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面無表情的說道:“是,花雲這就去辦。”
“唉...等...”
還不等雲錦完,花雲又一個閃身,飛出了院子,沒入了夜色之中。
雲錦隻好收回自己的話,花雲這急躁躁的脾氣,真讓人頭疼。
也不知道她吃過飯沒,她本來想讓她休息一下,明早再去的,結果這丫頭一個閃身又不見了。
罷了,罷了,雲錦又喚了花靈過來。
“花靈,你待會兒在廚房裡把飯菜給花雲留一些。”
花靈一愣,便開心的說道:“是,謝謝小姐。”
沒想到小姐還如此細心周到,怕花雲回來餓著肚子。
石磨鎮刀疤臉家中。
花雲戴著塊黑色面罩,站在院牆上,手上拿著一顆小石子,伸手一彈,那小石子徑直打在了刀疤臉的窗戶上。
花雲在刀疤臉開門出來的一瞬間,又飛身到了房頂上。
那刀疤臉聞聲立刻便跑了出來,一看院中並無人,氣得破口大罵:“是誰?誰在那裝神弄鬼,敢打老子的窗子,活膩了啊?”
“是我。”一個淡淡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刀疤臉快步走到院中,朝房頂一看,一個十來歲的女娃站在那裡,頓時黑了臉。
“你個小兔崽子,找死啊,老子不打小孩,趕緊滾。”
刀疤臉雖惡,但是原則還是有的,再怎麽樣也不會欺負到小孩子身上去,尤其還是個小女孩。
花雲也並未氣惱,“我來是告訴你一個消息的,林氏在鎮子西邊再向北走十裡的那個破廟裡。”
“你是說林氏那婆娘?你怎麽知道的?還有你是誰?幹嘛來告訴我這些?”
刀疤臉雖未上過學,但他也不是個傻子,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大晚上的跑來跟他說這些,安的是什麽心?
“信不信隨你,反正我也告訴你了,我是誰你不用知道,只需要知道林氏曾經得罪過我就行。”
說完,花雲便飛身而走了。
此時的刀疤臉,還站在原地,張著大大的嘴巴。
這個小女娃竟然還是個高手啊,他幸虧沒跟人家動起手來,也幸好不是來找他算帳的。
想到林氏還在那個破廟裡,他得趕緊帶人過去,要不再跑了怎麽辦。
林氏白天基本不出去,都夜黑了才敢溜出去。
正準備偷溜出去找些吃的時,刀疤臉就帶了幾個人衝了進來。
一腳踹開了那破爛的門,“死婆娘,你今天死定了!”
林氏一看是刀疤臉,嚇得不輕,“啊!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刀疤臉冷哼一聲,“我怎麽就不能知道,把她給我綁起來,帶回去!”
“是,大哥!”身後那幾人一向唯刀疤臉馬首是瞻。
“你們想幹嘛?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啊!”
林氏恐慌的很,隻好拚命地大聲喊叫。
可地方偏僻的很,方圓幾裡都無人居住,自然也聽不見林氏的呼叫。
刀疤臉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把她的嘴給我塞住,不準她出聲!”
就這樣,林氏雙手被綁著,嘴也被堵著,一路被人拖到了刀疤臉的家中。
房門一關,刀疤臉扯下了林氏嘴裡的布,“你個該死的娘兒們,你再跑啊。我弟弟你也敢打?啊?我都舍不得動他半根汗毛,你居然把他的頭打出血了,你說你該不該死?”
“我呸,
你們這一家黑心的,我當時就應該把他打死才好。” 刀疤臉看著林氏咬牙切齒的樣子,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頓時,林氏的臉就腫了起來。
“你還橫的不行,是吧?我幾乎很少打女人,但你這樣的女人我見一個打一個!我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傷我弟弟,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刀疤臉是什麽名聲。”
刀疤臉對著林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哀嚎聲一陣大過一陣。
另一件房間內,穿著白色布衣的少年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走到了刀疤臉的房門口。
“哥,手下留情吧,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他這個哥哥,是什麽性子他是知道的,名聲在鎮上不好,他也知道。
但是他哥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他,這世間再無旁人待他這般好了。
刀疤臉聽到了弟弟的聲音,便立即打開了房門,心疼地說道:“小毅,你看你,頭上的傷還沒有好呢,怎麽不好好休息呢?”
成毅無語,這麽大聲音,他又不是聾子,能假裝聽不見嘛?
成毅伸出手,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氏,“好了,哥,現在氣也出了,人也被你打了一頓,我的傷也無礙了,要不就放了她吧。”
“放了她?這可不行,她都把你的頭砸出血了,這麽簡單的就饒了她,那也太不像話了。”
“哥,你別忘了,她只是個婦人,禁不住你這般打的,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而且,我也不想你因為她而惹上什麽官司。”
況且,打女人本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刀疤臉見弟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便也不再說什麽。
轉頭對著林氏說:“這次就放過你,識相的,你就給我滾出鎮子,要不然以後見你一次打一次。”
刀疤臉又叫人把林氏給扔出了鎮子,把她扔到了一片林子裡,任她自身自滅去。
花雲站在暗處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待刀疤臉的人走後,她才上前。
在林氏周邊撒了點東西,然後便離開了。
第二日一早,雲錦剛醒,花靈便端著水盆進來了。
“小姐醒了,來洗臉吧。”
雲錦打著哈欠,梭下了床,“花靈,你真貼心。”
說完還對著花靈來了個飛吻,花靈小臉一紅,害羞了起來。
她們這個小姐,是不是也太過於成熟了一點呀?
待雲錦洗完臉後,花靈還給雲錦梳起了頭髮。
巧手,果然是一張巧手啊,比她娘親給她扎的兩個揪揪好看多了。
花靈把雲錦額間留了一些碎劉海,然後長發雙編成發辮,盤成發髻一左一右固定,系上粉色的發帶,整個人都顯得嬌俏又可愛。
“對了,花靈,花雲她回來沒有?”
花靈笑道:“回了, 昨晚子時便回了,她還讓我謝謝小姐給她留的飯呢。”
“好,那我們現在去找花雲去,她在哪?”
“她正在院子裡打掃呢。”
雲錦到了院中,看見也花靈正在埋頭乾活兒。
便讓花雲坐下來歇歇,“花雲,事情如何了?”
“回小姐,昨晚我通知了刀疤臉後,他便立即帶著人把林氏綁了回去,然後把她毒打了一頓,差點斷氣了,後來他弟弟不忍,勸他放了林氏,最後他把人給丟在了與我們鎮相接的一片林子中。”
“那林氏現在如何了?”
“這個...我不好說...”
雲錦剛想問,不好說是個什麽意思。
就聽見秦媽媽帶著花寧慌慌張張的回來了,嘴裡還喊著:“不好了,不好了,野豬吃人了!”
雲錦一臉懵,這古代的野豬這麽凶猛,竟然還吃人?
“姨婆,怎麽回事啊?”
“今個兒早上,我們出去買菜,菜市場的人都傳瘋了,說我們鎮與隔壁鎮相接的那個山上,發現了一具被野豬啃的只剩一半的屍體,聽說是個婦人呢,這真是這太嚇人了。”
雲錦一聽,是在與落石鎮與石磨鎮相連的那山林子中,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花雲。
用眼神詢問,這個人莫不是林氏?
花雲點了點頭。
雲錦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林氏居然就這麽死了?!
惡人自有天收,可能就是說的林氏,要不然怎麽會落到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