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微風吹起縷縷柳絲,花靜純正坐在屋子中央,她的腦海裡不斷的想著那份招聘啟事。
招聘啟事
一、招聘崗位及職責
總經理助理一名。
二、主要職責。
主要負責協助總經理工作。
三、招聘對象及條件。
1、女。
2、年齡28周歲以下。
3、身體健康、品貌端正、遵紀守法、誠實守信,無違法、違規、違紀等不良記錄。
四、學歷要求。
醫學專業、護理學專業、農學專業、經貿專業。
五、工作地址:遼寧省阜城市阜城縣遼西花卉產業基地,遼沈美蘭花卉股份有限責任公司。
六、工資待遇。
起薪:6000元。
聯系人田寧電話···
花靜純大學學的是醫學專業,大學畢業後並沒有找到工作。看著別的同學都一一找到了工作,而自己只能是不時的到各處打零工,花靜純感到很焦慮。前幾天招聘的APP上發過來一條信息。花靜純仔細的上網站上搜索一下,仔細的看一看,就有了應聘的意思。這是一家初創的企業,創始人是一位農學院出來的博士,掌握著蘭花育苗的關鍵技術,可以大幅度的提高蘭花品質。
這家企業優厚的薪金誘人得很,在東北遼西,這是一份很誘人的工作,離花靜純的家還特別的近,特別是專業條件,花靜純感覺到自己無論從任何方面都完全符合條件,想到自己即將找到工作,花靜純嘴上微笑了起來,身體也跟著顫動,花靜純的身材非常的好,有著傲人的曲線,讓人感覺炫目。
“純純不要亂動。”
此時的花靜純正在做模特,畫畫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爸爸花智偉,花爸爸畢業於一所藝術大學,畢業後也沒有找到工作,和花媽媽結婚後開了一個並不掙錢的花店,年輕的時候夫妻兩個人經常打架,最終還是因為經濟原因,媽媽離開了爸爸。
花店由花爸爸一個人獨自支撐。開花店並沒有影響花爸爸畫畫的愛好,就是一直的畫一直的畫。花靜純感覺到爸爸非常的有才華,每到自己打工發工資的日子,就會拿出微薄的工資來補充家用。花靜純是月月捉襟見肘,她開始恨自己無能,如果包裡鼓鼓的有多好。
“好!”花爸爸在畫板瞄一筆說。
“你好什麽?”
“純純,你還是別去應聘了。”
“為什麽?”
“你想去的那是什麽公司,招聘簡介是怎麽回事?爸爸實在放心不下。”
“爸爸,我感覺到咱們這樣下去不行,花店是夢想,但是更是一個夢,你和我都不適合做生意,這麽多年都沒有一個起色,爸爸,你還不明白嗎?我感覺這個工作很適合我。”
花爸爸關心著花靜純,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思再去畫畫。
“純純,不,不要去應聘。”花爸爸撓著腦袋,喘著粗粗的氣息。“過幾年你找個好人家嫁了,生活也就好了。”
“就現在這個樣子,我能找個什麽樣的好人家呢?”
“純純,不要著急。雖然我現在沒有什麽錢,現在沒有錢,可不代表以後。”
花靜純什麽都沒說,走到一邊,翻出來一幅畫作,是一棵梅樹,樹上結有果實,她把這幅畫放在了門口,這幅畫是花爸爸所作,看到這幅畫,花爸爸什麽都明白了,因此,花爸爸的情緒非常低落。
花爸爸甩開畫筆,
走上前擁抱住花靜純,開始親吻花靜純的額頭,花靜純也擁抱住花爸爸,可以聽見花靜純那細小的哭聲。 清晨,花靜純不顧花爸爸的灑淚阻攔,在路上用了一個小時,來到了阜城的花卉產業園區,出租車將她放到了花卉公司的門口。她站在公司門口,掏出小鏡子,仔細的觀察自己的妝容,自己感覺到非常完美,有韓劇女主角的樣子了。她是經過精心打扮的,一身精致的西裝,領口采用大翻領的設計,露出一片的雪白,在雪白之上戴著一個白金的鑲鑽石的項鏈,可惜白金是假的,鑽石也是水鑽。黑色的西裝褲,展現出一對鷺鷥般長腿,通過她無比的親和力,成功的在門衛大爺的嘴裡套出田寧辦公室的位置。在大爺的嘴裡,她得知,田寧是這裡的總經理。腳踩這高跟鞋,“噠噠”的上了三樓,站在了田寧辦公室的門口,深呼一口氣,敲響了門。
“請進!”
“呀,田經理?”
“請問小姐,你是幹什麽的?”
“我叫花靜純, 是來應聘的。”
“花靜純,名字倒是很好聽的。”
“呀,田經理,你長得可真帥?”
“你是在誇我?”
“是的,我是在誇你,您確實長得很帥呀。”
“說什麽也沒有用,你既然是來應聘的,把資料拿過來,我看看你合不合格。”
看到田寧半邊臉有一些冰冷,花靜純沒有再說什麽。她把應聘的硬件拿出來,一本省醫學院的畢業證書,一本學士學位證書。
田寧翻看完,眉頭舒展了一下,接著問。
“我感覺你的硬件條件不錯呀?為什麽不去醫院,來我這樣的私企來應聘?”
“我不喜歡醫院那樣的氛圍,更喜歡花花草草,尤其是田經理,你長得這麽帥。”
“我再問一遍,你為什麽來我這裡工作?再不談正題,我就要把你請出門了。”田寧攤開雙手眼珠卻是轉著說。
“我沒找到工作,是因為家裡沒有什麽人脈。打過幾次工,不是去藥店賣藥,就是到社區的診所打零工。每個月開1500多一點的工資,掙的實在是太少。感覺到自己所學的專業都白瞎了。”
“你不要說了,你被錄取了。”
“我被錄取了?”
“對的。”
花靜純沒有想到應聘這樣的順利,下意識地摸摸臉蛋,感覺有些微微的紅,她突然間走到了田寧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子,頭探向田寧!兩個人的嘴唇就相碰了,而後,踩著高跟鞋,快步的走出田寧的辦公室。
隻留下了一臉懵的田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