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不遠,雲錦便一臉崇拜地望著秦氏,“娘親,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麽做到嘗一口就能猜出是什麽品種的?”
秦氏笑了笑,說道:“這個啊,你還得問問秦姨,我都是跟秦姨學的,秦姨在茶道方面菜還有一番研究呢。”
“哇~秦姨婆,你連茶道都精通!了不起,太了不起了!”雲錦望著秦媽媽,心裡是由衷的佩服,她對品茶一竅不通,再好的茶讓她去喝,她也只能當水喝。
“哪敢談什麽精通啊,只是知曉一些罷了。茶道博大精深,哪是這麽容易就精通了的。”秦媽媽笑著說道。
這讓她想起了她年輕的時候,正是因為對茶有些研究,所以才能入了主子的眼,改變了她的命運。結果世事無常,天意難測啊,如今又她和小主子為了生存,又躲在這麽一個小山村裡。
三人說說笑笑間,很快就走到了王記酒樓的門口。曾經熙熙攘攘的場景一去不複返,現如今門庭冷落,就連門口的攤販也都挪了位置。
走進一瞧,大廳裡隻坐了兩三個人在吃飯,而櫃台上一位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在看帳本,臉上布滿愁容,旁邊站著一夥計。
那夥計看見雲錦三人走了近來,趕忙端上茶水跑了過來,“三位客官,快請座,想吃點什麽呢?”
“嗯…來三個菜吧,一葷兩素就成。”秦媽媽一邊給雲錦她們倒茶一邊說道,反正她們此行也不是來吃飯的,隨意上幾個菜就好。
雲錦此時也在細細打量這酒樓,雖比不上聚賢樓裝修的精致有檔次,但是也寬敞乾淨。
酒樓也分上下兩樓,一樓的大堂裡擺了至少有二十余張桌子,但大概是人少的緣故,再加上也沒什麽裝飾的,顯得空蕩蕩的。
再看那櫃台後的人,身著土黃色綢緞料子製成的衣裳,個子不高,身材也比較消瘦,手上還戴了一玉扳指,定是這酒樓的掌櫃無疑了。只是這身體似乎不太好,時不時的咳嗽。
正在思慮間,那夥計已經把菜端了上來。
“三位客官,菜已經上齊了,請慢用~有什麽事隨時叫我就成。”
“嗯,好,謝謝小兄弟了。”秦媽媽回道。
雲錦望了眼桌子上的菜,菜的品相看著還行,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於是動筷夾了一塊肉吃,呃…說不好難吃,但也說不上多好吃,比普通人家的飯菜可能要好一點,但卻是比不上大戶人家的吃食的。
再嘗了嘗兩道素菜,鹽似乎放重了點兒。難怪這王記酒樓如今成這般模樣,菜品確實跟人沒法比。
三人吃了一會兒便沒在動筷了,雲錦見此便對秦氏說“娘親,那咱們叫夥計過來結帳吧,櫃台上那位應該便是掌櫃的了,稍後還是麻煩您出面談一下了。”
秦氏點了點頭,“嗯。”
“嘿嘿,姨婆,待會兒可能需要你露一手了。”雲錦狡黠地對著秦媽媽笑了笑,秦媽媽則給雲錦回了個“我懂得”的眼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