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李愁眉不展的時候他被一家小公司錄取了,這解了小李的燃眉之急。
離開學校後小李就不在朝家要生活費了,因為父母總是會一邊將錢打給他一邊和他說誰誰大學畢業就不朝家裡要生活費了,而且還按月往家裡打錢,你知道家裡也不寬裕等等的話,有時他們又會說不如你回來吧,小地方都是熟人好安排工作。
父母的心思真是難猜,他們一邊希望你出人頭地,一邊又希望你守家在地,可是守家在地就很難出人頭地啊。
說到底還是貪心。
小李有時在心中暗暗的想。
又或者自己太無能了。
小李的新公司是一個家庭作坊,內部百分之八十都是親戚,這是小李上班的第三天發現的。
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招聘,不過小李的念頭一瞬即逝,畢竟需要錢繳納房租。
第一個月的工資到帳,小李就將他們細細的分好,哪兒是租金,哪兒是飯錢,哪兒是交通費。
小李的合租生活並不愉快。
一個兩居室,住四個人,兩個人合用一間臥室,就是這個樣子已經是大大的不便。
與小李合住的正是前邊提到的董琦,董琦做直播通常是晝夜顛倒,這邊小李要睡覺,那邊他開始直播起來,兩人為此沒少起紛爭。
可是這樣也改變不了什麽,董琦私下裡說小李小氣,氣得小李沒法子,隻好到客廳去睡,可是這樣又導致其他合租對象的不滿。
睡在另一個屋子的是兩個女生,他們說合租時說好了共用客廳,如今晚上客廳成了你的臥室,那我們就不能那麽多錢出來了,再說晚上看見一個男人在客廳誰不害怕。
他們振振有詞,起初小李不能還口,隻好在晚上又回到臥室,可是已經得罪了董琦,等到回到屋子裡時,董琦便在直播時故意大笑和大聲說話,弄得小李一連幾天困倦不堪,到了公司便難免出差錯,一來二去的,工作不到二個月就被這個小公司勸退了。
本來以為生活有了轉機,可是如此一來自己的生活一塌糊塗,可是小李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一來是因為以前大學時他成天沉浸在自己的文學夢裡,與身邊的朋友交往不深。
二來他認為大學以後的朋友心思就不單純了,與之怎麽交往也無法交心。
要說在這個城市也不是還沒朋友,小李困頓的在大街上徘徊,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小李心中十分忐忑,此人是小李的高中同學於果。
在上學的時候,總會有那麽幾個人,雖然在一個班裡也會說上幾句話可是彼此之間並不熟悉。
得知於果的手機號碼十分偶然,一天小李和同學在電玩城玩耍,旁邊的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子碰了他同學一下,幾個人都是血氣方剛險些打在一起,不知從哪個縫隙間鑽出一個靈巧的胖子打起圓場。
那胖子就是於果,於果一眼就認出了小李,兩人上演了一場老鄉見老鄉的戲碼,旁邊的同學也就順杆而下握手言和,走的時候兩人互留的號碼,說有事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響。
小李的心頭砰砰直跳,只是覺得自己如此這般太不像話。
畢竟平常鮮少聯系。
下一秒就要掛斷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聽完小李敘述,那頭傳來“嘿嘿”一聲。
“沒事,擼串去,這算啥事。”
過了一會兒,一輛出租車上跳下來一個敦實的胖子,
戴著黑色邊框的眼鏡。 兩人找了一家大排檔,坐在外面擼起了串。
於果高中畢業後就考上了某電影學院的導演系,如此一看也是前途無量,誰知畢業之後根本沒人用他,自己的同學都去拍網絡大電影了,賺的盆滿鍋滿,而他一直堅守著自己心中的理想,想要拍一部出色的紀錄片。
小李聽完也是歎息一聲。
沒想到他也沒有工作, 難怪一個電話過去就能出來。
於果拿起一瓶啤酒給小李到了一杯,小李滿臉拒絕,如果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回去又該引起不滿了。
“這有什麽關系,你聽我的話,今天晚上隻管放開了喝,工作都沒了還想這想那的,你幫人就是你慣出來的。”
小李轉念一想,也是工作都沒了還顧慮什麽,下個月還不知道在哪住呢?
於是放開肚皮猛喝起來,一個晚上喝到盡興。
等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小李能夠想到自己這樣醉醺醺董琦怎麽會讓自己進入屋子,影響直播怎麽辦。
小李心中苦惱。
隔壁的兩個女孩卻突然告知只要不影響他們的正常使用可以住在客廳。
小李大喜過望,董琦也開始收斂買了一個黑布簾子將自己隔開,到了晚上聲音小了很多。
小李沒有想到一個晚上的醉酒居然起到這麽大的效果。
他興衝衝的打電話給於果。
“我醉酒這麽一鬧,他們居然都退了。”
於果哈哈一笑,“你本來就沒錯,他們看你這樣,害怕你天天這麽鬧,畢竟工作沒了他們也有責任,合同在這也不能將你趕出去,不如各退一步,各自安好。”
原來柳暗花明還有一村。
小李心中稍稍安慰,又開始找起了工作。
經過上次找工作的遭遇,小李開始將自己的目標都放在小公司上,決定先找個小公司乾乾解決一下自己的生活問題。
果然有三個小公司向他拋來了橄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