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肆出來後,秦氏三人又去別處逛了逛。不知不覺時間已快到中午。秦氏眼見時辰不早了,便對秦媽媽說道:“秦姨,要不咱們今天中午就在外面吃飯吧,這時辰也不早了。“
“好呀好呀,我們就去酒樓吃飯嘛,也生得姨婆回家燒飯了,況且我都還沒去過酒樓呢。“還不等秦媽媽回復,雲錦便搶先說道。
秦媽媽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一向節儉慣了,怕是不舍的在外面吃飯,所以她只能先發製人了。
秦媽媽看著抱著她腿的雲錦,隻好無奈地點了點頭,“咱們雲錦想去吃哪的飯,咱們便去哪吃。“
雲錦聽了這話高興極了,拉著秦氏二人的手,蹦蹦噠噠地朝前面走了去。
她早就聽人說,鎮上的聚賢樓飯菜可好吃了,只是她來鎮上的次數屈指可數,之前又沒錢,哪有什麽機會去酒樓吃飯呢?所以趁著這次機會,她一定要去好好見識見識。
直到在聚賢樓的門口才停了下來,抬頭一看,大大的匾額上龍飛鳳舞的刻著三個大字,還用金色描了邊。裡面的人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秦媽媽看到雲錦遠的地方,懵了一下,看向了秦氏,“姑娘,咱們今兒要去這裡吃飯嘛?“
這聚賢樓在五年前才開起來的,最開始是開在京都的,憑借著菜品多樣,味道鮮美,裝修獨到迅速在京中立足。
五年間大大小小的分店就布滿了全國,這實力真是讓人望塵莫及。只是這價格,自然也是比旁的酒樓要貴上三分。
秦氏也沒想到,雲錦居然挑了這兒地,一挑就挑了個最貴的地方。
但是看著雲錦滿臉期待的樣子,又不忍心拒絕,再說了她們現在在掙錢了,這頓飯錢也花不了多少銀子。便說道:“沒事,秦姨,就在這吃吧。“
說完便牽著雲錦的手進去了,進去一看,大廳裡擺著方方正正的十幾張桌子,裡面的人也座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了幾張空的。
正對著門的是櫃台,管事的是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正在櫃台上對帳。櫃台後面是一面靠牆的大櫃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從大到小,從簡約到精致。
櫃台的上面還掛著一排小巧玲瓏的燈籠,櫃台左側就是樓梯,用了三扇鏤空雕花的木門隔開了。店裡有四個跑堂的,兩個在一樓大廳裡穿梭,剩下兩個端著菜盤在二樓上上下下。
雲錦三人選擇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眼尖的店小二看她們坐下就立馬端著茶壺過來了。“三位客官想吃些什麽呢?“
“嗯…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上個四五個就好了,葷素搭配一下。“雲錦也不知店裡有什麽菜,就學著電視劇裡那樣點菜。
“好嘞,三位請先喝喝茶,稍等片刻。“店小二說完便把毛巾往身上一搭,去後院傳菜了。
等了一刻多鍾。太平陸陸續續的端上來了,第一道菜是清蒸鯽魚,第二道菜是白切雞,第三道是白玉翡翠湯,第四道和第五道是紅燒兔丁和熗蘆筍。
雲錦看到最後兩道菜有些激動,這味道應該夠味兒。她吃慣了川菜系列的口味,來這裡也一個多月了,吃的都比較清淡,老想念辣味的菜了。
見菜已經上齊,雲錦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嘗了嘗兔肉,嗯,兔肉還比較有嚼勁,酒樓的菜用的料多,炒出來的確實比家裡的好吃。只是,這味道是微微辣,對她來說吃著還不夠勁兒。
接著又嘗了嘗魚,肉質鮮嫩,
口味也比較清淡,還是挺不錯的。 一頓飯吃下來,雲錦覺得還是挺不錯的,只是沒有達到她心裡的那個預期罷了。她本以為酒樓的菜品多,肯定能有麻辣系列的,結果卻沒有。這讓她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娘親,為什麽酒樓的菜裡沒有辣的口味的?”
“嗯…一方水土一方習俗吧,一個地方的飲食都是代代相承下來的。不過像那種越繁華的地方,菜品會更多,自然口味也會更多,會做一些稍微辣的菜。”
“意思是這裡的人都習慣了不吃辣的?還是說一直都沒有辣的口味啊?”
“許是一直都沒有辣的菜吧。”秦氏自小開始,飲食都是這樣的口味,所以她也覺得並無任何不拖之處。
“好吧。女兒知道了。”
“嗯,吃完飯了那咱們就回吧。”秦氏讓秦媽媽叫來了店小二結帳,一共一兩六錢。
“一兩六錢?這五個菜為何這麽貴?”雲錦不解,開口問了那夥計。這店裡的夥計一月也不過二兩銀子,這一段飯錢竟這麽多,吃了她們一個月的夥食費。
“這位小客官嘞,您點的都是本店的招牌菜,貴自然有它貴的價值啊。下次吃飯前可得掂量下自己的口袋,別吃完了付不起帳。”
這店小二也是煩悶,怎麽一天天的什麽人都能遇見,昨兒個來了個蹭吃的,今個難不成又是。想到這裡,語氣也變得尖酸刻薄了起來。
他一說完,周邊的人都哄哄大笑,開始對她們指指點點。
“你這人,怎麽這樣說話啊?不就一兩多銀子嘛,誰付不起了?給你便是。”秦媽媽憤憤的說道,掏出銀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那店小二見銀子付了,又立馬換上了笑臉,陪了不是。
秦媽媽還想說什麽,被秦氏給攔了下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姨,咱們走吧。”說完便簽著雲錦出去了,秦媽媽見狀,也隻好甩了甩袖子,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