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冷冷的說道:“現在晚了,告訴你們家小姐,別再招惹不該惹的人。”
說完,便將二人打暈了過去,拿起旁邊竹籠上的破麻袋,將二人一套,抗走了。
這二人,吃的胖的跟豬一樣,真重。要不是她從小習武,她還未必抗的起這兩人。
在房頂上跳來跳去,好了,找到了夏家宅子的地方了。
夏家是做玉器生意的,近幾年生意也做的是越發的大了起來,青州布滿了夏家的產業。
夏家的家主名為夏遠豐,是個有理想的,如今生意越做越大,也是想把手伸到京都去。
夏遠豐有個弟弟,叫夏遠興,不同於哥哥從商,他走了仕途,如今是朝中的五品官員。
所以夏家能在這裡這麽橫,有個在京都做官的兄弟,練縣令見了他夏家,也得禮讓三分。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對方是五品,縣令卻只是個區區七品芝麻官。
有權有勢還有錢,這夏家佔盡了。雖說這落石鎮不是很大,但夏家祖祖輩輩都是從長在這裡的。
夏家的宅子也是擴建了再擴建,如今是五進五出的大宅子,院子裡面還修了花園,建了假山,還有個魚塘。
佔地足有幾十畝,這規模,不比京都一些小官家裡的宅子差了。
果然是財大氣粗的土財主,有錢任性。
花雲找到了後院夏語柔的院子,將兩人重重的往地上一扔,拿出小石子,朝門口重重的一彈。
“誰啊?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在打本小姐的門!”
聽見夏語柔怒氣衝衝開門的聲音,花雲冷笑了一聲,轉身飛走了。
她還要去給小姐買栗子糕呢,可耽誤不得。
夏語柔打開房門,見院子裡有個大麻袋,這什麽東西?
走上前,去解了開。
打開一看,瞬間大聲尖叫了起來:“啊!!!!!來人,快來人啊。”
周圍的丫鬟婆子聽到小姐的慘叫聲,都連忙趕了過去,就連夏家的夫人也聽到了自己女兒的慘叫。
帶著人急匆匆的趕了過去,到了之後,見女兒正坐在地上大哭。
“怎麽了,柔兒,怎麽哭成這樣了。”
夏語柔見娘親來了,一下撲進了夏夫人的懷中,淚眼婆娑道:“娘~你看,地上那麻袋,是我們家的家丁,不知被誰打成了這樣,鼻青臉腫的,還吐血了,還把人扔在了我的院子裡,太嚇人了,娘,嗚嗚嗚......”
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夏夫人心疼地看著自家女兒,這次被嚇壞了。
“好,柔兒別怕,娘親在,爹和娘會把此事查清楚的,看看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人,看這般恐嚇我們柔兒。”
“娘,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女兒長這麽大還不曾受過這種欺負。”
“好,好,娘一定會的。”
又轉頭對著周圍的下人厲聲呵道:“還楞在那裡做什麽?一群飯桶,還不把人趕緊給我拖下去,今日之事,誰敢在背後嚼舌根的,讓我聽見了,通通杖責二十然後發賣。”
夏夫人的眼裡帶上了一絲狠意,這人竟然如此猖狂,把人扔在她夏家的院子裡,這不明擺的挑釁她夏家嗎?
她女兒雖然不說是何緣由,但她也能猜到大概。
定然是在學堂又跟人發生了爭執,不然這這麽大的宅子,哪個院子都不扔,偏偏扔到她柔兒的院子裡。
可這鎮上,誰不知道她夏家的名聲?
哪家的女兒不是對她女兒避著,
讓著,巴結著。 這次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這般任意妄為。
“蔡媽媽,你去把小姐身邊的丫鬟找來,我問問情況。”
“是,夫人,老奴這就去。”
不一會兒,蔡媽媽就帶著瑟瑟發抖的小荷過來了,見夫人在此。
小荷趕緊跪在地上,“夫人...小姐...”
夏夫人讓人搬來了張躺椅,她抱著女兒坐在上面。
夏夫人一邊給女兒擦著淚花,一邊輕飄飄的說道:“說吧,今兒在學堂裡都發生了些什麽?”
見小荷不回話,夏夫人眼睛冷冷的一瞥,“嗯?”
小荷渾身一抖,忙說道:“夫人...是這樣的,今日學堂裡有兩個新來的小丫頭,中午在飯廳用飯時,小姐本想上前去打打招呼,夫人您也知道,咱們小姐一直是心直口快的,但為人卻是極為熱情,但那兩丫頭卻不領情,還出言諷刺小姐,讓小姐多吃胡桃會變聰明些,小姐氣不過,就同她們爭論了起來。”
一番話,把夏語柔的過錯都抹的乾乾淨淨的,都成了別人的過錯。
後面的事情,不說也知道了。那兩個小廝,是她派去給她兒子的,她自然有印象。
定是她柔兒受不地這委屈,所以便讓人去教訓教訓那兩丫頭, 沒想到這次碰上了硬釘子,還讓人把自家的人打了丟了過來。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你不必再跟著小姐了,去廚房做個燒火丫頭吧。”
小荷一聽,讓自己去廚房做燒火丫頭,頓時在地上直磕頭,“請夫人開恩,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一定會好好服侍小姐的,夫人開恩啊...”
夏夫人冷哼一聲,“開恩?小姐受了這般屈辱,我沒打死你就算好的了,這已經是對你格外開恩了。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我拖下去,找人牙子發賣了。”
看著這些不知好歹的下人,她就一肚子氣,養了這麽一群白癡飯桶。還好意思求她開恩?
“蔡媽媽,把我院子的春月撥過來給小姐,她有些底子,斷不能再讓今天的事發生了。順便讓阿貴去給我查查,今日學堂新來的那兩個小丫頭是誰家的。”
“是,夫人,剛才老奴讓人給小姐燉了湯,您在這邊多陪陪小姐,事教給老奴去辦就行。”
夏夫人心中這才有了些寬慰:“去吧,還是你最讓我省心。”
窩在夏夫人懷裡的夏語柔,見娘親要幫她了,這才不哭了。
孟雲錦,你就等著吧,惹惱了她可沒好果子吃。
花雲將人丟回了夏府後,又去東街買了栗子糕,心情愉悅的回去了。
雲錦問道:“路上還順利嗎?”
“小姐放心,一切順利,路上還遇到兩個礙路的小石頭,我把它們都清理乾淨了,省得禍害別人。”
雲錦忍住笑,花雲這比喻,簡直不要太形象了。