說,自己是由師傅蘆邱一直在照顧他,雖然沒人告訴他這是為什麽,但他還是得接受。
因從小就成了孤兒,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是師傅為他起的名,木白,木白不木,白木不白,清清白白,可能是師傅怕他像他父母家人一樣卷入這傷痕累累鏽跡斑斑,卻有這鐵骨錚錚義氣的英雄的世界紛爭吧。
想什麽呢?木白甩了甩頭,怎麽還思考人生了?他拿起那把劍看道。
此劍雖已“傷痕累累”,很多地方都有破口,但劍鋒卻依舊凌厲,寒光浮動。
他的師傅蘆邱曾是一名九級劍師,鐵鏽世界劍存在等級,開始就是個劍士,沒有級別,菜鳥一枚,之後是劍師,分為九級,據說,劍師若到第十級就是劍宗,劍師一般都成為教人學劍的師傅,但若不為劍師,繼續修煉,之後就是大劍士,然後聖劍士,劍魂,劍宗,劍帝等等,雖然這種所謂劍的稱呼有些中二,
但這的確是這個世界實力的分層。 雖然這個世界除了學劍還可以修煉其他的,但是所有職業不分高低,沒有最強,只有更強,木白讀過一些書籍,所以知曉了以上那些,史書師叔留下了一些。
木白拿起劍掂了掂,呦!還挺沉,他想到這可是九級劍師傳下來的,品質自然不差。
“他竟然舍得將自己第一次學劍時用的劍傳給我”木白想著,將劍插入鞘內,挎在腰間。
他將那本《英雄笑忘間》放回書架,躺著床上,想著明天是他初入劍閣,不由得興奮起來。
看了看外面,天氣很清朗,木白想著,北邊是邢風國,南邊是白國,雖不知道兩國之間究竟有沒有戰事,這個時代和不和平……不過留下的書中並不是講述很多,還需要去問師叔了。
他站在庭院裡揮了幾下劍,感覺還不錯,劍稍微有些沉,不過還好,劍很鋒利,木白沒用手去碰,因為剛才劃到了地面地面就出了一道刮痕,所以這劍不是一般鋒利。
練了一會,木白見天色一黑,就收了劍,躺會屋子床上,也不顧讀書了,倒頭就睡。
因為他很期待明天……
第二天,木白早早的起了床,來到庭院裡,清晨的空氣十分清新,滴在樹葉上的露珠清亮透明,不時有微風徐徐吹著院子牆上牽繞著的喇叭花。
木白收拾好行囊,挎好寶劍,將那本《英雄笑忘間》裝好,他看了看小木屋,雖說之後要住在劍閣,衣食無憂,但還蠻舍不得陪自己住了18年的小屋……畢竟又是一段開始了。
木白行走在城北街,師傅的劍閣在城南,他要到城南去。
小街上人熙熙攘攘,木白隨手花倆個銀元買了個燒餅吃,這時看到旁邊有一個人站在那。
仔細看此人氣勢不凡,腰挎著著約4尺長的寶劍,那寶劍寒光凜冽,劍柄雕刻著一條青龍,一看就是劍中極品。
那麽這人估摸是個高手,木白心裡想著,可卻忍不住想試探試探,“我雖然還沒學劍,但砍人我還是會的”他對自己默默說道,於是他吃完燒餅,慢慢像他靠過去……
釘!木白一驚,這人居然連頭都沒回,將劍如閃電般是速度抽劍擋住。
“你想幹什麽,”那人狐疑的對木白說道。
“我靠!”木白腦子裡竄出個念頭,“跑!”木白慌忙將劍插入鞘,向劍閣方向撒腿就跑。
那人叫道:“哪裡跑!”,木白回頭觀望,只見那人一個鷂子翻身,便站到木白面前,木白剛想說什麽,這是腰間的挎包散開來,裡面的東西掉了一地。
“這是什麽?”那人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個東西,木白一看,那個東西不是師傅昨天給他的信嗎?
“嗯?你要去劍閣?”那人望著木白說道。
“對啊”木白說。
“那你是我師弟了!”那人突然高興的說,“我是劍閣的人,不過我已經結業了!”
“這……”
“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那人說“我叫余信,你怎麽稱呼?”
“我叫木白。”木白見他是自己師兄,高興的說道。
自己可能太做作了,還沒到劍閣呢,就出手打師兄,太意外了!木白心有余悸的想著。
“那我們一起走吧,我好久沒見我師傅了”余信說。
他們向劍閣走去,不一會,便站在了劍閣門前。
劍閣門上掛著一副對聯
劍氣衝星鬥
文光射雲霞
木白推開門,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庭院,院裡還蓋著一個小涼亭,而他面前的是一座小橋,橋跨過去的小譚裡種著許多荷花蓮葉,木白不由得心想,這簡直是仙境啊!
而劍閣這是一個三層木樓,散發著一種幽香的氣息,木白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寬敞的大堂,而最前面佇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木白不曉得這雕像是誰。
“跟我來吧,我覺得師傅應該在他的房間”余信說。他拉著木白向裡屋走去。
他們清清推開門,只見師傅坐在他的書桌前,在鑽研書法。
“師傅,我來了”木白見見到了師傅,高興的說。
“你來了啊!”師傅看著木白,“雖然以前我以前隔三差五的用我的寵物給你送吃的,從未親自去看你。”蘆邱說,“今天總算見到你本人了”
“拜見師傅!”余信半跪著說。
“是余信啊”蘆邱放下毛筆,“聽說你已經到大劍士的級別了。”
“呵呵,在我們同行,我等級算低的。”余信說。
“我去!”余信心想,“我出手想試探的是一位大劍士!”幸好是自己師兄,要不就成刀下冤鬼了。
“劍閣裡怎麽這麽冷清?”余信說,“剛才穿過院子和中堂時,本應該見到很多人練劍。”
“師傅老了,就不教了。”蘆邱說,“這麽多弟子沒幾個悟道我劍法精髓啊!”
“那……”
“我想培養一個真傳弟子,讓他領悟我的劍法,不至於這套劍法消失於世。”
蘆邱轉過身來、從他後面的牆上的一個暗槽裡抽出一把劍。
“這是我的青龍劍,這把劍是我自己為自己專門打造的。”蘆邱摸了摸劍柄,“此劍一旦出鞘,就如青龍破雲天,劍氣便能殺死人啊。”
木白看著劍鞘,他從小為了生計,當過木匠,知道這種材料為金杉木,這種木頭早已絕絕跡,這種木頭做的劍鞘能壓製劍氣。
“好了,余信,你把木白領二樓去吧。”蘆邱說“給他安排個房間入宿好休息”。
“是。”余信轉向木白說道,“我帶你去,你跟著我。”
“不跟著你才怪呢!”木白想“在這麽大的木樓沒人帶著早迷路了。”
余信帶著木白,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