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只是一堂概論課,內容也讓李妙清受益頗多,這些經驗之論,可不是能在網上能夠查到的。
這也是第二次讓他覺得時間緊張,這門野外生存基礎理論課就要兩個月才能上外,樓上幾十門課,倘若要逐一上完,怕是至少需要一年多時間。
固然說距最後狩獵期限還有八個月出頭,但是肯定要提前半個月到一個月,甚至更早。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到達危險區當日就能完成狩獵指標,更何況要完成的是三個季度累加狩獵指標。也就是說,滿打滿算,最多只有七個月。
不過好在還有玄清,二人分頭上課,滿打滿算,七個月時間,將將能夠把課程上夠一邊。
從這個角度去看,社團的存在,確實相當有意義。
接下來兩天,雖然沒有課,但李妙清也沒有閑著,花了近十個億的神弓,自然不能夠隻當做擺設。固然原裝弓弦便是再給他三年,也不見得能夠練出上萬斤的臂力,但是照目前修行來看,半年時間還是大有可能拉開千斤弓的。
為了換上龍筋,自己必須學會控制法力,也就是說在七個月內,甚至更短時間,自己必須通過各項測試,得到學府無償教授的吐納法。
短短兩天時間,他便服用了近二十枚聖靈丹,但所轉化吸收的法力卻如泥牛入海,根本不存在說明書中提及的每日上限。
或許是因為少有人能像他這麽不計代價的服用聖靈丹,使得身體已經適應高濃度靈氣,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吐納法的緣故。以至於在服用過後,也不會像最初那般渾身大汗淋漓,僅是額頭冒出些熱汗。
“老三,你幹嘛呢?你沒看見芝晴給你發消息!”
李元清推門而入,看見桌案上的瓷瓶,翻起白眼道:“呦呦呦,這當初是誰說我買的多來著,這一天某人就成了一瓶,滿打滿算,剩下這幾十瓶,最多用到這個月底。”
李妙清嘴角抽動,卻並沒有反駁,聖靈丹的消耗著實嚇人,自己基本上是一天一瓶,玄清因為需要上課,但也保持在每天半瓶多。
光三人加起來一天便需要二十五六枚,此外還有芝晴,以及諦聰和小金龜這倆貪嘴的家夥,一天便是近四瓶的量。更貼切的說,每天花費便是十六萬起,隻多不少。
“芝晴怎麽了?”
“你自己看!”
李元清把虛擬眼鏡交給妙清,卻還是忍不住吐而後快,“那丫頭能施展超凡力量了!”
“什麽!”
李妙清眼睛一瞪,連忙戴上虛擬眼鏡,找到芝晴和元清的聊天記錄,便看見芝晴發來一則視頻,視頻中芝晴右手虛握,懸在半空對準面前被蓄滿水的洗臉池,只見原本平靜的水面蕩起波紋,一顆水珠從水面浮出,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接連上浮的水珠在空中匯聚成一縷水柱,在空中盤旋而上。
視頻結束,李妙清半晌沒能回過神來,仍然沉浸在愕然之中,他隻覺嘴巴發乾,咽了口唾沫,方才反應過來,“芝晴的超凡能力竟然是控水!”
三人進入超凡學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雖然尚未覺醒超凡力量,但對於任何一名加入超凡學府的人,進府第一件事便是了解超凡力量。
超凡力量種類繁多,不僅局限於能控水、控火,有些超凡者覺醒的超凡力量是自身,使得身體強度、機能大幅提升,甚至可以正面搏殺危險種;有些超凡者的力量尤為詭異,比如音爆、生長等。
但控水能力毋庸置疑,
是最為強大的超凡力量之一,便像雨凰展現的能力,也僅是控水能力的部分體現! “那這麽說,芝晴很有已經掌握吐納法了!”
李妙清下意識說了一句,眼前突然一亮,抬頭朝著元清看去,二人四目相接,臉上不約而同流露出激動心喜之色。
嗯?
李妙清突然一愣,無意看見元清和芝晴之間的幾句聊天記錄。
芝晴:原來是這樣,我以為元清你怎麽了呢!
元清:那啥藥管用?
芝晴:怎麽會存在那種藥,就只能忍著唄(n(*≧▽≦*)n!
元清:啊......
李妙清正想往上翻看,卻被元清一把奪回虛擬眼鏡,傳來罵罵咧咧道:“你看啥呢你,你怎看我隱私呢?”
“呦呦呦,原來你也知道有隱私啊!”
妙清也全然沒有在意,戲謔笑道:“不是剛來那會兒,你光著屁股在屋子了睡大覺,把人家文歌嚇了一跳!”
“那是我倆的事兒,關你糗事兒?人家文歌都沒說啥,就你還在這兒提......”像是被提及軟肋,元清嘟嘟囔囔半天,不依不饒。
李妙清也沒想到,這茬兒事竟然會引起元清這麽大反應,白眼一翻道:“你走不走了,你要想說我在這兒陪你,反正我也不需要吐納法!”
“嘁,懶得理你!”元清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終於閉住了嘴。
同芝晴約好時間,五點左右等玄清下課,三人便在尹江大道的一處涼亭匯合。
李元清四顧眺望,見涼亭外有著不少沿江暮跑的學生,刻意壓低聲音道:“老三,咱們在這兒會不會不安全啊?”
“那你說去哪兒安全?”
李妙清沒好氣瞪了眼元清,“咱又不是地下組織,有什麽安不安全的,再說,你去哪都要開個車,那兩輛車放哪能不扎眼的?”
聽見二人鬥嘴,沐芝晴也不由得一笑。
“不開玩笑了!”
李妙清一轉嬉戲態度,旋即朝芝晴問道:“丫頭,那你現在會那種特殊法門了?”
“會倒是會,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
沐芝晴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補充解釋道:“我也不是次次都可以成功施展超凡力量,隻只有偶爾才能成功施展一次,妙清哥,給你們錄的那個視頻,我整整用了一下午呢!”
最為關切吐納法的,自然是元清,聽見這個回答,頗有些著急,站起來問道:“那你這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啊?”
“老二,你急什麽!”
李妙清拉住元清,鎖眉微微思索片刻,“芝晴,那你們怎麽學會的?”
“嗯~~”
沐芝晴欲言又止,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半晌才說道:“老師說所謂的特殊法門,也叫作“呼吸法”!具體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學會的,從第二周開始,我們每天早上有一節晨課,就是教我們學習打太極。之前感覺不是很清楚,自從元清哥給我那些藥後,再去練功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法力的存在,但也時有時無的!”
果然還是控制呼吸!李妙清隱隱約約想到了什麽,但是卻隻限於了一個輪廓,具體如何,他依然沒有絲毫頭緒。
“就這?就這就沒了?”李元清嘴角抽動,有些難以置信。
“就是這樣!”沐芝晴肯定道。
李妙清忽然想起,這周以來,早訓練場上有很多人在打太極,看來他們已經是知道有關特殊法門的事情。超凡學府剛滿一個月,他不敢否認真的有人已經通過全項測試,但是這麽多外院學員知道特殊法門的修煉方法,必然和社團離不開關系。
對於這種事情,按常理說學府絕不會熟視無睹,但迄今為止仍置之不理,必然是另有原因。
具體原因尚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便是學府篤定,即便這些外院學生知道呼吸法的修煉方法,但真正能夠學會呼吸法的,必然少之又少,甚至能夠保證,再無專門的指導下,是不可能修煉有成的。
“芝晴,你們晨課的老師,沒有說過注意的要點麽?”李妙清追問道。
“這個還真沒有!”
芝晴搖頭否認,忽然抬起手,“哦,妙清哥,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就是我們晨課的時候,會放伴奏,不是正常的那種伴奏,而是在提醒你改換氣, 時長時短的。
而且我們上晨課時,是嚴禁攜帶電子設備的,上一周有人偷偷帶了一次,內院給了他很嚴重的懲罰,停發了他所有的修行資源,甚至也不允許他再去上晨課,也就從那以後,在沒人敢偷偷攜帶電子設備了!”
太極!呼吸!
心率!呼吸!
李妙清突然意識到什麽,這二者之間必然存在聯系,沉思良久,一個念頭忽然湧現在其心頭,通過運動控制心率!
不僅是妙清想到了這一點,看玄清緊鎖的眉頭,豁然開朗,必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但想清楚這一點,固然使得一些問題豁然,但是卻又帶來了更多的問題。
“芝晴,你給我說說你施展超凡力量的時候,是什麽感覺!或者說,你是怎麽發現你能夠施展超凡力量了?”李妙清繼續追問。
“額~~”
沐芝晴鼓起香腮,認真思索後道:“就是今天早晨。昨天下過雨,地上的水還沒乾,早上我上晨課的時候,打到“白鶴亮翅”這一招的時候,就感覺一股氣流從我胳膊往手掌上湧,然後地面上的水就像我給你們發的視頻裡一樣。
當時我嚇了一跳,然後就感覺不到那股氣流了,回去之後我就一遍遍試驗,到四點多的時候,才成功一次!”
對於沐芝晴“生動形象”的描述,李妙清也只能自愧於自己的理解力欠缺,實在無法從中尋找出吐納法的奧妙。
不過最為失落的還是元清,相較於三人來說,進度最慢,似乎真的除了錢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